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3，身世之谜，送你去大理寺快活。
顾念在和张莹对峙的时候，顾世安则去了英国公府，通传过后，管事把顾世安领至英国公书房，在英国公示意下默默推出去并关好房门。
随着吱呀声，书房门从容地关上，屋内光线骤然暗了下来，英国公坐在背光处，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世伯。”顾世安规矩见礼。
看着面前高大的男子，英国公眼神暗了暗，哑声道，“世安来了，坐吧。”
顾世安从门后走过去，在英国公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英国公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顾世安。
半晌后，光线昏暗的书房内响起一声轻叹，“你都早就这样大了。”
当日，顾世安从护国长公主那处听来的只言片语，让他心头涌起惊涛骇浪，他可以相信于老夫人不是他的亲娘，却如何也不敢相信老齐国公不是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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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老齐国公真的是花费了毕生的精力把他养大，谁能这样对一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
他刚想问点甚么，英国公摆摆手，“你听我说。”
顾世安不再说话，而是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
“世安，当初你的外室子身份被爆出后，你心里肯定很难受吧。”
顾世安沉默片刻道，“人这一生，有许多选择，唯独有一样不能选择，那就是出生不能选择。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整，我已经想通了。”
清楚了自己的出身，才能告诉自己，于老夫人对他的冷眼不是因为他不够好。
也能让他心安理得的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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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思及这才是开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英国公深深盯着顾世安，眼中水光闪动，感叹，“是啊，人这一生有许多选择，甚至连死亡的方式都行选择，就是不能选择出身，选择父母。”
顾世安沉默，不知该如何的回答下去，他思及了自己的父亲，老齐国公，他是一名武将，有着大多数武将的通病，不善言谈，简单直白。
“世伯想必早就听说外面关于我的流言，您是我父亲的好朋友……”顾世安想要查清楚，自然第某个找的就是英国公，他和老齐国公，曾经的反王肃王是知交，必然能够心知几分情况。
英国公笑了起来，道，“我知道，今日你来必定也是问我这件事情。”
他坐直了身体，似是下定了决心不再隐瞒，
“世安，你心知你的名字是如何来的吗？是希望你一世安康。只是某个卑微的请求，不需要你大富大贵，封侯拜相，只要你一世安康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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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是他的儿子，你的父亲就是个出类拔萃的人物，你是他的儿子，肯定不止这么简单而已。”
顾世安脸色猛然一变，“世伯……”
英国公笑笑，“从你是外室子的谣言开始，我就心知，这事瞒不住，世安，你听好了，你是肃王的遗孤。”
“肃王！”顾世安再一次听到这个称呼，又喃喃的重复了一遍，是那样的茫然无措。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是的，就是肃王，先帝朝人称‘贤王’的肃王殿下，那一年，皇子们为了争夺皇位，都杀红了眼，而你的父亲开始并没有参合其中，后来……”
在昏暗的书房里，英国公缓缓的把往事道来，足足讲了大半个时辰才停下来。
半响，顾世安不可置信的盯着英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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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说，我是肃王的遗孤，当年我的母亲被父亲送了出去，我的母亲生下我之后，把我托付给了你们，就追随我父亲而去了？
而我父亲会起事是因我岳母的原因？”
英国公重重点，“不错，你父亲把你母亲送出去之后，并未告诉我们，甚至还与我们断绝了往来，就是怕牵连我们，
之后我和齐国公找了你母亲很久，才找到她，那个时候，你早就出生，而她也被逃亡生活给折磨的憔悴不堪……”
英国公双眸盯着窗外，眼神迷离，仿佛是怀念，又仿佛是自责，他好似游魂一般，继续说道，
“当时齐国公夫人正巧怀有身孕，旋即就要生了，齐国公就说把你抱回去，这样正好掩人耳目。
“他是想着可以对外说是双胞胎，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只要说服齐国公夫人就可以。”
