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电话的是秦素素，她的音色颤颤巍巍。
秦苒开口：“素素，快来开门，我在门外。”
秦素素一听是竟然的音色，差点喜极而泣，“姐——姐？哦，我马上来。”
撂下电话没一会儿，秦苒面的门“咔”一声被打开。
见到秦苒肩上上搭着的男人，秦素素一脸震惊，她赶紧搭把手，分担了秦苒肩上上一些重量。
配合着秦苒将秦正华弄回床上，秦苒进厨房赶紧泡了蜂蜜水。
秦素素站在秦正华的卧室门口不知所措。
秦苒开口问，“他平时喝酒会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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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素摇摇头，呆呆的看向秦苒。
秦苒拿过蜂蜜水勉强给秦正华灌下几口。
喝酒不吐不是好事，不吐说明酒精全被人体吸收，吐了的话对身体有一定保护作用。
灌完蜂蜜水，秦苒洗手打理了下自己，身上全沾染上秦正华的酒气味，恶心极了。
“你妈妈呢？”秦苒将秦素素拉至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大入夜后，怎么把秦素素某个人关在家里，难怪她按门铃没人理。
秦素素穿着睡衣，脚踩皮卡丘的卡通拖鞋，沉默的坐着，“接到电话，出去了。”
“谁的电话？”夜晚的电话，秦苒感觉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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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素摇头，之后又小声说，“我趁着她换衣服，发现了备注，叫‘阿丞’。”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阿丞？钟致丞？
怎么会是他？
秦苒给他打了好几位电话都没人接，他难道不是在医院？
又给钟致丞打了几个电话过去，依旧没人接。
秦苒气馁，但看身侧秦素素沉默寡言的模样，她有些心疼。
大晚上某个人待在家里，肯定很不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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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苒将秦素素带回她自己的卧室，陪她在卧室聊会儿天，直到秦素素睡着，秦苒才悄悄退出室内。
又给钟致丞打了几个电话，依旧没有人接，秦苒疑惑，钟致丞到底在做甚么。
又等一会儿，外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阿丞，你的提议我接受，当初就理应让你舅舅收了陆达，现在说甚么都晚了，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陆美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此时正卧室继续给秦正华喂蜂蜜水的她听到声音后，赶紧放回手里的杯子，走出来。
陆美玲听到屋内的动静，侧过身，钟致丞正好顺着陆美玲让开的空间发现了屋内的秦苒。
“苒苒？你如何在这？”钟致丞没有思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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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苒转头看向陆美玲再看向钟致丞，她皱眉说:“舅舅在逐鹿中原喝醉了，爸也喝醉了。”
陆美玲一听秦正华喝醉了，赶紧跑去卧室。
看到台面上的蜂蜜水，陆美玲双眸一阵酸涩。
“舅舅那边我早就打过电话，有人会处理，”钟致丞的面色顿时僵下来，“回家吧。”
秦苒点头，和陆美玲道别以后，秦苒随钟致丞下了楼。
“我打电话为甚么不接？”秦苒问。
“有事，”钟致丞答。
“有甚么事？”秦苒追根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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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致丞眉头紧皱，“没什么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秦苒看他不愿提及，也没再多问，不过她心里某个小小的地方微微泛着有些别样的味道，不知是甚么，反正再也不是甜蜜。
回家后，秦苒洗漱后直接睡了，没有等钟致丞。
秦苒自己知道，这是在冷战，关于钟致丞，他应该还有别的事没有告诉她。
周一，秦苒跟着查房，查完后，她原本想走，不想钟致丞解散队伍后，指名道姓说：“秦苒，跟我出门诊。”
“哦，好的，”秦苒兴致缺缺，又觉得一阵烦躁。
陪钟致丞在门诊待了一早上，好不容易熬过去，吃午饭的时候，钟致丞主动开口，“去食堂的时候别忘了给我带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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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的，”秦苒简单答应。
送完饭，秦苒以为自己可以走，谁知钟致丞又叫住她，“病人还没看完。”
意思是，病人看完她才能走，好吧，秦苒又回身，继续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点半的时候，最后某个病人终究看完了。
秦苒都趴在门外叫号的台面上睡了一觉。
钟致丞出门时，一把将秦苒拍醒，“回科里。”
被惊醒的秦苒，不耐的看他一眼，什么时候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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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跟着他回到泌尿外科，某个小护士叫住钟致丞，说：“肝胆的杜老师在您写字间等您呢，说和您约好了。”
“恩，心知了，”钟致丞简单一应，走几步对秦苒说，“你先别跟着，呆在这儿不许走，等我看完他，非得见到你在这儿。”
这是什么说法？
等钟致丞走远，几位小护士赶紧围上秦苒，“钟老师和你甚么关系啊？”
秦苒无奈的叹口气，大声回应：“哦！好的！”
“看起来不像是普通师生关系。”
