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某个支队长,在自己的支队被人挟持,这种屈辱感几乎让王寒失去理智。
那个时候的王寒,就像是一头喜怒无常的猛兽,而现在,大家仿佛又看到了当初的他。
众人看到王寒的表情,都是有些着急,别看王寒平时有些亲和力,但是在那次家庭不幸之前,王寒的脾气异常的火爆,那个时候他还不是队长,一名小小的刑警就敢孤身闯入一个黑势力的地盘去抓他们的老大,打趴下了七八个,其中某个落下了终身残疾。
“师父……”小东走了过来,伸手架住了王寒。
“王队……”叶一诺也走上前去,拉住了王寒,王寒停下了脚步,他盯着依旧是满脸笑容的彭锦程言道:“行凶杀人,你这辈子算是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彭锦程说道:“呵呵,那可不一定,药丸是彭子棺自己吃的。”
王寒握了握拳头说道:“加上持枪袭警,你这辈子也够了。”
“枪里没有子弹,而你也没有任何损伤,不是吗?”彭锦程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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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就你这年纪,判你十年也就相当于死刑了。”王寒说着一扬手:“带走,严加审讯,都他妈散了,回去工作。”
小东张罗着把彭锦程带走,王寒对着叶一诺言道:“你和我去写字间,小冰,问问天宇到哪儿了。”
……
半小时后,王寒,叶一诺,鞠天宇三人都来到了王寒写字间,王寒把门关上,直接对着叶一诺说道:“你是如何知道彭锦程会对我有动作的。”
“因为我知道,彭子棺确认是蛇吻尸组织的成员,这件组织的成员都会服用一种药丸,每年一次,若是到了发作期还没有服用,就会暴毙而亡,听说会遭受到整整一天生不如死的折磨,而翌日,就是彭子棺的发作期了。只不过我感觉那个彭锦程好像没有站在蛇吻尸组织那一旁。”叶一诺回答道。
王寒皱了皱眉头,转头盯着鞠天宇言道:“还有这种事情?”
鞠天宇言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尽管我没见过,可是从理论上来说,这并不是不能实现的。”
“还有这种发作期这么精准长周期药物?”王寒依旧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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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一诺接话言道:“看似困难,其实若是有心理引导和其他手段辅助,这个发作期就可以很准时,况且王队你自己也体验过一针,浑身无力,说不出话,但是喝海量的水,就行恢复正常,这种药,你也没听说过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嗯,确实是切身体会。”王寒点点头说道。
鞠天宇还是提醒道:“王队我建议你还是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不用了,叶一诺你说说你的消息来源。”王寒说道。
“我自己调查出来的,在没有加入支队之前,我对这个组织进行过深入的调查。”叶一诺没有把张子伦说出来,他不想事情变得越来越麻烦。
王寒皱了皱眉:“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你还调查出了甚么?”
叶一诺无法的言道:“没有其他了,况且这件事情我也不敢肯定,直到彭锦程出现,一定要见彭子棺,我才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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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彭锦程是来救彭子棺的吗?怎么又变成杀了?还有,你为什么推测彭锦程没有站在蛇吻尸组织那一边?”王寒问道,他几乎可以确定叶一诺还知道其他的事情,可是他没有问,叶一诺这种人,如果他不想说,没有人能够逼他,因此王寒也不想浪费时间。
叶一诺摇头言道:“这也是我感觉奇怪的地方,他统统可以不用这么做,他不需要出现,没有人可以把药丸送给彭子棺,明天一到,彭子棺还是死路一条,去杀某个必死的人让自己背上罪名,这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是的,”鞠天宇接话言道:“我听说这彭锦程还是彭子棺的爷爷,这一部分能够证实吗?”
“嗯,这是从当地公安局户籍管理处调出来的资料,他们确实是爷孙关系。”王寒扬了扬手中的那份文件,随后递给了鞠天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鞠天宇摆了摆手没有接,“若是是这样的话,他缘何要杀了他的亲孙子?”
“难道是药丸有问题而彭锦程不知道?”王寒一伙的问道。
叶一诺摇头说道:“不是,是因为恨,王队你从来都都被彭锦程控制,没有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可是我看的很清楚,彭锦程发现彭子棺的那一刻,没有任何的表情,后面彭子棺中毒之后,彭锦程严重的仇恨暴露无遗,对彭子棺的死,他没有任何的不舍,甚至还有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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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鞠天宇疑惑的问道,他没有在现场,这些细节他都不心知。
叶一诺点点头言道:“是的,况且我敢肯定,这不是故意做出来的表情。”
王寒和鞠天宇都陷入了沉思,写字间里面顿时没有了人说话,叶一诺也思考着,他同样被搞得莫名其妙,尤其是在王寒拿出了他们的身份关系证明之后,叶一诺是彻底疑惑了。
“这个彭锦程缘何要杀他的孙子?动机是甚么?”王寒思索半天,没有任何头绪。
鞠天宇喃喃自语的说道:“或者说,彭锦程缘何要那么恨彭子棺,原因是什么?”
