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支队长?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只不过眉宇之间,却透着一股犀利,彷佛能洞察世上的一切罪恶。
回应地跟他打了个招呼,林潇也不多说其他寒暄的话,直接奔入了主题:“是你发现尸体的?”
我点了点头。
林潇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件地方这么荒凉,你来此地是做甚么的?”
尽管说这件案子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他这句话却让我不知该如何作答,总不能对他说是受害人给我托梦了吧。
问得我心里一声咯噔,正常人的确没有谁会来这个渺无人烟的地方,而我不仅来了,还在这发现了一具尸体。
看着他审视的双眸,我心里渐渐地升起了一点儿压力,不愧是干刑警的,能坐到这件位置上,的确非池中之物。
我不由得有些后悔,早知道就找个公用电话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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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沈桉及时地帮我解了围:“这涉及到我们的私人问题,很抱歉我们无可奉告。”
林潇挑眉转头看向他,大概是想象不到能有什么私人问题会和这件地方有关吧,好在他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这样也好,说某个谎话就得用100个谎话来圆,让我编一个谎言去搪塞这位支队长,怕是下一秒就会被他戳破。
还不如甚么都不说,反正是跟案件无关紧要的,就算他们想查,也无从下手,毕竟我甚么也没做。
林潇熟练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烟,从里面抽出了一支,然而却没有点火,只是放在鼻下闻了一会,就又别在了耳后。
大概是感觉在我此地得不到更多有用的线索了,林潇没有再把时间浪费在我们这里。
“最近手机请保持畅通状态,如果有需要还请你多加配合,或者你要是想起了更多的细节,也请及时告知我们警方。”
我正色道:“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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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潇挥了扬手:“小白,你送送他们。”说完,他对着我和沈桉点头示意了下,就转身转身离去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听到林潇对白警官的称呼,我抿着嘴尽量克制住了已到嘴边的笑意。
小白,想起我那还在宠物店寄养的大白,也不知道它现在有没有在想我呢。
白警官带着我们向警绒线外走去。
大概是现场环境十分差,不利于寻找证据的缘故,警察们把现场的范围拉得特别的大,以免漏掉什么关键性的证据。
当我们靠近边界的时候,已经有记者模样的人在那里翘首以盼了。
我不得不感叹一声,到底是做这一行的,这鼻子怎么就能这么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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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还没离开了警绒线呢,她就早就迫不及待地拿出录音笔想越过警绒线问我问题,随后又被看守着的警察给挡了回去。
“这位同志,这里你不能进去。”
记者没有管他,使了吃奶的劲儿把录音笔伸到了我的面前:“幸会,我是同城日报的记者,能不能跟我说一说现场现在是个甚么情况?”
白警官一把挡住了录音笔:“不好意思,现在案情尚未清晰,所有细节不宜对外透露。”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记者仍不死心:“警方目前掌握了哪些线索呢?对抓到凶手能有几分把握?”
尽管我不是做警察这一行的,但是作为一个优秀的公民,最基本的道德操守还是具备的。
我也知道,如果现在对这件记者透漏了甚么,极有可能会产生几分恶劣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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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装成一副受到惊吓说不出话来的样子,直接无视了想要把录音笔捅到我鼻孔的记者。
看从我这边找不到什么缺口了,记者又把目光投向了我身侧的沈桉。
“先生幸会,能跟我们分享一下你们发现尸体的经过吗?”
沈桉去拉警绒线的手一顿,抬眼看向问他话的人。
记者以为接下来他是准备要详细地回答她的问题了,满是期待地把录音笔往前递了几分。
然而,沈桉只是极为认真地对着她说:“不能。麻烦你们让下道,我们要出去了。”
记者:“......”
大概是没见过这么不按理出牌的,她愣了一下,我趁机钻出警绒线,扛着摄像机的大叔自觉地闪了下身体,把路给我们让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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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沈桉很顺利地绕过他们,白警官把我们送出警绒线就转身回现场去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记者的视线在我们和死者所在的方向徘徊了一下,最终还是心有不甘地留在了原地,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们站在在原地努力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一些细节,无法距离有些远,加上杂草乱石高低不平的,视线所及之处实属有限。
警绒线四周都有警察把守,想要闯进去也是天方夜谭。
我学着记者们的样子看了一会,发现实在是看不到甚么,便打算离开此地,毕竟也没有什么留下来的必要了。
往回走的路上,越来越多被警方惊动了的路人好奇地聚集了过来。
尽管这一片区域平时除了拆迁队的人之外,也没有谁会对此地感兴趣,可是此日毕竟事发有因,甚至有勍河那边的游客,不管不顾地翻了墙,只想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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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不在我关心的范围内,现在,我只想转身离去此地。
沈桉明显也有同样的想法,他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十二点半了,去吃午饭?”
