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鱼有什么稀奇的？我们饭店进来的河鱼，哪一条不比你这个大？”
应小川挑眉，“你都没尝过如何就心知这鱼不稀奇？”
“你走吧，这鱼我们不要。”厨师说完又看向保安，“我们此地是五星饭店，以后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放进来。”
“是是。”保安忙不迭点头。
应小川道：“先别这么急着下结论，你都没有尝过我的鱼，如何判断鱼肉的品质？”
“我干大厨这么多年，鱼好不好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你这鱼看起来是还不错，但我们酒店有的是比你这个品质更好的供货商。”
“是吗？我敢保证，那些人的鱼，没有一个比得上我的。”
说这话的时候，应小川的语气底气十足。哪条江河里养出来的鱼，比得上经过仙水滋养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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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厨不耐烦， “我就是不想要你的鱼行了吧？我没时间跟你在这儿耽搁功夫，快走吧。”
他这幅态度，应小川骨子里的倔性也一下上来了，立马大步走到大厨跟前将人拦下。
“你等一下。”
“小子，你到底干甚么？”
应小川没说话，直接从水桶里捞出一条鱼，啪嗒放在地面上，鲜活的大鱼在地上挣扎游动。
“这鱼当我送你的，你尝尝也许就不会那么笃定了。”
说完，他再没看那俩人一眼，拎起剩下的鱼，走出豪伯轩饭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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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豪柏轩，应小川并没有旋即离去，而是径直踏入豪伯轩对面一家小门面的餐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联系上大厨，应小川把剩下的几条鱼统统赠送给了他们，大厨喜不自禁，真诚谢过。
应小川道明日再送些鱼过来，然后就走了。
上公交车之前，应小川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豪伯轩饭店，唇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
……
第二天一大早，应小川先去半山腰打了一批鱼出来，然后在池塘里洒了半杯仙水。
剩下来的那半杯，他照常是留给小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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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鱼出来之后，应小川把鱼分给红中发财白板清一色四只小妖。
这一晚的功夫，四妖合力把楼房全部打扫了一遍，整幢楼房从外到里看起来都是干干净净的，
四妖这回，更是堂而皇之的一人占据一间房。
反正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应小川便也由着它们折腾。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发财还收留了池塘里打出来的那只大王八，一到中午就敞开八只脚趴在王八的背上晒太阳。
应小川并未逗留多久，转瞬间拎着鱼下山。
接着坐上公交车直奔送鱼的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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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某个入夜后的酝酿，这家店的老板怕是淡定不了了。
正如所料，应小川刚拎着鱼桶出现在门外，厨师就迫不及待的过来迎接，“你可算来了，我们老板等你很久了。”
“怎么了？”应小川故作不知。
“你跟我过来就心知了。”
厨师领着应小川进了一间办公室。
写字间内，西装革履的老板马上立起身来来，敞开笑脸，“太好了，你总算来了，请坐请坐。”
“请问你找我有甚么事吗？”坐下之后，应小川客气的问道。
老板激动的说道：“你昨天送来的鱼实在太好吃了，吃过的客人念念不忘，说此日还要来吃。对了，你此日带过来几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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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才五条，远远不够，这样吧，这样的鱼，你一共有几条？”
“几百条有吧。”应小川说得含糊其辞。
“太好了。这些鱼我们都要了，你以后就专门给我们家店供鱼，我们给你的价格比市面上再高一倍，你看成吗？”
翻倍的价格早就很可观了，可应小川却没心动。
他微笑着言道：“不好意思，老板，这鱼我已经决意卖给别人了，来你这儿送鱼，也就想试一下这鱼的市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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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的脸庞上划过显而易见的沮丧，他直言道：“这鱼的市场反应太好了，昨晚的那三条，我烧给三桌，每一桌客人吃完之后都要求再来一条，可我哪来的存货。本来想着是等你来了旋即跟你订货，没思及还是晚了一步。也不心知是哪家店这么有福气，有这一道金字招牌，不火都难。”
见这老板诚意满满，应小川也不忍直接就拒了，因此道：“那不然这样吧，我再送几天鱼过来，帮你缓一时之急。”
“哎，这也成，我就等你了啊。”老板又高兴了起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两日后。
豪伯轩饭店。
某个长相俊朗的男人忽然怒气冲冲的踏入董事长的写字间，啪地拍了下桌子。
“怎么了？曹方。”豪伯轩董事长张臻吃惊的看着自己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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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曹方义愤填膺的说道：“你们饭店真的太让我沮丧了。”
“先别生气，到底出甚么事了？”张臻立起身来身，安抚朋友坐了下来，亲自倒了杯水过去。
曹方道：“三天前，我来你们酒店吃饭，你们厨师给我做了一条鱼，我吃完之后，惊为天人，感觉这辈子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鱼，还夸赞了一番你们的厨师。”
“接下来几天，我从来都对那味道念念不忘，熬不住又来吃了，结果你们厨师给我上了一盆垃圾，我让他重做，他告诉我，他做不出那种鱼味道了。我来你店里，是花资金来享受的，他这么做，不是存心让我不痛快吗？”
“还有这种事情。”张臻皱了皱眉，十分不解，“你等会儿，我问问。”
说完就起身嘱咐秘书把吴正强吴正强叫过来。
一会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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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正强来了。
张臻问：“正强，那天的鱼是你亲手做的吗？”
“是我做的。”
“那缘何你做不出那味道来了，究竟是哪个步骤出了问题？”
吴正强眼看瞒不住，只得一五一十的说道：“董事长，我感觉……问题不是出在做鱼的步骤上，而是在鱼本身。”
“这不就是普通的草鱼吗？”曹方冷冷道。
“是，这是草鱼。”吴正强满脸淌着冷汗，战战兢兢的回道：“但这条草鱼，不是我们的鱼。”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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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来了一个年少人，拎了一桶鱼过来说要跟我们合作。我看他那鱼也没甚么稀奇的，就没同意让他走了。他临走之前留了一条草鱼。然后晚上曹先生来了，点了草鱼。正好我们库存的草鱼没了，我就用了那个年轻人留下来的鱼，没思及那鱼的味道竟然真的这么好……”
“谁让你擅自做的决意？”张臻了然前因后果，不悦道。
吴正强低头，说不出话来。
张臻对曹方说道：“曹方，我一定把那人给你找出来，让你再吃上一顿美味的鱼，给你赔礼道歉。”
曹方若有所思的说道：“张臻，我劝你最好还是尽快把人找到，这人的鱼要是被别的对手买走了，我估计你锦城第一鱼馆的头衔就要保不住了。”
张臻点了下头，“我知道，鱼我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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