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宋朝人穿越到后世,一定会感到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因为有太多他没有见过的东西,不过宋朝也同样有后世没有的东西,比如说一种特殊的家具:钱箱。
钱箱类似于后世的保险箱,都是存放贵重物品的东西,但保险箱这东西一般人用不到,况且保险箱的主要作用并不是存钱,而是存放几分贵重物品,毕竟钱这东西全部行存到银行里。
相比之下,宋朝的资金箱就要普遍多了,上到王公贵族,下到平头百姓,除了那些穷的存不下钱的人家外,绝大部分人家中都会有一只资金箱,况且资金箱也像它的名字一样,真的是用来存钱,这主要是因为古代没有银行,挣来的资金没地方存,铜资金又太过笨重,根本无法大量携带,所以家里就需要有个结实的箱子用来存资金。
李璋家中也有某个钱箱,况且还是之前全家被杀的那布商留下的,现在已经查明,这个布商很可能是党项的细作,至于那天被抓的那个黑衣人,则永远消失在那晚的黑夜之中,连吕武都没有再提过,不过越是这样,越是可以肯定对方应该就是党项细作,后来李璋还从市井中听说,枢密院和兵部有几位官员被处置,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
那是自然王公贵族家中会有专门的室内用来存放贵重物品,也就是钱库,可是除了资金库外,每个人床下一般也会有某个资金箱,用来存放自己的私人财物,因此在大宋这个时期,只要家中能存下资金的,一般都会有某个专门存放财物的钱箱。
可能是做细作的人需要有太多的机密要保存,所以布商留下的这个资金箱也是极为坚固,通体用硬木制成,边角还包着铁,十分的沉重,若是再装上铜钱,除非像野狗这种天生神力的人,否则没有四五个人别想拖动。
钱箱一直放在里间的床下,平时店里用资金的地方太多,李璋觉得自己老是进出里间不方便,因此就把钥匙交给丑娘保管,别看丑娘长的丑,但却心细如发,自从让她管资金后,她也养成了某个习惯,那就是每天入夜后睡觉前都要把资金箱里的钱点一遍,否则她睡不踏实。
只不过今天丑娘在点钱时,却发现资金少了,因此她才急匆匆的跑来找李璋,不过话一出口,眼泪却先流下来了,一来是因为自己辜负了李璋的信任,二来也觉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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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多少,有没有其它人知道这件事?”李璋当下沉声问道。
“少了五贯,我没敢告诉别人就来找大哥了。”丑娘这时抹着眼泪道。
“锁头有没有坏,是不是昼间咱们都在一楼,因此楼上遭了贼?”李璋再次询问道。
“锁头没坏,也没丢其它东西,不像是遭了贼。”丑娘又一次回答。
“锁头没坏,钥匙就只有你保管的一把,对方怎么可能把钱偷走?”李璋听到这里也不由得露出惊讶的表情道。
“这个……”只见丑娘这时却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这让李璋也不由得脸色一沉,当下再次追问道,“丑娘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此日……今天……”面对李璋的逼问,所见的是丑娘却变得吞吞吐吐起来,只不过最后终究一咬牙道,“此日大哥你早早出了门,李叔后来出门要用资金,本来我想上楼给他取钱的,但当时我忙着做饭抽不开身,因此李叔就提出自己去拿,所以我就把钥匙给他了。”
李璋每天都会给李用和十文资金和一包卤肉出门,现在李用和早就不仅仅满足于做托,甚至开始向几分酒楼推销卤肉了,这段时间也的确拉到不少生意,只是此日李璋出门早,没来得及给他钱,因此他要资金时,丑娘也没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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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他!”李璋当下也是眉头紧皱的道,本来他以为给对方某个机会,李用和能够改过自新,但现在看来赌徒就是赌徒,根本不可能走上正途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也不一定是李叔吧,因为我看他下楼时两手空空,根本没见到他拿那么多资金啊?”丑娘这时又一次开口道,因为五贯铜资金可不轻,身上也根本藏不住。
“傻丫头,他完全行把资金取出来藏个地方,随后趁人不注意时再去取就行了。”李璋这时苦笑一声,五贯可不轻,家里除了李用和这个成年人,也只有野狗能拿动,但以野狗的性子,绝对不会去偷钱,所以只能是李用和这件赌鬼了。
“也许……说不定是李叔有急用,因此才不得已的用了这个办法。”丑娘挂念李璋心中难受,这时反而安慰起他来。