“可到底还是出了岔子，最后就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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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世安听的面色一僵，想到于老夫人说，语气微微颤抖，问，“那我父亲，齐国公夫人她原本的三子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对于他的身份，他还没办法接受，如果，倘若齐国公真的用亲儿子的命换他的命，他更无法接受。
英国公摆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齐国公夫人怀那孩子的时候就身体不好，生下的孩子天生体弱，没几天就夭折了。”
“说起来，也是老齐国公做的不对，他见那孩子夭折了，就没有和他夫人说，悄悄用你顶替了那孩子的身份。
“只想着用你顶替，不但可以让他夫人不用承受丧子之痛，更不用担心你的消息被人知道。”
“我也以为他这样做是对的，可到底低估了女人的敏锐，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
“早知道，当初我理应把你抱过来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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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公声音里都是懊悔，闭了闭眼，满目都是痛，“当年你喜欢上了护国长公主的女儿，本来我们都不想你娶。
“毕竟，她也算是你的杀父仇人的女儿，可是架不住你喜欢。当初，就不应该答应让你们成亲，不然也不会让你做了鳏夫。”
说到此地，英国公早就是老泪纵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如今，那些知道秘密的只剩下他了，他从来都都坚信说出口的秘密不再是秘密，所以，反王遗孤的秘密越少人心知越好。
可没想到，竟然被人看穿了，如今更是惹上这样的麻烦。
他从来不后悔当初救了肃王孩子的事情，这是他唯一能为好友做的。
“如今皇上也在找寻反王之子的消息，现在也不心知是谁传了这样的消息出来，想必转瞬间，皇帝就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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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今日不上门，翌日我也会找你，让你知道真相你，不能再让你蒙在骨里。”
顾世安什么都没说，只是沉寂的坐在那里。
他能说什么呢？感谢上天待他不薄，让他摆脱了外室子的屈辱身份？
又或者是如今他效忠的帝王，就曾踩着他家人的尸体上位的？
顾世安只觉得特别的茫然，从未有过的茫然，他应该怎么做？
还是能够体谅护国长公主那样疯狂的表情，甚至想要用参汤毒死他。
英国公用老迈的音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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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安，我今日把这个秘密告诉你，是让你心中有数，皇上肯定转瞬间就知道，到时候召见你，你要有个应对。”
“我也会为你求情的。”
英国公目光深沉的看着顾世安，“世安，我想要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的告诉我。”
顾世安抬头，盯着英国公，声音低沉，神色莫名，“您问。只要能回答，我都回答您。”
英国公闭了闭眼，“你如今效忠的皇帝也可以说是你的杀父仇人，到如今都不放过你，你是否想过要推翻他？”
“毕竟，当初那位置就该是你父亲去坐，而你就是你父亲的接班人。”
顾世安沉默瞬间，“父亲当初并没有参合进帝位之争，那么必定是想天下太平的，也对那个位置没有眷恋。”
“我只盼望着将来能够如父母期望的那样，一世安康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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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公强笑言，“那你打算如何做？”
“我会想办法替父亲沉冤昭雪，恢复清白名声。”顾世安艰难道。
“这不可能。”英国公脱口说到。
顾世安眸光微闪，“当今是个贤德明君，若是真的有证据证明当初父亲并不想造反，那他肯定会同意给父亲沉冤昭雪。”
英国公长叹道，“你想的错了，虽然反王不是当今赐下的头衔，但这顶帽子也戴了很久了。不是那么容易的。”
顾世安眼中冷光闪过，“我会让他承认的。”
英国公还想说服顾世安，被顾世安婉拒，只听顾世安道，
“世伯，我还有一事有疑问，还请世伯能够真诚的为我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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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公愣了下，和颜悦色的和顾世安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问。
“静宁身上的毒是不是你让人下的？你有没有派人潜入顾家，还有我女儿身上的毒。”顾世安一字一句的问道，仿佛他若是说是，他就会扑上去撕了他一样。
“你怎么会这样想，再没有人比我更想幸会了，就算我想动手脚，难道不应该在你们成亲前解决她吗？”
“如何还会留到生了孩子之后？”
英国公失笑，仿佛在听某个天大的笑话般。
顾世安握紧成拳的手缓缓松开，内心微微松了一口气。
