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 她自杀了
秦月尽管有心脏病，可是性格很活泼，她看到江衡走出去了，马上迫不及待地问：“姐姐，你前不久不是跟你说我要有小外甥了吗？”
提起这件话题，秦歌心里一痛，她不心知理应如何跟自己的妹妹说。因为在秦月的眼里，江衡就是自己未来的姐夫。
现在已经物是人非，秦歌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秦月，你听我说……”
两个姐妹之间从来没有秘密，秦月心知秦歌是被江衡养着的，也心知自己能够治病多亏了江衡，当时江衡对自己的姐姐那么宠爱，秦月真的以为他们两个人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可是听着听着，的脸色却越来越不好了。
秦歌只是把自己的经历简单的说了说，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件妹妹的智商其实很高，若是她欺骗了她的话，她一眼就能识破。
可是仅仅是三言两语，里面含有的血泪秦月却全部不能忽略。自己的姐姐为了自己到底付出了多少，她已经数不清了。
可现在她还要被别人那样践踏，秦月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只是因心疼自己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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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原本以为若是自己把那些痛苦的情节一带而过，就不会让自己的妹妹伤心了。
可是她说完以后，却发现自己的妹妹比她哭的还厉害，她一旁哭着一旁说：“姐姐，缘何啊，缘何我们要遭受这样的事情……都是我拖累了你……”
秦月很少在自己的姐姐面前哭，因为她心知，如果自己哭，秦歌肯定比她还难过。可是她是真的心疼啊。
听了她的话，秦歌心里也酸涩极了，可她还是摸着妹妹的头：“只要你能活下去，让我做什么都行。”
秦月停止了哭泣，看了秦歌一眼：“若是我的存在只是拖累你，那我宁愿不跟你做姐妹。”
一听她这样说，秦歌神情立刻有些生气了，她难得有些严肃地说道：“你不要胡说八道，若是你真的想对得起我，那你就好好活下去。”
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带着我的那份活下去。
可是秦月没有回应她，她的双眸里闪过的一丝别人无法捕捉到的情绪，随即她又把头埋到了秦歌的怀抱里，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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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最近江衡心情莫名烦躁的厉害，当秦歌从秦月的室内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正拿着烟吸着。
看到他，秦歌心里早就无波无澜了，她微微弯下腰，有些顺从似的说着：“江先生，我答应了。”
看出了她的顺从，江衡却觉得自己心口的那口郁气根本没有下去。
他有些暴躁的言道：“你感觉你除了答应，还有第二条路行走吗？以后你给我记清楚自己的身份！”
秦歌脖子低得更低了，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再为这件男人的话伤心，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言道：“抱歉，此日是我冲动了，我以后会好好配合医生的安排。”
“最好你给我记清楚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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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知道这个病人是为了给肖楚楚换肾，医生和护士们对她的态度都不算很好。
在接受了好几天的调理以后，秦歌也终究要做手术了。
只不过有些巧合的是，秦歌的手术和秦月的手术安排在了同一天。
虽然早就快要换肾了，但医生在给秦歌做体检的时候还是提醒了江衡一句，秦歌的身体太虚弱了，换肾行会有几分危险。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可是这样的危险谁又能看在眼里呢？
江衡直接挥扬手说道：“只要没有生命危险，换个肾又如何了？把手术安排好就行了。”
医生看着江衡的眼神欲言又止，他想提醒江衡，这样的危险，一旦在手术中，也可能会酿成惨剧。可是思及这件男人的身份，他也心知自己的话，根本没有用处。也就安安静静地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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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外，肖楚楚在抱着自己的父母哭，仿佛对手术很恐惧，她的父母也在心疼地安慰她。
而秦歌，她自己孤零零地坐在病床上，宽大的病号服露出了她极为消瘦的手腕，却没有引起某个人的同情。
“待会手术就要开始了，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江衡目光锐利，警告了她一句。
“妹妹的手术也是在今天吗？”
“对。”
秦歌点点头，目光有些呆滞，只要给秦月换了心脏，她付出这样的代价又算是甚么呢？
一想到秦月，秦歌有些压抑的心情也得到了几分缓解。
她知道离自己的手术还有好几个小时，可是要见秦月的心情就那么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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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也不敢让江衡带她去见她，只想用他的电话跟自己的妹妹视频一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在她有些忐忑地想要出口的时候……
一阵急促的足音越来越近！
助理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他满头大汗地言道：“秦……秦歌，快跟我走，你……你妹妹割腕自杀，现在正……正在抢救！”说完以后，他喘了口粗气。
秦歌在这转眼间，甚至连呼吸都忘了，老天爷在跟她开什么玩笑，明明早就发现希望了，秦月又怎么可能自杀呢？
她反应过来以后，什么都顾不上了，穿着病号服，踉踉跄跄地从床上下来往外跑。
自杀，她的秦月如何可能自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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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命运总会给她一点幸福的……
秦歌模模糊糊地想着，一旁想一边跑。
之前不心知谁跌碎的杯子碎片还遗留在地板上，秦歌踩过去了也犹如没有痛意，她的脚也快速地出了血，可是她一脚一个血脚印，依旧没有停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等她跑到急救室门口的时候，脚步却顿住了。
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几位护士正推着一个盖着白布的手术车往外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萧瑟。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已经到了拐角处快看不见了，她奔过去。
秦歌呆愣的看着手术车从面前经过，无法相信，前一天还活蹦乱跳地跟她说以后要去尝遍天下美食的人，此刻却无声无息的躺在白布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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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大喊：“你们停下来！”
车子停住脚步了，推着车子的护士们也看着秦歌问道：“你是死者秦月的家属吗？”
死者……秦月……
不，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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