原先还不觉得,被他这么一提醒,才发觉腹中早已是饥肠辘辘,原先心里一直吊着些事儿,现在人一松懈下来,各路神经争先恐后地向大脑发出信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捂着胃部揉了揉:“好,那我们先转身离去此地。”
等了半天沈桉都没有回应,我有些奇怪地转头看向他,他这才从容地地说:“从这里走到市区,最少也要一个小时。”
但沈桉的话也让我很是意外,我悠哉游哉地拿出电话:“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软件,是行叫车的吗?”
其实距离倒不是特别远,绕过勍河就能到了,虽说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但我们总是不能下河游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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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沈桉颇有兴趣地问我:“什么软件?怎么叫?”
我立即就打开软件当着他的面操作了一遍,附近的车流量很多,因此几乎是马上,就有司机师傅接了我的单。
看着沈桉好像有些惊叹的表情,我倒是有些好奇他平时的出行方式了。
“你平时出门都是用什么交通工具?”
沈桉很老实地回答了我:“坐车。”
我眉心一动:“大马路上招手或者是车站买票?”
沈桉一脸这有什么问题吗的表情,我简直有些不可置信,这年头除了我家里头的那个七十多岁的外公之外,想不到还有年少人过着这么嗯......复古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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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哥!”听到我的称呼,沈桉头也不转地瞥了我一眼,我不为所动,继续跟他嬉皮笑脸,“现在已经是互联网信息化的时代了。”
沈桉到底没有计较我对他的调侃,只是盯着我手机里的模拟小车的路线,想看看这个软件到底有没有我说的那么神奇。
“我知道。”他沉默了一会,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其实我就是做这一行的。”
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话是甚么意思。
“我跟某个集团有长期的合作,只不过我并不受他们的约束,只要我在规定的时间内把项目完成便可。”
我:“在家办公?不需要朝九晚五?”
“嗯,至于你说的其他的,对我而言并无太大的用处。”
这么自由的工作生活,简直是我做梦都在期待着的了,也怪不得,他摸索起这些东西来,简直就是可以用轻而易举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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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这么点功夫,司机师傅已经把车开到了我们的附近,随后某个电话打来确认我们的方位。
“幸会,我早就到目的地了,请问你们在哪里?”
我有些得意地朝沈桉笑了一下,换来他无法的神情:“师傅幸会,我已经看到你了。”说着,我对着他招了招手,“马上就到!”
司机师傅答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待我和沈桉上了车,还没坐稳,司机就迫不及待地问起话来:“就是那边发生了命案吗?”
“师傅你怎么知道?”从警察到此地也只不过就某个小时的光景,消息就早就像是病毒一样已经无孔不入了吗?
真的是应了那句话:坏事传千里。
现场中不知道哪一位观客拍了一个短视频,与此同时还配有“死人啦”“也不知道谁这么缺德,把好好的某个人糟蹋成这个样子”“好可怕,吓死宝宝了”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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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指了指被挂在仪表旁的电话:“网上都早就传遍啦!”说着,就打开了其中的某个视频。
但是视频里除了黑压压的人群外,别说死者了,就连支队长林潇的影子,都没有在里头发现一丝一毫。
还煞有其事地介绍着他以为的现场情况。
这件人不是脑子缺一根筋,就是心眼给他上锁了,真当别人都那么好糊弄的。
我打开电话输入了几个关键词,网上果然稀稀落落地出现了好几位相关信息,不过都是观客们自行拍摄的小视频,与司机师傅给我们看的并无二致。
至于官方的诸如哪家新闻报社,倒还是一片静悄悄,毕竟他们作为专业人士,比起群众来,还是得靠事实才能讲话。
现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除了警察之外,没有人比我和沈桉更清楚了,我关闭了浏览器,不再去看这些哗众取宠的无聊信息。
“师傅,麻烦您载我们去仲世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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