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萱彻底凌乱了，她是不是应该感谢袁瑶瑶机智的看穿了她的想法？
她现在心里十分纠结，到底是认了袁瑶瑶这件猜想还是干脆坦白呢？这是个很严峻的问题。
在脑中一番天人交战后，季萱闭了闭眼，颇为屈辱地说：“我还以为自己的小心思没人能发现呢，没思及还是瞒只不过你。”
这话说出口，季萱都想撞豆腐了。可接着她又安慰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不造成更大的骚动，暂且忍了。
“我就说嘛，大家都说你是被盛总收买了，但我感觉你不像会被金钱收买的人，肯定是看上他了！”
袁瑶瑶颇为得意地说着，季萱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跟不上她。
“等会，师姐，大家都说我被收买了是甚么意思？”她如何觉得自己有点糊涂了？
“就是你前一天在发布会上问的那些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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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瑶瑶给季萱好好解释了一番，这下她也算是了然为甚么会感觉那些同事看她的眼神有些微妙了。
前一天的发布会被多家媒体报道了，除了季萱所在的报社以外，各家媒体不管是文字报道还是视频报道，都出现了她问盛泽衍的几位问题。
而盛泽衍那样精妙的回答显然为他收获不少人的好感，最关键的是，澄清了他跟柳雨薇的关系。
一时间，那些经验老道的媒体人都认为季萱是盛泽衍请来的托，就是为了博好评澄清绯闻的。
而偏偏季萱所在的报社关于发布会的报道，只有寥寥数语，那些问题一个都没有，看起来好像是在表明他们没有为盛泽衍宣传，可实际上却给人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这也导致报社那些人都以为季萱被收买了。
这一刻，季萱真是捶胸顿足。
早心知刚才就不顺着袁瑶瑶的话承认了，就算她是被金钱收买好了，她真的是个很容易被金钱收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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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瑶瑶全部没发现季萱现在有多懊悔，还有些自得地说道：“我就说你怎么突然提出帮我去跑采访，没想到打着这样的主意。不过可惜他早就结婚了，你这一番苦心都白费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袁瑶瑶见季萱不说话，以为自己的话勾起了她的心痛事，又赶忙安慰她：“你也不要太难过，你看他此日给你送来十甫轩的点心，就证明他看得到你的用心。”
可不就是白费了，她明明想着给盛泽衍找麻烦的，哪里心知反倒帮了他一吧，真是悔不当初。
“师姐，看在我还没开始就失恋的份上，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思及自己坚持不请假来报社的原因，季萱感觉打着看上盛泽衍的名号，貌似也不赖。
“你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事。”
袁瑶瑶义气十足，季萱也毫不客气地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只是说完后让她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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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结婚了，你还是不死心啊！”
季萱心一横，故意叹了声气，“我这可是首次看上一个人，哪是这么容易就死心的。师姐，你不会不肯帮我吧？”
说完，还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
“帮！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也不能白吃那些点心，只是千万别让师父心知了。”袁瑶瑶还是很怵老赵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没问题！”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季萱乐颠颠地挽着袁瑶瑶的手臂，还在心里盘算着要是有了好消息下一步该怎么办。
……
盛泽衍刚放回电话，脸庞上还有未褪的笑意，严宁便敲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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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总，您要的东西只查到一部分，有几分被人为地抹去了，一时半会难以查到。”
严宁说话的时候冷汗都快冒下来了，盛泽衍的神情没有任何波动，还冲他摆摆手，“你去工作吧。”
等严宁如获大赦般离开写字间，盛泽衍才打开他刚才送来的文件袋。
文件袋里只有薄薄两张纸，内容不多，比起他想知道的少了许多，只不过好在有某个重要信息。
裴昱谨。
盛泽衍默念着这件名字，脸上露出了然的笑。
原来那天说恨他的选择，是指他拆散了一对鸳鸯么？
那感激又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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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张纸翻来覆去不过是一些求学的经历，以及寥寥可数的人际关系，关于大学以前的信息几乎没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该说对方太高明了，还是他调查太晚？
盛泽衍思索瞬间，拨了严宁的内线电话。
“消息继续查下去，不管花费多少时间。”
严宁不敢有疑问，只是应下，紧接着又听盛泽衍问：“让你准备的计划书如何样了？”
“大致上没问题了，只需要再做漂亮几分。”
“下班之前我要发现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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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电话，盛泽衍又用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
“爸，您明天有空吗？关于新区的项目，我这边做了计划书，想跟您详谈。”
……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上午老赵不心知去了哪里，下午一回到报社就喊季萱去他的办公室。
“昨天的发布会如何回事，你如何就问了那些？”老赵紧锁着眉，他一早就看到了报道，只不过当时人在外面，没能及时问话。
季萱像犯了错的孩子一般垂着头，小声回话：“前一天我听旁边的同行说了好多八卦，本来心里也不服气，一时冲动就问了那些。”
她知道老赵不像袁瑶瑶那么好糊弄，更加不可能相信盛泽衍收买了她这样的话，只能说着半真半假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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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毕竟她一时冲动想给盛泽衍找麻烦是真心的，这并不是假话。
“你呀，我早就说了这些大人物的八卦只能私下娱乐一下，还不听。幸亏不但没出事，反而让他赚了，不然有幸会看的。”
老赵这话尽管带着些责备，可到底是关心季萱的，让她挺感动的。
“师父，我心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冲动了。”
开玩笑，要是再冲动又让盛泽衍得了好处，她可真是要怄死了。
老赵见她认错态度良好，便摆了摆手让她出去了。
发布会带来的麻烦也算是解决了，季萱松了口气，现在就只等着袁瑶瑶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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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麻烦的根源不太消停，等她下班，又来找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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