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保你一年内回利，两年纯盈利，往后也不是没有继续合作的机会。这笔生意你只赚不亏，只只不过没有赚那么多罢了。董事长，我可听说有不少人愿意花上万元订豪柏轩一盘鱼的。”
张臻气笑了：“你这说的都甚么话。行吧，你口气尽管不小，但我还是那句话，信你。就依你说的办，什么时候开始？”
“别急，我晚上画规划图给你。”应小川说完这句，就撂了电话。
一侧目，就看到红中若有所思的托着腮，似在想甚么。应小川盯着他看了几眼，就听红中道：“老大，说起蔬果，我忽然想起一桩事，忘了跟你说。”
“恩？”
“你上回不是让发财种仙桃吗？我去看了，那种子出苗了！”
“真的？你如何不早说！”
红中挠了挠头：“我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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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都能忘。”应小川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拔腿往山上走去。
……
来时大半个小时的脚程，这次用了不到十五分钟。
后山上。
大片茂盛的植被郁郁葱葱，放眼于面前。一片绒绒草地之间，有几亩开垦出来的田地，田地面上，生长着几簇悠悠青苗，正是经过几日滋养破土而出的仙桃种子。
“真的长出来了。”应小川蹲在树苗边上，看着这簇绿苗，欣喜的言道。
顿了顿，又问道：“只种了这一棵吗？”
顺道跟过来的发财道:“没有，这几亩土地全都栽种过种子了，奇怪的是，只有这一株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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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心知……”
“奇怪。”应小川有些纳闷的皱皱眉：“栽种的方式有哪里不一样吗？”
“全都是一样的。”
应小川沉吟片刻，从窥天镜里取出仙瓶，随后沿着树苗的根部绕圈浇灌了下去。
纯净纯粹的仙水簌簌洒落，柔嫩新碧的枝叶摇摆了一下，不稍瞬间，竟将仙水统统吸食干净了。与此同时，枝叶仿佛向上抽拔，长大了些许。
应小川猛吃了一惊，转眼间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定睛仔细看了会儿，这才确认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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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根树苗未免也太贪吃了吧，他倒了将近半壶的仙水下去，它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全吃光了。吃光也就算了，就只长了这么一点，指甲壳大小都没有，跟当初小强的生长速度统统不能比。
倏然间，应小川在有了个想法：“红中，你去打一通池塘水过来。”
“好。”红中扭头就去，一来一回五分钟的功夫，就拎回来一大桶池塘水。
打出来的池塘水略有些混浊，但大体是清澈的，上面飘着某个水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应小川用水瓢把水面上方刮了一层下来倒到一边，继而顺势舀起一勺浇在树苗上。
这一回，水消失的速度更快，几乎是一浇下去，马上就没有了。
“咦，水呢，怎么土壤半点没有湿润。”红中困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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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财惊道：“是被它给喝了，怎么会有这么爱喝水的树苗？”
应小川笃定内心的猜测，立马道：“发财，今天开始，用池塘水浇灌它，加三倍的量浇，早中晚各一次。”
“这么多。”发财隐隐有些忧虑：“不会把它给浇死吗？”
应小川含笑：“你看它那副贪嘴的模样，像是会被浇死的样子吗？就怕仙水被稀释过多，无法满足它的胃口。”
发财明白：“纯度不够，用量来凑。”
“是这么个说法。”应小川放下水瓢站起来，盯着这株只长到他脚踝处的树苗轻道：“我倒是想见识见识，你究竟能长出个甚么东西来。”
……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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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财下厨做了顿丰盛的饭菜。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吃完之后，应小川跟红中、白板一块儿去山上踩地形。
这整片山头都是没有开发过的，树木郁郁葱葱，有点原始森林的影子。
一人二妖立在山顶之上，俯视整座山头。白板在半空中盘旋，绕了一大圈之后，停在了半山腰的树枝上。
“吱……”它仰头冲着天空嘶鸣几声。
刹那间，一片地动山摇，林间响起一阵杂乱的鸟鸣，无数花花绿绿、各色各样的鸟从林子里深处飞起，直掠至山头应小川等的头顶上，盘桓绕圈，头顶乌压压的一片，翅膀扑扇的音色，鸟鸣惊叫的音色，杂乱无比。
“它们会不会往下拉屎。”应小川仰头盯着，面无表情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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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红中迟疑：“这些鸟尽管众多都没有开智，可是基本的忍耐力还是……”
“啪嗒！”
一坨从天空直坠下来的雪白粘液糊在红中的额头上，话音由此戛但是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应小川毫不加掩饰的嫌恶目光中，红中抹掉额头上的鸟屎，低低骂了句：“卧槽。”
另一边，停坐在树枝上的白板猛地翅膀一扬，腾空飞起，只听它长长的一声鸣叫，这些躁动不安的鸟儿刹那间沉寂下来，片刻之后，往四面八方分散开去。
约莫一刻钟过去。
有几只鸟飞回来了，它们对白板叽叽喳喳鸟语了一阵，接着，白板就飞下来，停在红中的肩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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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老大，搞定了。这座山的地形图一会儿就能给你画出来。”
应小川赞许道：“有鸟脉正如所料方便不少。好了，事情既然已经办完了，天黑之前我们离开此地吧。”
……
回到半山腰楼房，天色正好完全暗沉下来。
发财打开窗口，放窗台的四只鸟进屋。清一色在长台面上铺了一张大宣纸，准备好笔墨纸砚。应小川跟红中则抱臂站在一旁。
白板站在餐台面上对四鸟指点：“把你们今天下午发现的地形图，全部绘画在这张纸上面。”
话音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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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鸟便展翅抖开，飞掠而起，爪子蘸在墨盘上，画上作图……
爪子飞快地在宣纸上划过，落下墨痕，在一众惊愕的目光中，宣纸上竟逐渐出现整座山头的面貌。
细枝末节一概绘在上方。
这四只鸟面貌相似，统统红羽绿爪子，眼睛幽蓝，据白板所称，此鸟名唤碧海。天生记忆力、模仿力惊人。
故此才能一次记下全貌，绘下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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