“对,这才是重点。”叶一诺果断的言道,“王队,能把彭锦程的档案资料调出来吗?”
王寒说道:“叫人去查了,需要时间,彭锦程不是普通人,当地的公安局没有他的详细档案。”
“嗯,王队,我还想问你某个问题。”叶一诺话题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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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寒点头说道:“问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和鞠老师这次去市局汇报案情,是向谁汇报的?”叶一诺问道,这件问题,是他迫切想要知道的。
叶一诺和鞠天宇去了市局汇报,随后这件事情就被那神秘人心知了,那神秘人叫张子伦来报信,叶一诺惹上命案,很少有人心知,就连媒体记者都不是很了解,而那神秘人却知道。
其实知道也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偏偏在王寒他们刚才汇报,那神秘人就叫张子伦过来了,这种巧合,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
王寒回答:“就是市局的两个领导。”
叶一诺点点头,依旧看着王寒,而王寒却很疑惑缘何叶一诺会问这个,一时之间,没有继续回答下去。
鞠天宇接话言道:“是市局的安副局长和市局政治处的廖主任,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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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主任?咱们这专案组,还对政治处负责么?”叶一诺疑惑的问,他虽然没有见过这两人,但是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两人其中至少有一个和那神秘人有联系,或者这两个人其中有某个就是那神秘人。
鞠天宇笑了笑说道:“倒不是这个原因,廖主任参与,主要是因咱们专案组有你和念优这两个外聘成员,这事儿政治处得管,只不过叶兄弟你放心,这不是怀疑,只是例行公事。”
“嗯,了然了。”叶一诺点点头,没再说话,心里想着看来有时间要去拜访一下这两个大人物了,那神秘人从来都躲在后面,而现在干脆不露面了,这让叶一诺迫切的想要把他找出来,问问他五年前为什么要隐瞒灵儿还活着的事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问这件做甚么?”王寒疑惑的问。
“就是随便问问,王队,提审彭锦程吧。”叶一诺转移了话题。
王寒点点头,按下了一个电话号码:“把彭锦程带到第一审讯室。”
王寒刚才挂上电话,董冰凝走了进来:“王队,医院那边来的消息,彭子棺确认死亡,医院也签了死亡证明,问咱们尸体如何处理,是叫殡仪馆拉走还是先放在医院的太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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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王寒望了望叶一诺和鞠天宇问道:“你们有甚么建议。”
“拉回支队!”叶一诺和鞠天宇异口同声的言道,接着两人相视一笑,董冰凝言道:“好的。”
叶一诺开口言道:“王队,咱们分头行动,你和鞠老师去提审彭锦程,我去法医实验室,申请解剖彭子棺的尸体。”
“解剖尸体?那得专业的法医才能做,彭子棺是我们支队唯一一个法医,上级还没有指派法医下来。”王寒回答道。
叶一诺摆了摆手问:“法医什么时候能到?”
“你就说你有什么目的吧。”王寒很直接的说道。
叶一诺点点头说道:“我要求证一件事情,结果没有出来之前,我不好说,如果和我猜测的一样,那么彭锦程为什么要杀彭子棺的事情就有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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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咱们先去审审彭锦程,等尸体拉回来之后,我和你一起解剖尸体。”鞠天宇开口言道。
王寒点点头言道:“嗯,天宇倒是有解剖资质,尸体归来得二十来分钟,咱们先去审审那个老家伙。”
……
青榆市区,某高档别墅小区。
“啪!”老者一巴掌拍在了书台面上,咬牙切齿的问道:“你是说,彭锦程那老不死的进去支队一个多小时了也没出来?”
“是的老板,况且是自己一个人进去的。”中年男子战战兢兢的回答,这个人,正是之前去找彭锦程的那中年人。
“而且他被抓起来了?”
“这只是刚收到的还没有经过确认的消息。”中年男子小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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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冷哼一声言道:“如果是真的,现在部署已经来不及了,那么,彭子棺就死定了,你确定真的是他进去了?他一个人?”
“是是是……是的,老板,我…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中年男子伸手擦了擦太阳穴那豆大的汗珠,这件事情是他去联系的,如果真的出了问题,老板肯定要把气撒在他身上的。
而且,从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彭锦程的行动,十有八九是失败了,彭锦程答应了他们之后,他们就撤掉了原有的准备,那个准备风险很大,况且代价很高。
可是在他们看来,成功率几乎是百分之百彭锦程,居然失败了。
彭子棺对老板的重要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老板脾气阴晴不定,喜怒无常,他甚至早就做好了以死谢罪的准备了。
老者没有说话,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而那中年男子却开始瑟瑟发抖,传闻说,老板沉默三分钟,阎王面前当小工。
这句话的意思简单粗暴,就是老板如果不说话超过三分钟,那你就只能去见阎王了,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关于老板的传闻,那都是有先例的,况且那些先例从来都没有被打破过。
中年男人急了,脱口而出:“老板,您给我几个人,我去西城支队把人带出来,就算带不出来,我也一定把药丸送到彭子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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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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