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犹如有诈…
此时此刻,任谁都看得出,夏寻的内伤之重,是绝对没有再战的可能了。只不过,他那一抹突然绽出的诡笑,却是笑得真让人心里发寒。就这么某个将死之人,想不到还有心情露出现这么一抹诡笑,任谁看了,不都得三思一番呀?
更况且,发笑的是位诡谋近妖的人儿呢?
“你的铜资金早就没了…”
“呵~”
又一声听不出情绪的轻笑后,诡异的笑容逐渐地腼腆了下去。
柔和的目光仍停留在芍药的脸颊上…缓沉的鼻息,在一呼一吸间,把少女挽在耳边的青丝稍稍荡起几缕。少女那白嫩的耳朵,不由得被温暖的鼻息,撩出了几道羞红,从来都延至那片雪白的脸颊上……
“你如何了?”可能是,觉得怀中人儿的举动有些古怪。芍药忍不住侧面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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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笑消去,柔笑接起。真的很温柔,恰似一汪春水向心流。
夏寻颤抖地张开嘴唇,笑着柔声道:
“你真美…”
“……”
“莎莎~”
“找死!”
怒了!
四道杀意霎时怒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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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寻想不到在这生死攸关的一刻,说出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语。这一点都不好笑,因这不是情话,而是对那四只恶狼**裸的无视与谩骂…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挑衅与羞辱!
“杀!”
忍无可忍,一声杀令冰冷一喝,四道黑影暴起,挥剑蓄拳直接疾出。
同时!
“呀!”
就在这时,夏寻动了!是暴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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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一转头,对着四道袭来的黑影,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大吼一声。
只是吼了一声,虽然只有一声。
却吼出了一件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恐怖事情!!
事情只发生在一瞬间,这一瞬间极快,连吼声都没来得及传到四人的耳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转眼间就发生在夏寻转过头去的那一刻!
“嚓嚓嚓!!”
那原本沉寂躺在地上的沾血铜钱,无论是碎裂的,断裂的,完整的,全都在这一瞬间无声无息地由地上暴射出去了!的确如此,是无风自动,而且是陡然自身暴射!这暴射的铜资金,比千万黄蜂急归巢更迅疾。数量之多,密密麻麻成黄沙千万。步伐之快,风驰电掣,只有一道无声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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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三个字,快!狠!绝!
万箭齐发更本不足以形容此刻的情景。只能说是千万铜资金化成了一阵迅疾杀风,扫过了四道奔袭中的人影…
看不见,摸不着,感受不到,也想不到…
这样的瞬间,谁都想不到…
也没人会思及,这满地铜资金想不到会是一道恐怖杀招。更没人会去留意到,这数不尽的铜钱,想不到会同时无声暴起。
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所以这根本不可能会有人往这某个方向去想象。
只能心知…
但,当他们知道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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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板就在他们脚下,离他们只在咫尺之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嚓!”
杀风扫过,只有一声。一声之后…
“莎莎…”
八团血雾陡然喷洒,四道疾奔突袭的人影,几乎与此同时与他们的大腿分离,上半身喷着血雾,凌空飞出。下半身两条大腿也喷着血雾,直愣愣地扑倒。
“哒哒哒…”
“当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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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截残躯,成弧线,凌空飞出两丈余方才倒下。随之倒下的,还有那无尽的铜资金。
铜资金落地,地击铜,铜亦击铜。哐啷啷的铜资金互击声,好似哀乐,也似喜乐,久久难平…
一切的一切,都只发生在这陡然转眼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从铜板射出,到铜板落地,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
眨眼之后,风,停了。
因为,此间已经没有了杀意的惊扰,唯剩无尽的恐惧。
四具残躯,八条断腿,十二道平滑的切口,倾泻出十二条血溪,汇成一滩比夏寻脚下血泊更大数倍的血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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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八只集聚震惊的双眸,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那两位相依的血人儿。
就这么败了?
居然败得是那么莫名其妙,突如其来,无知无觉。
四冲天搏一出窍,绝对的杀局,想不到被一地毫不起眼的铜板,扭成了绝对死局?
这是件多么可笑的事情?
“神识…隔空…取物?”
竹简者,颤抖着身子匍在地面上,他的声音除了震惊外,还有流露着一丝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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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寻的脑袋又一次无力地挨在了芍药的小肩上上,不止流出的鲜血,正一点一滴地抽空他的意识。但,他还是强提一缕力气,绽起一道柔柔的微笑,回答了竹简者的问题:
“我提醒过你的。”
“……”
夏寻言罢,竹简者的眼眸随之暗淡了…
丝丝缕缕的回忆,断断续续连接在了一起…
是的,夏寻着实提醒过他。就在刚才…
夏寻说过,他自己本身就是某个倚仗。也说过,铜资金要打没得了,他就赢了。
这,都不是谎话,而是确确实实的大实话。夏寻最大的倚仗,本身就是那无声无息的神识。铜钱打没,也就意味着,敌人的对他戒备与疑虑也会降到最低点…从而再利用满地铜资金,发动致命一击,以保万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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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一策“神仙局”…
根本破无可破……
因为,在这之前,除了芍药和山上那位老人以外,根本没人心知,夏寻的神识,早就强大到了行隔空取物的地步。那便也意味着,这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会去提防那些溅落地上的铜资金。
而之前夏寻的步步败退,正是要布局一地铜资金的与此同时,引人入局!
