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铁柱不同,我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因我发现二蛋的脑袋刚一露出水面,那个小女孩又去抓他小腿了,看那架势,还想把二蛋往水里拉,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我心想,这他妈到底是谁家的死孩子,还没完了,开一次玩笑也就算了,在这样下去非得闹出人命不可。
我当时就急了,冲二蛋大声吼道:“二蛋,你还想啥呢,赶紧抓住绳子,我拉你回来。”
水里的二蛋听到我音色,扑腾几下,呛了两口水后,赶紧伸手抓住渔网的绳子,我此地使出力气就开始拉他。
只不过让我心惊的是,那小女孩的力气贼大,死死的抓住二蛋的小腿不放,我抓住绳子愣是没有拽过她。
一点一点的,我的脚也由岸边踩到了水里,被绳子向水塘深处里拉去,二蛋则是在水里哭喊着,呛了几口水又向水下沉去。
“这死孩子的力气真大,在这么下去救不了二蛋不说,我非得也被她拉下水不可。”我眼看一个人的力气不够,就吼了铁柱一声,叫他过来跟我一起拉。
铁柱显然也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同寻常,一脸的严肃,连忙跑过来帮我,我二人合力之下,才险之又险的将二蛋拉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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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的脑袋一露出来,就冲我俩哭喊道:“救命啊,有东西拽我腿,我不想死啊。”
我紧忙说二蛋你坚持住,铁柱我俩这就把你给拉上来,我怕两个人力气不够,冲着远处的那几个网鱼的孩子喊了几声,把他们也叫过来帮忙一起拉绳子。
铁柱我俩,再加上不仅如此几位孩子,一共六个人,开始合力拉这根绳子。
人多力气大,二蛋终于一点点的被我们向岸边拉扯归来,不过让我背后发凉的是,那孩子依旧死死的抓住二蛋的小腿不放,并且眼睛恶毒的看向我,就犹如跟我有深仇大恨似得。
我当时就急眼了,心想,你这件死孩崽子,给脸不要脸,没完没了是吧,你瞪我干啥,吓唬谁呢,我一来气,倔劲上来了,松开绳子,随手捡起地面上的几块小石子,向她劈头盖脸的一顿砸。
我扔出去的小石子砸在了她的身上,她没有躲避,不过看我的眼神更恶毒了,倒是铁柱发现我扔石头,举止极为奇怪,就问:“你不拉绳子,没事扔石头干嘛啊?。”
我说还不是那个死孩崽子吗,她愣是抓住二蛋的腿不放,我用石头砸她呢,给她点颜色瞧瞧。
铁柱向水里看了看,除了二蛋哭爹喊娘叫救命以外,哪有甚么孩子啊,他又问另为几个伙伴,都纷纷摇头说没有看见水里有什么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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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有点毛愣了,后背冷汗唰唰直流,为甚么我能看见,铁柱他们却瞧不见,在联思及小女孩的恐怖模样和她那惊人的力气,我不由得开始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遇上鬼了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件想法一出现,我就吓得浑身发软,脑袋嗡嗡直响,心口闷得慌,险些喘不过气来,身体随之有些摇摇欲坠起来。
铁柱见我脸色不好看,说你如何了,没事吧,没事就快来拉绳子,别愣着啊。
我没敢把看到鬼的事儿说给他们几个听,怕吓跑他们,到时候谁来救二蛋,我只好哆哆嗦嗦的抓住绳子,闷不吭声与大伙一同拉,时不时的望了望水底的那小女孩,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正当我们齐心协力把二蛋拉到一半的时候,出乎大伙意料的是,绳子突然崩的一声,竟然从中间断开了,我们几位顺势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一时间人仰马翻,哀嚎不绝,极为狼狈。
二蛋眼见绳子断了,顿时吓得面色如土,一双手挥舞着,嘴里大喊着救命,又被小女孩向水塘的深处拖去。
这下他们几个可傻眼了,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办,只有我明白如何回事,绳子断了,二蛋被鬼带走了,永远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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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才十岁,盯着二蛋在我面前被鬼拖下水,当时既畏惧,又委屈,坐在地面上哇哇大哭起来,一旁哭着,一旁大喊救命,小伙伴们听我一喊,愣过神后,也各自扯开嗓子跟着喊起救命来。
也是碰巧,某个扛着锄头的老头正从此地路过,听到我们的叫喊声,扛着锄头就跑了过来。
他向水里望了望,二话不说,折了一根柳树条就跳进了水里,向二蛋那游去。
老头游到二蛋沉下去的地方,在水里摸索一阵,提着二蛋的胳膊,一把将拉出水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随即他拿着柳树条在水里一顿抽打,与此同时嘴里喊道:“赶紧滚,在不滚我抽死你这个死孩子丫的。”
这时,我不禁想起茶余饭后,村里人长挂在嘴边的某个故事,说柳条属阴,对鬼有克制作用,这柳条打鬼之说,乃承自南海普坨山观音大士那处。
铁柱他们见老头拿柳树条在水里乱打一气,都是一头的雾水,只有我看清楚了,老头的柳条全部打在水底的那小女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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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大士手里拖着的白玉净瓶里插着一支柳树枝,叫清净杨柳枝,天下所有的杨柳,皆是出自这清净杨柳枝,而且柳枝常年在白玉瓶里泡着,沾染了灵气,故有驱邪避鬼之能。
据说,用柳树枝打鬼,每打一下,鬼就矮三寸,所以俗话有说,柳条打鬼,越打越小,说白了就是鬼被柳条消了道行,打一下,道行就后退一步,辛辛苦苦修炼而来的道行,被柳条一打就倒退,你说鬼能不畏惧么。
正如所料,我看到水里的小女孩犹如很害怕柳条,一脸的畏惧之色,老头打了她几下,她终究不甘心松开二蛋的小腿,从容地向水底深处退了回去,只不过临走之前,她还不忘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遇上她的眼神,顿时感觉浑身冰冷,跟之前一样,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又嗡嗡的响了起来,胸膛像堵了一块石头,压得我喘只不过气儿来,那感觉又来了,况且难受极了。
我索性闭上双眸,不再去看她,这样过了一会,我才感觉心口憋着那口气终于顺畅,舒服多了。
二蛋被老头抱上岸,随后老头在他胸膛按了几下,除了吐了几口水,脸色发白以外,到没有甚么大碍。
当时大伙就七嘴八舌的问二蛋,刚才到底咋回事啊,我们这么多人拽你都拽不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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