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跟你爷爷某个样。”杨风自己也笑了,和之前的笑不同,多了一些怀念的意味,“侄子,你有出息了,不像你叔我,天天在农村乱窜。嗯...我想起哪个人说过,不是你的签证不能兼职吗?”
“驱鬼叫兼职?我简直是在做大好事啊,傻子!只只不过收了点资金钱。”杨延得意地看着杨风,“你还不收拾收拾,跟着你侄子我好好的混。”
不料杨风往沙发上一趟,慢悠悠地说:“我的签证可不允许我兼职,被发现,那是要被遣送回国的。你自己忙吧。”
“我们在国内就特么一起干的啊?”杨延无语了,“大哥你来干嘛来了?真当来享受啊?”
“那不然你叔叔我还要来干苦力,只不过姑父他们一家不是有给你生活费吗?”
杨延听到这句话,突然正经地说,“老实说,人家姑父一家拿到美国绿卡,我爸妈就非要让我来沾光,我真的很不好意思。现在来了美国念书,虽然跟特么国内某个样,但是我实在没那脸皮要啊。因此,做点小兼职,这里小镇实际上...花不了多少资金,消费还是低。”
杨风听完,笑了,“还是你有出息。”他又一次强调这句话。
叔叔虽然笑着,可是杨延感觉他怪得很,莫名地有一股阴郁的气氛缠绕在他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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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怎么了?真抑郁了?”杨延半开玩笑地说。
“没什么,就是感觉很累...很累。”杨风在沙发上闭上了双眸,杨延只能作罢,“算了,既然你都没兴趣,我等翌日再说,老子还得写作业去。”
结果入夜后,杨延接到了他地理老师的电话,说她母亲疯了,在咬食自己的手指。本来喊了牧师,结果牧师去了另一户人家。看到自己丈夫把自己母亲捆了起来,她实在没了办法,于是想起了杨延。
“我不心知该如何办,你在中国学的那些甚么....能帮我们看下吗?至少做点什么让她沉寂。”地理老师带着哭腔言道。
杨延旋即答应了,去取了一些东西就往老师家赶。杨风这时从楼上下来,问他这么晚了出去干嘛,杨延如实回答。
“这个时候?你们老师喊你出去?”杨风不同意,“这街上连个人都没有啊。”
“我收了钱的。”
“收了钱也得注意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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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么磨磨唧唧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杨风也没办法,“我陪你去吧,你某个人我实在不放心,你们老师...大半夜喊一个孩子去。”
杨延和杨风两人走了一段路,赶到了老师家。因都是一个镇上的,大家都居住在一个区域。老师家外边还有片湖,夜晚的湖面黑漆漆的一片宁静。
老师冲出来,对杨延说,“我们不敢去看她,她就在楼上。”
“好,我去看看。”杨延把圣经揣在怀里,杨风很吃惊,“你什么时候入的基督教?”
“在这,圣经比符箓管用啊。”杨延上楼去看,地理老师的母亲贝斯还在卧室坐着,看见杨延拿着圣经进来,恶用力地让他滚出去。
“滚出去,滚出我的家!你才是恶魔!你把她带在镇子上来了!滚出去!”贝斯尖叫了起来,她直挺挺地站了起来,就像没有颈椎而被谁提了起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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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妈妈,是我啊!”地理老师想跟进来,被杨延喊了出去,“出去,你不能在这,这里很危险。”
杨风有点兴趣地看着这一切,没有转身离去房间,杨延把门关上了。
“我以圣洁的名义命令你,转身离去她的身体,不许再来!离开她的身体!”杨延拿出了十字架,貌似贝斯很厌恶看见这件,发了疯一样的叫着,叫声尖锐刺耳,门外的老师一个劲得敲门:“别伤害她!”
杨延看到贝斯僵硬着身体一步步想自己走了过来,继续念叨着圣经,正如所料,贝斯的脸逐渐扭曲了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去拉开窗帘!”杨延突然对自己叔叔叫道。
杨风愣了愣神,还是从床上翻了过去,看见老太太又朝自己一转头,赶紧拉开了窗帘,转瞬间地,卧室透出一片亮光。
贝斯双眼直视着白亮的天际,尖叫出声,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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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老太太自己把自己满脸抓出血,杨风上去擒住了贝斯的双手,却发现这外国老太太的力气堪比某个壮硕的年少人,自己咬牙才把老太太遏制住。杨延见状,赶紧把贝斯偷扭向了窗户,让她直视太阳。
贝斯渐渐地失去了力气,口吐黑血,黑血往外不停地冒,吓住了杨延和杨风。他们从来都没看过这种景象,停住了动作,那些黑血自己冲进天花板,留下一片污渍就消失了。
老太太翻着白眼晕了过去,两人把她扶到床上去。
杨延去开门,迎面是某个高大的男人,地理老师喊他杰斯,急忙介绍给杨延这是他丈夫。
发现老太太昏在床上,杰斯很不欣喜,他质疑杨延和杨风在虐待老人。杨风给老太太把了下脉搏,确认老太太没事。
几人等到贝斯醒过来,贝斯自己开口说话了,喊地理老师的名字,眼里带着泪,看样子是恢复了神志。
老师和她老公都很感谢杨延他们,杨延没思及国外驱邪还有点简单。
只不过临走,贝斯喊住了两个人,说有事要交代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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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斯自己言道,镇子上的邪灵有名字的,叫安娜贝尔,以前是圣女修学院的学生,可是她的墓碑找不到了。老太太自己后来却说,很多细节她记不清了,想让杨延帮忙找到她的墓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国外驱邪要彻底,众多驱魔人都会去找到邪灵的墓地,烧毁它的尸体,让它再没有栖身之地。
同样更奇怪的是,国外的邪灵似乎很怕别人心知它们的名字,这件原因杨延一直不心知。
回家后,杨延自己给叔叔在自己卧室安了沙发床,两人都睡下了。
睡前杨风问杨延:“侄子,你不会真的要去找那什么安娜贝尔的墓碑吧?”
