更衣室中，潘华荣和一众队员们，犹如看怪物一般看着方子翰。
“你……是怎么做到的？”半晌，潘华荣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不感觉，这场比赛光靠运气或者状态火热，就能解释方子翰为甚么能拿到这种神一般的数据。
“运气好，找到个超级牛逼的老师。”方子翰笑容灿烂。
“你是说，你还能保持此日这样的状态？”潘华荣瞪大眼睛。
“那是自然！”方子翰自信的点头。
潘华荣顿时激动起来，方子翰哪怕只能保持此日一半的效率和状态，他也有信心把东宁队从排名垫底的泥沼中拉出来，甚至杀进季后赛。
“什么老师能让你某个夏天提高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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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好像说过想请NBA训练师过来指导你，不会是已经请过来了吧？”
“太夸张了吧？NBA训练师真有那么牛逼？”
队员们围了上前，他们更关心的，是方子翰口中的老师是谁，他们有没有机会得到指点。
“我是请了个NBA私人训练师过来，水平还不错，你们若是有兴趣，我可以请他过来帮忙指点一下。只不过……”方子翰笑言：“我口中的老师，跟他没关系。”
“那是谁？”
队员们迫不及待的盯着方子翰。
“他姓李，比我还小一岁。至于帮你们训练就别想了，李老师精力有限，他跟我说过，短时期内没兴趣再招收别的学员。”方子翰解释道。
“别啊！时间是行挤出来的，给我们介绍一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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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大不了，我们多出点资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方子翰摇头，他意味深长道：“李老师收费可不低，况且这绝对不是资金的事情。李老师不肯收，你们出再多钱也没用。”
“再高又能高到哪去？真要能让我实力大幅度提高，一百万我也答应。”
“的确如此，原则什么的都是假的，我们一人出一百万，他可能不答应吗？”
方子翰耸了耸肩：“我的训练费用，是八千八百万。”
“八千八百万？”
“开甚么玩笑？八千多万，别说请一个训练师了，把NBA所有知名训练师一网打尽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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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那么多钱，我还打甚么球？”
队员们瞪大眼睛，都有种方子翰是在耍自己的感觉。
“事实上，发现实力着实突飞猛进之后，我愿意多付三倍的酬劳，但李老师拒绝了，这也是我说你们出再多资金也没用的原因。”
尽管李峰短时间内没兴趣再招收新的学员，但方子翰感觉，帮他先打打知名度有利无弊，他肯定道：“相信我，我上赛季的实力，你们都很清楚。这件赛季，一场比赛或许算不上甚么，但时间能够证明一切。大家如果有兴趣，也行去训练馆，我测试一下各项数据，你们就知道我没说谎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走走走，去训练馆。”潘华荣第某个表态，他比谁都迫切的想心知方子翰是不是真的实力大增。
队员们见方子翰不像是在说假话，兼且这位富二代也着实出得起这个价资金，虽然某个个都累得不轻，却还是齐齐选择了去训练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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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馆外，李峰接受了方天林的邀请，前往他在祥瑞山庄的别墅。
方天林的座驾是一辆加长版奔驰，车牌极为普通，里面却奢华大气，各种设备与装饰让人眼花缭乱。
一路上，二人聊聊东宁市和苍南市，谈谈最近的天气，气氛也倒也算融洽。
到达祥瑞山庄，李峰算见识到有资金人的生活是甚么样的了。
金碧辉煌的客厅，露天泳池，台球室、健身房……在方天林一路介绍下，逛完一圈，不知不觉，竟然就到十一点了。
夜宵早已经做好，清清爽爽，有点心，有烧烤，尽管量不算很多，但味道都是顶级。
吃完夜宵，方天林让人安排小胖子和林思芸的房间，而后拉着李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取来一罐云雾，边泡边聊。
一直到过了十二点，从来都都聊些日常小事的方天林忽然笑道：“李老师，有没有兴趣技术入股一支NBA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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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总想买NBA球队？”李峰瞪大眼睛，有些惊愕的看着方天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方天林笑了笑：“突发奇想，刚才决意的。若是李老师愿意技术入股，我可以给李老师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为了子翰？”李峰问道。
方天林点头，旋即实话实言道：“我三十多岁才结婚，就子翰这么一个儿子。李老师或许不心知，自从他加入职业篮球队之后，因为实力始终停滞不前，脾气越来越大，甚至到了有些癫狂，面临崩溃的程度。”
“李老师能把他从泥沼中拉出来，绝对是我方天林最大的恩人。感谢甚么的，在我看来远远不够。”
“买下一支NBA球队，邀请李老师入股，不仅能圆子翰的NBA梦想，也能让李老师跟子翰的关系更紧密一些。”
“另外，投资NBA球队也不是甚么赔本买卖。尤其是李老师愿意加入的话，凭借你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大赚特赚几乎是必然。能够独立经营一家NBA球队，训练打造出一支冠军队伍，也能让李老师更早的名利双收，可谓三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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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方天林有些意外的，是李峰很干脆的摇头拒绝了。
“缘何？”方天林极为意外，想要买下一支NBA球队，少说也要十多亿美元。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那就是五亿美元以上。
某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居然可以拒绝五亿美元的股份？拒绝一条快速上升的通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能看出李峰的潜力，心知他只用某个半月就能让方子翰的实力提升到这种程度意味着甚么。
因此，经过一入夜后的考虑之后，才会忽然说出这种提议。
如此，一来是为了方子翰，二来也是想报答李峰。
他相信，直接送李峰几亿美元，李峰自恃才华不愁以后没资金，未必会接受。可若是给李峰某个能大展身手的平台，又是互惠互利的情况下，李峰定然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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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结果，李峰还是拒绝了。
“我还是喜欢窝在苍南市，逍遥自在一些。”
李峰笑着摇头，这只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不光能让篮球运动员的实力突飞猛进，各行各业，他都行做到。
有方天林提供的财力和平台作为支持，他以后升级着实更容易几分，但他更喜欢百分百的自主权，喜欢训练什么职业就训练甚么职业，想培养什么人就培养什么人。
他也不愿意走到前台，一举一动都被人关注，连窝在家里都得担心被人偷拍隐私，更别说出门散步逛街。
他想要的，是无数人知道他的存在，却谁都不知道他的庐山真面目。
他想成为某个低调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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