“你查到了甚么？如何会说有人给静宁和你女儿下毒？”英国公关切的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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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主的别庄里，顾念笑眯眯的盯着众贵女，“说我是狐狸精，我只当成是赞美了，只是奉劝你们一句，你非议别人的时候，难道你自己就清白干净了？
我送你们一句金玉良言，你们都说的痛快了，却不知旁人听了一个热闹，回头也一样看不起你。
世家大族，谁会想要娶某个长舌妇？本郡主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还有九皇子殿下是王爷，皇室宗亲。
敢非议皇室宗亲，往后你们也就这么个形象了。”
她并没有认为自己该被所有人喜爱，她又不是金元宝，讨厌她的人大有人在，无论是张莹，还是三公主，当初都和她有交集。
顾慈就不一样了，从小两个人就不对盘。顾慈说恨她她也不会太意外。
顾慈就是那样一个人，比她强，要恨，比她美，要恨，恨不完的恨。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啪啪’拍巴掌的音色，众人望去，是大公主，带着下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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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目光扫过那几位方才围在一处的贵女们，也不在意这都是谁家的姑娘，“谣言猛于虎，你们不是不心知谣言逼死人，可你们还是如此的不知收敛。”
“说的好，你们非议皇族，都是大不敬。”大公主冷肃的言道，转头看向那些见到她来就给自己跪下的女孩。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康乐是郡主，你们应该知道，你们的家里难道没教你规矩吗？堂堂郡主也是你们能在背后非议的？你们都改被送到牢里去关一关才心知皇族不容冒犯了。”
不要说刚才她们说了晋王殿下，就是顾念，如今也是今非昔比，再也不是刚来京城那可以被人讥笑被拐卖过，被顾家不喜的小可怜了。
在场的除了张莹，某个个女孩都知道这是给家里招祸了。
“公主，我们再不敢了。”那几位女孩跪在大公主面前不敢起来，
“再不敢了？你们之前不是挺敢的吗？如何如今说不敢了？你们也不过是看康乐好欺负，而本宫，你们不敢欺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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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主冷笑，上次被人钻了空子，害得顾念差点出事，所以才像邀请她过来松快松快，没思及，眼皮子底下，都有人敢欺负顾念。
她再不发作，还真当她好欺负了？
“一个个，都别想跑，不过，你们若是指认出是谁第一个传谣言的，那我就放过你们。”大公主声音变的冷酷起来。
“否则，就让你们的家长好好的教导你们。”
她顿了顿，目光徐徐充满了威慑，沉声言道，“你们想好了，否则，日后有我的地方，就不能有你们，你们可了然？”
若是这样，那就是选择大公主，就代表了拒绝和这几位贵女玩耍在一起的可能。
“公主，饶了我们吧。”那几位女孩连声求饶，听大公主说只要指认出第某个传谣言的，就放过她们，除了两个，其他的纷纷咬唇，思忖瞬间后，抬手指向了鹤立鸡群的张莹。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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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莹面色涨的通红，“你们这些贱婢，要不是你们要听，我会说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想什么。”
“以为只听着，就没事了？以为指认了我，公主就放过你们了？可别忘记了，我的姑祖母是太后，我的母亲是长公主。”
“今日过后，有你们好受的。”张莹豁出去了，反正已经撕破脸皮，就算不撕破，也不可能和平相处。
大公主看着张莹那张脸，“哟呵，靠山很厉害嘛，那又如何？”
她思及了甚么，笑盈盈的看着顾念，“你从前定亲的那叫什么？哦，安远侯府世子。”
“听说，你喜欢那个世子？”大公主背着手慢悠悠的走到张莹面前。
“太后是你姑祖母，她还是本宫祖母呢，你的母亲是长公主，本宫的父亲还是当此日子，如何？还要比吗？”
“打量我不知道你这种人？仗势欺人，还总是觉得自己心直口快，说出来的话不经过大脑，你真的以为你没有大脑，就要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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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打你，不骂你，我送你去安远侯府，叫周世子心知你干了什么，你不是喜欢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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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主微微一笑，盯着张莹道，“我给他某个了解你的机会。”
大公主是要让她在周玉轩面前丢脸，彻底的断了她的那份幻想。
顾念旋即就心知大公主要做什么了，张莹也会意过来，她睁大眼睛，拼命摇头，“公主，你不可以这样做。”
如果让周玉轩知道她是个喜欢在外面说人闲话的人，肯定会看不起她，更不要说娶她了。
“我为甚么不行？你能说的，我就不能做了？可笑，我告诉你，今后，顾念就归我罩着了，谁和她过不去，就是和我过不去。”