大家叽叽喳喳连问问题带分析问题，一并解决了，秦苒一句话都没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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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钟老师缘何不接受姚老师呢？”
“是啊是啊，姚老师甚么都好，要是我我肯定选姚老师。”
“我从肝胆的同事那里听来某个传闻，不心知是不是真的。”
“甚么传闻？”
打击一股脑儿都涌在一起，就听着那小护士的八卦。
小护士一副故弄玄虚的模样，做个噤声的动作，让大家小声，还转头看向一旁的秦苒，“你也不许说出去！”
秦苒无奈的点点头，要不是钟致丞让她站在这里，她保准以火箭般的步伐离开这件是非之地。
小护士招呼大家站近些，“听肝胆的同事说，杜老师外号叫‘杜蕾斯’，说是因为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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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
“怎么会这样？”
“……”
小护士继续说，“况且据说，杜老师的另一半就是钟老师，听说他们都住在一起了，杜老师还说要租钟老师的房子呢！你们说这是不是在一起的前奏？”
“嗯嗯嗯。”
众人纷纷点头。
只有秦苒，一声“额——”
所有人将目光放在秦苒身上，一副你是不是心知什么内/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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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苒立即解释，“我觉得大家的想象力有点太丰富了，呵呵呵，咱们医院这么多美女，何必那么极端？”去搞同性恋，“各位护士姐姐这么漂亮，这种事，完全没必要嘛。”
被秦苒的美言迷惑，众人感觉秦苒说的有道理。
只不过又有人提出了疑问，“我有次路过钟老师的办公室，听杜老师喊什么‘不要不要’之类的。”
“还有这样的事？”几个护士又开始八卦起来。
秦苒坚决不信，怎么可能？
这个护士说的情况她也遇到过，钟致丞说他在给杜陌良做检查。
几人越吵越热闹，有人提议去钟致丞写字间门外听一听就知道真假。
秦苒本不想参与，但护士姐姐太热心，连拉带拽，将她一起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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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致丞还说让她站在那儿不许动呢！
抵只不过大家的力气，秦苒最终被拉到了钟致丞写字间门口。
几人小心翼翼趴在门口偷听，秦苒站在最外围，无法的盯着这群无聊的护士。
正想转身离去，屋内传来杜陌良疼痛的唏嘘声，“哎呦呦，疼疼疼，太疼了，你轻点。”
早就转身的秦苒立即转过身，盯着房门。
“第一次，你太着急了，”钟致丞声音依旧四平八稳。
门口的护士听到“第一次”还听到杜陌良喊疼，各个热血沸腾地捂着嘴，强迫自己不发声。
不想有某个没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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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人听到外面的动静，上前直接拉开门。
门外的护士赶紧连连后退一步站定身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见到钟致丞面容严肃，生人勿近的样子，大家脸上顿时没了笑容。
其中某个护士一把将秦苒推到前面，“老师，是她带我们来的。”
“我——？”秦苒有口难辩，这群人真是过河拆桥。
钟致丞看向秦苒，脸色铁青，“你！进来！”
秦苒暗叹自己倒霉，低头看向身后的护士姐姐，大家看钟致丞没有叫自己，纷纷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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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夸她们漂亮呢，看来真是白夸了。
秦苒认命的跟着钟致丞进门。
杜陌良系着皮带从蓝色的医用帷幕后离开了，发现秦苒，他赶紧整理了自己的仪容。
“咳咳，我和阿丞，我，”杜陌良结巴，“阿丞，保密，记住，保密。”
“恩，你能定期来检查就行，”钟致丞答应。
但是总资产的答应好像更透露着别样的秘密。
杜陌良急了，“不是说好保密吗？你说这些不是让我嫌疑更大？”
秦苒看看钟致丞，又看看杜陌良，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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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杜陌良出门时，小声伏在秦苒耳边说：“给你家钟美人说一声，下次下手轻点，我受不了。”
说完，杜陌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我走了。”
杜陌良出门后，秦苒耳根漫上的红晕还未消散，她努努嘴转头看向钟致丞，“杜陌良是不是——有病？”
秦苒感觉他绝对脑子有病。
他的玩笑好低能，虽然暗示的话语，让她没止住羞涩。
但看钟致丞个杜陌良这对损友的关系，肯定是开玩笑。
钟致丞维持了几天的冰山脸终究露出一丝笑容，“你说对了，他的确有病。”
见钟致丞终于不再板着脸，秦苒也大胆的坐在沙发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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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他到底怎么了？”秦苒想不会是甚么性病之类的吧，不不不，看起来不像。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钟致丞坐回自己的位子上，翻开一本《外科学》，慢慢研读。
“能找我看的病，你说是甚么病？”
钟致丞嘴角衔一丝微笑，不过从秦苒的角度看过去，好像全是阴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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