“安娜贝尔....这件名字有点耳熟。我犹如在哪里听过,是哪里能呢?”杨延也在思考贝斯说的话。
“别去干这么危险的事。”杨风伸出了双手,他的手臂上满是被老太太勒住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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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名字真的很耳熟。”杨延还是言道,见杨风没什么兴趣,杨延自己就睡了。
第二天上课,关于镇子上的传闻越来越多,有不少人都被邪灵附体。杨延自己在图书馆找资料,翻了一圈历史上叫安娜贝尔的,发现女学生版本的。
学校的校工看他从来都在找历史书,走过去想收拾一下历史板块,发现杨延写满了各种安娜贝尔的姓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校工就问他:“你是在找这件人吗?”
“啊,是卡尔啊...你知道关于镇子上有叫安娜贝尔的人吗?”杨延马上抓住机会问老校工。
老校工指了指图书馆一面历史墙。
墙上都是历代优秀学生的毕业照,这所私立高中还是有着悠久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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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杨延看到了一张泛黄的集体照,都是女学生,上面列着名字,其中就有安娜贝尔这个名字。杨延仔细看去,上面学校是圣母女子学院。
回去后的杨延上电脑查,发现自己学校就是圣母女子学院改革成的中学。而且,看新闻报纸,搜索到改革女子学院那一年的事,却只是寥寥报道了一下。
好像当时有什么轰炸的新闻,只不过被当时的镇长镇压下来了。
杨延感觉邪灵入侵镇上的原因有点复杂,他还得去问问地理老师,关于她母亲的事。上课的时候,地理老师就说到学校的历史,说起她母亲和在校学生的家长都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杨延去看学校各个校友的资料,果然也看到贝斯,也就是被邪灵附身的老太太,是四十年前的一届学生。那届学生某个毕业班,有三十个同学,杨延把他们全部都拍了下来。
其中某个女人,杨延感觉很眼熟,他在家里对着收集的资料琢磨,翻了翻电话相册,正好发现自己拍的现场照片——就是杨延被袭击的入夜后。
那陌生女人,似乎和照片上某个女人长得很像...不对,可能就是本人。可能是保养的好一点,看起来比卧床的贝斯老太太显得年少些,那也应该是六十多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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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来,真的国外老太太就是会保养,六十看起来跟四十一样。
不过杨延给了自己一巴掌,“甚么时候还在想这些。”
他心里有了某个念头,会不会...邪灵附身的人,都是这个班上的学生呢?只不过这件念头他自己打消掉了,看资料,被邪灵附身的有不同年龄的人,看似毫无规律可言。
杨风见杨延真的着了魔,叹气道:“你缘何不去墓园看看呢?”
“墓园?我去,你如何出去了?”
“我瞎逛,逛一逛的就去森林走了走,发现那有个墓园,残破不堪的那种,只有几个墓碑立在那。”杨风自己也是无聊,没想到这外国镇上走半天看不到几位人,有的只有几户人家。
只不过他倒是顺利的买了烟。实际上他一句英文不会,就是指了指烟,看标价直接付钱,显得很老练。
“你,你在哪找到的?”杨延连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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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里,绕一条街就是了,我靠,这外国树长得可真高,一抬头都看不到树顶。当地有几位住户嚷嚷着,好像让我不要接近墓园,我就觉得蹊跷。尽管语言听不懂,但是感觉他们在警告我,那里危险。”
“晚上我们去那看看!我倒要瞧瞧那里有甚么孤魂野鬼!”杨延狠狠地把一叠资料摔在台面上,“不然我现在统统没头绪。”
“侄子你疯了?你还在上学好吗?你叔叔我是来这旅游的,你就不能等周末带你叔叔去开点洋荤?”杨风笑着坐了下来。
杨延锤了他一下,“你要是真闲得住,你就不会告诉我墓园的事了,还装?”
杨风只是笑,不说话了。杨延看他精神似乎好了些,乘热打铁,“既然我两又联手了,那我就将后背交给你了。这有本中英翻译的圣经,带上,关键时候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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