入则必是死局…
“现在可以告诉我答案了么?”夏寻侧脸贴在芍药的脖根边上,微微闭上双眸。可以看得出,这一招万千铜板齐射,早就抽干了他的所有精力。此刻,他真的很累了。
“呀!!”匍地的为首银剑,突然暴起,大力丢出手中银剑。
没银芒,没破风,只是恼羞成怒的泄愤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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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嗙~”芍药迅速一扬手,甩出一道巴掌大的弯月青芒,直接把掷来银剑远远击飞。
“说吧…告诉我,你们可以不用死…”夏寻睡着眼睛,虚弱地说道。
辗转太快,数个呼吸间,狼成了鹿,鹿成了狼。这样的结果,确实很难让能立马接受……
“哈哈~”为首银剑陡然狂笑,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让他下身血口,涌出的鲜血更猛数分。
“你算什么东西?除了甩阴谋诡计,你甚么都不是!!一天到晚躲在别人后面的东西!你算个屁!你就一狗杂……”
“嚓!”
一枚静躺在银剑身旁的染血铜资金,突然化作一道黄光掠起。从银剑那狰狞的脸颊黄光一闪而过。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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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光过,铜钱落,银剑不再呱噪。
一道寸宽的裂口,出现在这把银剑紧绷着的脸庞上。他闭合着嘴唇,牙关紧咬,却仍止不住从嘴角溢出的鲜血,顺着下颚流落。他的舌齿应该都碎裂了…但他仍用那凶恶的眼神,似想活吃了夏寻般,狠狠地怒视着。
不甘,强烈的不甘。
“说不说?”
对于这道凶狠的目光,夏寻此刻看不到。即便感觉到了,也没有加之理会。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是失血的冰冷开始吞噬他的体温。
芍药,又把夏寻抱紧了几分,幽幽说道:“要不我们走吧?”
夏寻抖着大手,拍了拍她的小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同时继续虚弱地细声言道:“我没时间磨蹭了,你们不说就只能死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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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夏寻比起来,竹简者此时的状况,更危急数倍。前者是全身被打得稀烂,后者四人是生生被切去了两根大腿。大腿的血动脉涌血如注,根本不用多久,他们就会被放血而亡…
只不过,这竹简者也是硬气。一声自嘲,随之便坚决地合上了哆嗦着的眼皮,把头匍到了地上。一副赴死如归的样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那你们呢?”
夏寻双眼,眯开一条小缝,眼珠在眼帘子里徐徐扫过其余三人。简短且低沉的四个字,赫然让他说出了一股睥睨众生的气势…
“狗东西!去你娘的!!……”
另一把银剑强撑着失血的晕眩,怒目狠瞪,破口就是大骂。
气急攻心,气急败坏。和他另一把银剑兄长一样,都是强烈的怨恨在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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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难怪…作为两位二五入冲天的院府才俊,他们昔日是何等风光?奈何,自夏寻入岳阳后,他们便随之便失去了往日的光环,三番五次地栽倒在这么一个出窍弱者的预谋诡计里头。先是踏雪当众放血受耻,后是东雅街上视之不理受蔑,现在又被废了双腿,匍匐臣服般辱在了地上…
轮番耻辱,恰如轮番耳光。即便给再不要脸的人遇着了,也都得火冒三丈呀。何况这是两位心高气傲的院府骄子呢?
“原来,真是群死士啊…”
夏寻充耳不闻这把银剑的辱骂。他虚弱地睁开双眸,对着芍药温柔一笑:“我们走吧…”
“恩~”芍药会意,点头轻应。
她没有问夏寻缘何不把这些人给杀了,因这不是她的风格,况且现在也没有这件必要了。
局势已定,双腿尽断,既然这些人儿作为死士,那他们的路也只能走到此地了…
芍药小心翼翼地扶起夏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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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背不了你了…”夏寻轻道。
“要不我背你?”芍药问。
“那我还有脸?”夏寻再笑。
“呵~”芍药随笑。
“脚很疼吧?”
“不疼…”
“……”
两血人儿,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参扶着,瘸着脚,蹒跚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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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很慢、很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恰似一对年迈的老夫妻,在山间慢步…
“等下,我还能躺你怀里吗?”
“你想做甚么!”
“那睡得舒服…”
“臭流氓!”
细语笑意,自然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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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沉寂。
两只受伤的麋鹿踏过那具破喉的狼尸,隐入溪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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