大公主的这句话放出来，顿时令人震惊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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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主一向是眼高于顶，等闲不和人相交，如何就看上了顾念？
以她在皇帝面前受宠的程度，不说顾念本就有了郡主的头衔，就算没有，大家再说顾念前也要掂量掂量了。
况且，顾念还有个好爹，和好外祖母。
果然，大公主说到做到，真的让人把张莹给绑了起来，让人准备车马，要去安远侯府，只是没想到周玉轩自己到了公主的别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说起来也巧，护国长公主生病的消息传到安远侯府，安远侯急了，想要出城探望，但今日并不是休沐日，周玉轩如今不用上朝，于是就自告奋勇到了庄子上探望护国长公主。
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想要祖母，还是想看表妹顾念。
只是，他到庄子上并未见到顾念，护国长公主说她来了大公主的别庄，又被护国长公主打发到大公主别庄，把顾念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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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主听说周玉轩来了，脸庞上露出畅快的笑意，没思及竟这样的巧，当下就命人把周玉轩请了进来。
周玉轩进来看也没看被捆成粽子一样的张莹，而是看向顾念，之后才醒神给大公主行礼请安。
“见过殿下，祖母见时辰早就不早了，让小生过来接表妹归家。”
“这到底如何了？”虽然一开始没有理会张莹，可是此刻见到张莹一个女子这样的狼狈，给大公主请安后，他站到顾念边上，皱着眉低声问。
“她说顾五的坏话，被听了个正着。”大公主笑眯眯的不等顾念说话就解释道。
张莹爱慕周玉轩，可如今自己这件样子被心上人看见了，羞愤欲死，忍不住哭着道，“公主，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莫不是要逼死顾五，才是故意的？”大公主撇了她一眼，不屑道。
张莹感觉委屈极了，她出生高贵，生来就是公府嫡女，因着家中只有她某个孙女，因此受尽万般宠爱长大，本身也生得漂亮，因此从来都都都是家中掌上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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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习惯了甚么都能得到的感觉，甚么都行占据上风。
就是三公主，她是宠妃的女儿，可还是要巴结自己，因太后很疼爱自己，而三公主要让自己在太后面前说好话，博得太后的喜欢。
就是顾念这样一个人，竟然和她的心上人有婚约，还轻微地松松的夺走了心上人的目光，她才那么厌恶顾念。
凭甚么？
凭甚么一个丧妇长女，竟然能够做安远侯府的宗妇？
幸好，她被拐了，安远侯府肯定不要她的，可没思及的是，周玉轩竟然不肯和顾念解除婚约。
她哭着道，“我只不过是喜欢周世子，有什么错了？我就是想嫁给他，顾五你都那样声名狼藉了，缘何还要霸占着他？你这是玷污周世子。”
周玉轩只感觉荒唐可笑，因此也真的笑了出来，一双清透的双眸盯着张莹，声音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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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喜欢我，若是你喜欢我就要伤害念念，这样的喜欢太可怕了，我承受不起，你明明知道我看中念念，却还要在外头用流言蜚语诋毁她，你可考虑过我的心情？”
周玉轩的话如刀般割在张莹的身上，“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可我喜欢你总没错吧。”
“错了，喜欢我的人很多，可那都和我没有关系。”周玉轩慢慢的说到。
他顿了顿，“我也不会喜欢一个心思歹毒的长舌妇。”
张莹听周玉轩说不喜欢她这样的，顿时大哭，“我那么喜欢你，你为甚么要这么无情？你为什么这样的狠毒？”让她心知事实。
“呵呵”周玉轩轻微地笑了笑，淡漠的言道，“我才说这样两句，你就说我狠毒，那你呢？害人清白，让人百口莫辩才是真正的恶毒。”
“我说了，你的喜欢我要不起。”周玉轩看着她，一字一字的言道。
张莹被绑着，一双赤红的眼睛落在顾念的脸庞上，突兀的笑言，“你又是个什么好东西？你以为你还能有几天快活的日子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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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的时候，一脸的快意，又带着满腔的神秘。
顾念笑着道，“我从来都没有说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你是先知吗？怎么心知我没有几天快活日子过了？”
“既然你说我没几天可快活了，那我先让你不快活，送你去大理寺住两天，毕竟非议皇族可是大罪，相信你家人理应可以理解的。”
大公主击掌，“这个法子好，来人，送张姑娘去大理寺，顺便找个口才伶俐的去国公府，把事情都说给国公爷和长公主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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