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了电话，正准备转身进餐厅，就看到安琪站在我身后，满脸挂念地盯着我。
“徐图，你和他到底到哪一步了？”安琪问，“我怎么感觉你这样子有点像和齐越分手的时候呢？”
“那有，就是连续受打击，有点反应迟钝了，没事，放心，你和陈桥翌日都要上班，快回去吧。”我拍了拍她的肩，用力抱了她一下，“我没事。”
“我不放心。”安琪固执地跟在我背后，“我此日晚上陪你。”
陈桥也从里面出来，听到我们的对话说：“让安琪陪陪你，我先回去，你们晚上聊聊天，想不想啃鸭脖喝啤酒？”
“不用了，你把安琪带回去，好好休息，我没事。”我把安琪推到了陈桥怀里，往前走了两步，向他们两个摆手示意再见。
我没坐出租车，太安静的环境我会多想。
进了地铁，我被喧嚣的人群包围，心里多了一点安全感。入夜后十点钟的地铁人不太多，我随便找了个空位置坐了下来来，木然地盯着地铁停了又走，走了又停，身边的乘客换了好几拨，拿着电子话筒卖唱的人也来来回回去了几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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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有某个穿着制服的地铁工人员上前拍了拍我的肩上说：“小姐，我们车子要进库了，请您下车！”
我抬头看了看，整个车厢里就只剩下我某个人了。
“不好意思。”我飞快地抓起包走下地铁。
二号线是环线，终点站在积水潭，出站以后我站在无人的街头，等了差不多十分钟才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也不知道为甚么从陈桥的嘴里心知这件消息以后，自己会这么难过。心里有点石头落地的感觉，也有点说出不来的难过。
回忆了一下我们相处的点滴，我忽然发现顾覃之除了混蛋以外，居然还有那么点小可爱。
车子在楼下停好，我拉门下车，才踏入楼道，就被某个人用力的抱进怀里。在纯黑暗的环境里，我吓得大声尖叫，楼道里的声控灯猛地亮起来。
突然而至的光明让我睁不开眼睛，闭眼间唇就被人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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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得很用力，我睁开眼发现了顾覃之的脸。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缘何回来这么晚？”他被我咬了一口，不得已松开了嘴，问我。
“吃饭逛街。”我看着他，“顾总日理万机，这么晚还来员工家里家访吗？”
“徐图，听我解释好不好？”他说。
“如何解释？”我问，“你订婚是假的？那通告是假的？还是说你和我在一起是假的？你今天一大早是逗我玩儿的？或者说我就是你一时无聊的玩具？”
我直视他的眼睛：“顾总，我是缺资金，但我有底线，我不会为资金出卖自己的任何东西，包括选择和自由。”
“我心知。”顾覃之认真地盯着我，“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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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声地说着，然后用力抱着我：“回家再说好不好？”
“我刚才问的问题您能给我某个回答，就回我家再说，否则您还是慢走不送吧。”我盯着他，“我玩不起，也输不起，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
话音才落，楼道里的灯就灭了，四周一片黑暗。我能听到我对面的人呼吸沉重，他从来都都抱着我不肯松手，却也不说一个字。
我心里特别难受，同时又觉得这个结果是预料中的，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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