“不管甚么理由,偷就是偷,况且这些资金还是给豆子姐姐存的赎身钱,他也真下得去手!”李璋这时是冷哼一声道,其实对李用和偷资金这件事,他谈不上多生气,只是感觉很失望,人的本性果然是很难改变的。
“那五贯钱就先记在我的账上,和之前的赌债一样,都由我日后的分红来还,另外这件事你也不要告诉其它人,特别是狸儿,免得让她沮丧!”李璋考虑了好一会儿,最后终究又一次开口道,摊上这么一个爹,也是他和狸儿的不幸。
“嗯,我心知!”丑娘听到此地也再次抹着眼泪道,她是个孤儿,有时候也挺羡慕李璋和狸儿能有个父亲,可是现在看来,有这样的父亲还不如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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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入夜后,李璋再次失眠了,为豆子姐姐筹钱的事而烦恼,为李用和偷钱的事而失望,不仅如此还有对现实的无力,他以前只想着挣点资金让狸儿、豆子他们生活的更好一些,至于更长远的打算,他也从来都没来得及思考。
可是现在通过这件事却让李璋发现,自己现在所拥有的还远远不足,这次的事表面看起来犹如是钱的事,但其实本质上却是李璋现在所拥有的社会地位太低所导致的。
李璋现在只是某个做点生意的小商人,商人属于贱业,没权没势更没有地位,因此许家的那位管家敢向他报出某个天价,如果他拥有更高的社会地位,比如换作是韩琦去帮秀秀赎身的话,许管家肯定不敢漫天要价。
想到上面这些,李璋也终究暗叹一声,无论时代如何变化,有些东西还是变的,特别是在中原这片土地上,权势永远比金钱拥有更大的影响力,他现在只是赚了点小钱,可能别人还看不上眼,但若是他把生意越做越大,最后肯定会被人盯上,到时恐怕他也只能为别人做嫁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权势啊,可是如何才能获取权势呢?”了然了上面的道理,李璋紧接着又思及一个更加现实的问。
权势这两个字可以拆开来,权就是指权力,而势则是影响力,比如有权、有钱、有才等等,都行拥有影响力,但相对来说,财富、才华等都不如权力得到的影响力大,所以世人才会把权和势连接起来,组成了权势这件词。
想要得到权力,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做官,而做官的正途那是自然是科举,比如韩琦就是走这条路,李璋和对方勉强算是朋友,如果日后韩琦步入仕途,李璋倒是行借助对方的权势,但韩琦现在年纪还太小,等他步入官场最少还得等上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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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韩琦外,李璋身边还有某个拥有权力的人,那就是吕武,只不过吕武只是个小小的班头,许家那种大富之家除了有资金外,背后肯定也与官场上有联系,所以人家未必会顾忌某个小小的班头。
那是自然吕武身上也有许多神秘之处,好像并不是某个普通的班头,可是李璋在没有摸清吕武的底细前,也不好从来都都麻烦对方,万一吕武也得罪不起许家,到时也只会让对方为难。
只不过无论是韩琦还是吕武,他们手中的权力毕竟是他们的,想要真正的改变自己的社会地位,最重要的还是自己手中掌握着权力,毕竟求人不如求己。
“难道说我真的只能去从头读书,然后和韩琦这帮古人竞争去考科举?”李璋这时又一次自语道,想要获得权力,就非得步入官场,而步入官场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参加科举,可是李璋身为某个现代人,让他考数学物理倒是没问题,可是去考四书五经就有点强人所难了,甚至他现在连人家启蒙的《千字文》都背不下来。
那是自然除了文官外,还有武将这一条路可走,但李璋望了望自己的小身板,再想想大宋对武将的压制,哪怕后来狄青这样的名将,最后也要受几分小官的羞辱,由此可见武将的地位之低,这让他也马上绝了这件念头。
“妈的,读书就读书,不但我要读书,豆子他们也要读,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中出不一个读书的苗子!”最后李璋终于一发狠道。
只是李璋自己都没有发现,通过这次的事后,李璋的想法发生了某个很大的转变,他终究开始彻底的接受大宋这个社会,并且积极主动的寻求融入到这件时代之中,而这也将为他、为大宋产生一个不可估量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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