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澜珊明显看出了大家伙的局促,忙说道:“瑶瑶已经是差一点就离开我们的人了,所以她对人生,对事物都有了新的领悟。所以瑶瑶和以前会有些不一样了,只不过我们的友情是永远不会变的了。”
孟瑶点点头,刚要说话。这时候,担任司机的江冲朗在车厢里放了一首歌,据说这是孟瑶以前最喜欢的beyond的《海阔天空》: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背弃了理想谁人都行,
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歌声豪迈不羁,车里其他的人随着音乐,一起激情澎湃的合唱着,只有孟瑶没有跟着唱,表情反而显得很不舒服。一个男孩子说:“孟瑶,你忘了吗,这可是你以前最喜欢的歌曲了。每次到KTV,你必点这首歌作为你的开嗓曲目,你怎么不跟着唱啊”
孟瑶一愣,说:“是吗,这首歌我听过,可是我感觉它声音好大好大,好吵啊。我不喜欢,我换一首歌我喜欢的歌给你们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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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孟瑶拿出自己的电话说:“我放一首我最近正喜欢听的歌吧。”说着,打开了音乐播放器,某个清澈甜美的女声飘了出来:
我在春天等你,思念随风化做雨。
能在花又开的时候和你在一起。
天地之间守着我们的唯一。
我在春天等你,山川岁月的约定。
如果你抬头看见那天上飘着云,
那是我们今生最美的相遇。
歌声很轻柔,孟瑶一旁放着,一旁闭着双眸轻轻地跟着哼唱。脸庞上那沉醉的表情,是这么多人从来都都没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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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放完了,孟瑶睁开双眸问:“你们觉得这歌好听吗,这首歌是杨钰莹唱的,叫《我在春天等你》。当我第一次在病房里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我就沉沉地的被它美妙的嗓音和旋律给吸引住了。我想这就是传说中的‘仙乐飘飘’,‘天籁之音’。况且你们看,现在也是春天,春天一到万物复苏,万始更新。眼前的一切都是新的,红艳艳的花,绿油油的草,蓝盈盈的天。好美呀,真的好美呀。因此我就在想,世界这么美好,我一定要好好的,认真的活下去,才对得起这么美好的世界......咦,你们如何了,如何都不说话,还有缘何都这么盯着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车里的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料到,孟瑶一说话简直就是在朗读散文。最后章澜珊先开口,打破了尴尬的局面说道:“孟瑶,你此日刚出院,就不要讲那么多的话了,别累着伤身体。”
这时候另某个女孩子也开口说道:“是啊,瑶瑶。你先休息休息,等休息好了。我们在约时间出去玩。”
孟瑶一边听着,一旁通过窗口往外看,突然她犹如看到了甚么熟悉的东西,趁着脖子往外看。章澜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隐约发现了一扇门,上面写着甚么“.....油画工作室”。
晚上,在开车回家的路上,章澜珊不无担忧的对江冲朗言道:“冲朗,我有点挂念孟瑶。手术之后,她犹如是完统统全的变了一个人。”
终究送孟瑶回到了家,孟瑶的父母一直在家里等着。到了家里,孟瑶陡然泪眼婆娑的对这两位老人表示自己以前是多么的叛逆,多么的不懂事。以后一定会多多陪伴父母,不再让他们操心。当然,说话的风格依旧是那么的不接地气,像诗朗诵一样。不用说,一旁听的人,身上基本都齐了鸡皮疙瘩。
江冲朗开着车,头也不抬的回答:“我不是说了吗,差一点死过一次的人了。人生观,价值观都有了改变,所以性格有了改变。再说,她现在这个样子不是挺好的吗,难道你喜欢她以前那叽叽喳喳的女疯子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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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澜珊的胳膊靠在窗户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不定是吧。”随后又问道:“冲朗,你听没听说过心脏记忆?”
“心脏记忆,就是心脏带着记忆。你是想说,孟瑶现在的样子。是心脏主人给她带来的影响,是这样吗。”
“对,不光是心脏。人体的其他器官也有记忆功能。”章澜珊说着拿出了手机,一旁翻一遍把“器官记忆”的百度百科念给江冲朗听。
“科学家统计记录显示,至少有70个器官移植者在手术后的性格变得与器官捐献者的相似。美国亚里桑那州大学著名心理学教授盖里·希瓦兹在历经20多年调查研究后认为:人体的所有主要器官都拥有某种“细胞记忆”隐功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澳大利亚一些专家认为,大脑不是唯一有记忆功能的器官,心脏也能存储记忆。美国亚里桑那州大学著名心理学教授盖里·希瓦兹宣称,他的研究证明,至少10%的人体主要器官移植患者———包括心脏、肺脏、肾和肝脏移植患者,都会或多或少“继承”器官捐赠者的性格和爱好,几分人甚至继承了器官捐赠者的智慧和“天分”。”
江冲朗劝章澜珊不要太挂念,因为心脏移植,确实会使心脏接受者拥有心脏给与者的部分记忆。但是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孟瑶的身体能否与这颗外来的心脏兼容,是否有排异反应,这才是最重要的。
说着说着,章澜珊的家到了。这还是两个人认识这么久,江冲朗第一次来章澜珊的家。章澜珊住的小区,位于市中心。但是她所在的那栋楼比较靠在里面,比较偏僻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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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室内,就是章澜珊某个人住。房子虽然大,可是却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看得出来,章澜珊是个极为爱干净的人。屋子里面干净的,让江冲朗感觉自己简直都不理应出现在此地。
章澜珊看出了他的局促,笑言:“认识你这么上时间了,才首次让你来我家。不用拘谨,这间房子使我爷爷众多年前就买的,现在就我一个人住,你就放心随便坐吧。”
江冲朗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笑言:“没思及章澜珊大法医某个人住这么的房子,你就一个人,就敢带男人回家,你不怕我把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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