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3章 以牙还牙
知府看着晕倒的林李氏，再看看林家人，瞟了眼面色冷沉的九皇子，又瞄了眼苍白着脸却表情严肃的慧娴公主，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心中再次止不住大呼倒霉。
这时候，令人意外的音色突兀响起。
林父嘶哑的音色令场上又是一静。
他挣扎着起身，朝着知府跪拜，一字一顿艰难道，“大人，草民有话说。”
知府表情一顿，不觉的咽了咽口水，又忍不住看了两位大人物，随后看向林父，如今这局面，林父的口供无疑是极为关键。
“林海，你有何想说？”
“林海，你最好认真交代你的罪责，免得拖累全族，成为林家的罪人。”林家主咬牙沉声说。
其余三人也看向他，只不过情绪不已，有不安，有不以为意，有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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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静。”知府哪里听不出林家主这话中的威胁，说实话，他的心也是偏向九皇子的，若是此案能让九皇子满意，他也算因祸得福。
因此他更希望能从林海这边得到有利证据，对林家主的威胁自然很不欣喜。
不过碍于慧娴公主，他也只能忍着。
“林海，你说，把心知的都说出来。”
林海没再看林家主，只是用力闭了闭眼，随后又转头看向旁边被李家小姐搀扶着，倒在她怀中的林李氏。
对上李家小姐那愤恨的眼神，他用力握了握拳头，目光最后落到前面的棺椁，眼眸微微失神，随后开始讲述起来。
到这个时候，不管凶手是谁，但事情的经过却也基本被还原了六七分。
上个月中旬，林福呈被侍从背了归来，说是在外边晕倒了，那时候林父刚去邻城商谈事物，林李氏便喊了医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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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师开始只说林福呈只是受了风寒，身体开始发热，只要服下退热药，发发汗，入夜后退热便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林李氏按照医师吩咐，开始的确有退热迹象，但半夜的时候却又烧了起来，况且这次他身体上开始出现几分红疹。
医师来看了一会，也不心知是不是半夜被拖起来不满，草草观察后就说只是发热时出现的疹子，不碍事。
可没过某个时辰，疹子开始变成一个个红豆大小的小泡泡，有丫鬟失口说是不是水痘，把林李氏吓得够呛。
医师再次来看，也说是发水痘了，这下把林家主都给惊动了。
毕竟水痘可大可小，有的可能会要命，最重要的是会传染。
连夜林家能主事的人都到大厅开会，商量林福呈的事，大都主张把他先送走，免得传染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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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这边还没商量出什么来，医师那边就传来了消息，这次事件升级了。
林福呈不是患了水痘，而是得了梅毒，也就是花柳病。
一石激起千层浪。
花柳病一词臭名昭彰，一沾上死都是遗臭万年，如果林家嫡孙得花柳病的事情传了出去，那么林家的名声也算了到头了，况且还会影响到林家其他男丁女眷的嫁娶问题。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林家主毕竟之前对这个孙子也是极宠爱的，当下也是心软答应了，让他们先把人安置到偏远的院落，并不准人出门，私下又多找了两位医师一起救治。
林父知道若是儿子真的被送走，那么被治愈的希望就更渺茫了，便求了几次情。
只是病情从来都都没有任何进展，而且很快恶化了，那些脓包开始碎裂，散发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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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时候正是老夫人寿诞将近，林家主便说先把人安置在密室中，免得到时候有宾客上门被察觉到。
那替身也是林家主找的，开始的初衷只是暂时替代，避过寿诞这段时间。
直到寿诞前几天，林贤之和慧娴公主提前到来。
林家主为了避免事发被慧娴公主发现，便决定毒死林福呈，选的时间是寿诞前两天，想着寿诞后等公主离开就行处理。
只是出了意外，慧娴公主陡然身体不适，暂时留了下来没离开，所以林家主急了。
后来才打着尽快让替身意外死亡的主意，这才在阔别半个多月后终究让替身外出招摇过市。
听完整件事经过，脸色最难看的无疑是卫统领。
他全部就是自己送上门给人背黑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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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主的脸色也很难看，死死的盯着林父，那样子似乎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期间他几次要出口打断，最后却被卫九黎森冷的目光给吓了回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驸马沉着脸，没人能看出他在想甚么。
林父并没有把林贤之扯进来，哪怕真正出主意杀害他儿子的人就是他，可他也明白，若是这件事拉上了林贤之，那么最后只可能会不了了之。
“胡说，大人，这孽障完全是为了给自己脱罪而胡说八道！”林家主大怒。
“肃静，本官没问到你。”知府重重拍下惊堂木，接着又看向林海，说，“口说无凭，林海，你可有证据？”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不安有好奇有愤怒。
“林海，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林家哪里抱歉你你要如此害人，你还是不是人！”林三怒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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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草民有证据。”林海咬着牙，脸庞上的血和僵硬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有些狰狞。
他转头转头看向死瞪着他的林家主，又扫了眼几位兄弟，目光在他们脸上一寸寸看过，最后停留在林三面上，随后嘴角僵硬的扯起某个弧度，显得越发的狰狞。
林三面色一变，心下咯噔一声，顿时浮起不好的预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正如所料，下一刻他便听林海道，“当时家主问时草民尚未做出决意，我三弟便已去取了毒药为我儿灌下，如今那毒药应还放置在我三弟屋内，他时常喜欢摆弄这些东西，大人若是不信，可前去一搜便知，其他人也可作证。”
他说着，转头看向林家主和其他两位兄弟，最后目光只是在林驸马那边稍稍扫过便收回。
林家主身子一震，愣愣的与他对视，随后陡然往后一退，好像踉跄了下。
林二和林四脸色也变了变，都转头看向面色发白，一脸懵的林三，眼底晦暗不明，还带着一丝挣扎。NPC在古代：医见钟情，赖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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