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一章小枫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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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纪天都软硬兼施，终是得了手。小枫整个人都不好了，像散了魂魄的行尸，身心都伤得很重。为了让小枫的伤能好的快，纪天都把医生请到了家里来，还亲自下厨给他弄营养餐。

起初小枫都不用正眼看他，还差一点用刀捅了他。纪天都也不生气，就那么把他捧在手心里哄着，只是扣着他不让他离开，不仅如此怕他想不开派了个专人当保镖。半个暑假都过完了，纪天都也没再逼他。奶奶的下葬礼办得很有排场，前来参加仪式的车队一度把进出陵园的路都给堵了。

到了入夜后，纪天都拎着红酒走进了小枫的卧室。在葬礼后的宴会上小枫早就喝了不少，但他头脑极为清醒，知道纪天都是干什么来了。

“纪哥，”小枫轻轻推开纪天都手里的酒说，“你看上我哪了？”

“长得好。人干净。脑子活。心善。……”纪天都边说边上上下下地欣赏着穿着睡衣的小枫。

“从一开始你就给我下了套，是吧？”小枫的话带着敌意，但眼神却没有前段时间那么坚决。

“优点太多就别怨人惦着。再说，追男朋友哪能不上心？”纪天都盯着小枫眼里的变化，试探着捧起他的手亲了一下。

小枫把手缩归来，心里念着“男朋友”三个字。不是炮友，不是床伴，更不是妓。想想纪天都为自己做的，还真像个体贴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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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嘴了，还不是丢到一旁。”小枫装出很烦的表情。

“你看着我的眼睛，”纪天都托着小枫的下颌，迫使他盯着自己说，“真看不出我是爱上你了吗？你去打听打听，那些敢跟我动刀的人都是甚么下场。整个小城我也就只能容忍你。因为我把你放这了。”说着纪天都抓着小枫的手捂在自己的心口。

小枫是有些心生感触的，但他还是不能接受被人上。因此他再一次缩手，但纪天都抓得紧，两人就僵持住了。纪天都脸庞上盈出色迷迷的笑言道：“那是自然，吃是一定要吃的，这个你拦不住。你要是不喜欢喝酒，我就找副锁把你吊起来。”

小枫知道纪天都有黑道的朋友，自己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他也见过夜店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此地理应是只多不少，真都用到自己身上，只怕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想到这小枫开口说：“你要真当我是男朋友，就让我也占个上风。”

听了小枫的话纪天都“哈哈”地笑起来，“行啊。只要你有这件本事。”

十八九岁的大小伙子正是生猛的年纪，小枫还真不信自己的劲会比他小。可是他还太嫩，有太多的东西还不懂。纪天都是欢场的老手，在太多的方面都不是此时的小枫能够企及的。这一夜他被纪天都收拾得服服帖帖，一会在地狱，一会又进了天堂的感觉刺激得他全部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又畏惧又渴望地答应纪天都的所有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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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到了这一步，小枫再没了半点主动权，完全被圈养起来了。但开学时小枫惊奇地发现，纪天都竟让他上学了。“好好学，说不定我‘男朋友’以后能考上渡城大学呢，倒时候我亲自开车送你去报道。”此后只要有人问,纪天都就会明确地介绍说：“这是我‘男朋友’。”遇到涉及小枫的事,不论当着谁的面都会先争求他的意见。

深秋的某夜，小枫逮着了某个机会，真是占了上风。纪天都拼命地叫骂，疼得脸都变了形。小枫就当没听见没看见，不计后果地报复，直到把窝在心里的这口恶气都发泄出来。非常意外地是纪天都缓过劲来并没有生气，只是揉着小枫的脸用情地说：“都这么惯着你了，把哥装心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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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带着希求语气的话，小枫的心就软了，难听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而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小枫在“男朋友”的角色里越演越投入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看了小枫考高的分数，纪天都就心知小枫很快就要撇下自己住到大学里去了。这天小枫终究拿到了渡城大学的入取通知书，他顾不上同学会还未开完，就怀着激动的心情跑回家打算给“男朋友”来个惊喜。但他完全没思及，刚跨进家门就看见纪天都正拥着某个少年在客厅里玩得火热。纪天都也没想到去参加同学会的小枫能回来得这么早，先是愣了一下。

小枫脑子里“嗡”了一声，接着红着双眸机械地扭过头，把门钥匙放在鞋架上说：“老板，领班让我把你要的东西送过来，钥匙我放这了。”说完转身就下了楼。

天徐徐黑下来，他没去夜店，也没回旧宅，在街心公园坐了一夜。把通知书撕成条，再撕成小块，洒进公园的喷泉池。第二天当纪天都在公园里找到他的时候，他早就烧得自己走不动路。

纪天都没想到这个被自己连哄再骗强行掰弯的男孩子，会真的爱上了自己。于是大发善心地把人接回了家。在纪家躺了三天，勉强能起身了，小枫就收拾东西回了旧宅。这三天保姆把他照顾的很好，纪天都也没来烦他，他徐徐回想着这一年来的许多事情。他不是这会儿才了然纪天都不可能只守着他。他只是不愿意去想，而且想了然了，也不代表旋即就能接受。

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真傻，如果把房子买了拿着钱去渡城上学，自己的人生怎么会是这样！

日子还得过，小枫又回到夜店做服务生，平平淡淡浑浑噩噩，直到有一天被小五硬拽进了徐强的包间，小枫的想法又被迫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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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他有些惊慌试图施延时间，希望领班能思及帮助自己的办法。终究纪天都走进来，他和徐强像老朋友一样聊了很久，走时他对徐强说：“这孩子不错，你有眼光。”

仅剩下自己面对徐强了，小枫只能苦笑，从前那个连自己和别人握个手都要拦着的男人，如今就这么把自己留给了这匹狼。来不及更多地怨恨纪天都的无情，小枫就被绝望的情感淹没了，早听说徐强是个会折磨人的，只怕今天不死也得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