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不过我会尽快的，文小姐今天就在家休息吧。”
“嗯，好，陌先生，辛苦你了，我会请求上头破案后给您发奖金的！”文晶道。
在一旁听墙角的华涟忍不住笑了一下。
“嗯。”应完，陌夙尘就挂了电话。
“有奖金呢，不知道有多少？”华涟故意调笑道。
陌夙尘抬手拍了拍华涟的头。
陌夙尘这时也抓不准蛇妖的动向，会出现在哪里都有可能，这城市这么大，他们也就两个，没一点头绪找起来很麻烦。
华涟捂着被拍的地方依旧笑着：“昨天晚上是被我们打伤了，肯定是在养伤，今天入夜后一定会出来，就是不心知会从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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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到处看看吧。”陌夙尘道。
“那我们去商场逛逛吧，我还没去过，不心知里面是甚么样子。”华涟早就想在人界玩玩，可是奈何陌夙尘看得太紧，再加上宠物猫进商场也不方便，只能作罢。
“华涟……”
“我心知我知道，我们不是出来玩的，是出来找蛇妖的嘛！可是大昼间的蛇妖哪有可能满街跑，没一会的功夫就天黑了，天黑了再找不是跟方便？”华涟想玩的时候借口就是一大堆。
陌夙尘有些无奈地盯着华涟，可是华涟说的有道理，即便蛇妖已经入魔了也不会大昼间的满街杀人，尤其是蛇喜欢阴暗的环境，白天会让他们妖力大减。
陌夙尘带着华涟进了商场，华涟还是第一次来，看甚么都觉得很新鲜，也不管不顾的到处跑。陌夙尘暗暗收紧了华涟可活动范围的控制，不然现在华涟可能早就跑没影了。
商场的负一楼都是买各种小吃，基本上华涟都没见过，可是他现在是魂魄，不能吃东西，因此华涟只能闻着香味，趴在店门外流口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陌夙尘，这些你都吃过吗？”华涟肆无惮忌地闻着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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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年了，华涟两千年吃过好吃的东西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陌夙尘愣了一下默默地摇摇头：“还没。”
华涟一脸惊讶地回头：“缘何？上仙又不是不能吃东西？”
“我对口腹之欲不是很在意，所以在人界基本不吃东西。”陌夙尘就算在天界也如何吃东西。
华涟从别人的店门外走了过来：“你不感觉很可惜吗？我一直都感觉人界没什么好的，唯独这吃喝玩特别有意思。妖总想着闭关修炼，仙总是在天界喝喝茶，看看书，也就凡人欲望多了，满足自己欲望的方式更多。”
陌夙尘笑了一下：“你怎么总有一堆的歪理。”
华涟晃晃手指：“啧啧，这可不是歪理，这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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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等你有了肉身就带你来吃。”陌夙尘算是赞同了华涟的想法。
说到这件华涟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肉身啊！还不心知要等多久呢！”
“无妨，无论多久店也都在，不会跑的。”说着，陌夙尘拉着垂涎欲滴的华涟走了。
商场一共又五层，加上负一层的话一共有六层，买衣服居多，只不过今天不是休假日，商场的人不多。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们逛了一圈后，从商场出来时，早就是黄昏时分了，天边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照遍了晚霞，让若是的人都忍不住拿出电话拍张照。
只有陌夙尘和华涟看到了不太一样的场景。
那片乌云实在是有些诡异，但一时还看不出是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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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边的西方，霞光下有一大片的乌云，可很明显的是，凡人理应是看不见这片乌云的。
华涟看着乌云喃喃了一句：“不会吧……这么快？”
陌夙尘回过头看着华涟，华涟又道：“那片乌云不会是怨气所生的吧？可是那只蛇妖也只不过是杀了四个人而已，这么重的怨气不理应啊！”
陌夙尘盯着那片乌云也觉得极为些诡异：“去看看。”
原本陌夙尘想开车去，可是现在正值下班的高峰期，若是这件时候开车很有可能会被堵在路上，于是陌夙尘和华涟找了个没人的小巷子，隐身之后飞到了天上。
“现在跟从前真的没法比，从前可没这么多电子设备和摄像头。”这些知识都是他在看电视的时候陌夙尘教他的，他听的时候也吃了一惊，凡人已经不是从前手无寸铁任人宰割的凡人了。
他们加快了速度往那片乌云飞去，可飞到一半就被结界给挡了下来，他们不能就这样贸然进去，于是落了地。
就在乌云的结界外，华涟看见了暮雪宸，他一脸焦急地盯着结界内，想进去可是又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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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华涟上前问。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是霜启的怨气，我能分辨出霜启的气味，可是怎么会这样……”暮雪宸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好重的怨气。”陌夙尘看着结界里头，几乎是黑茫茫的一片。
暮雪宸看着陌夙尘好像有什么华想说，可是由于了半天也没说出口。
华涟注意到了之后便问：“你是不是心知甚么？快说，不随后果自负。”这下华涟倒是真没威胁他，他说的也是事实。
“我……在乌云刚形成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马上赶了过来，我看见有三四名凡人女孩踏入了结界里，我来不急救她们……”暮雪宸不安地观察着陌夙尘的表情。
可越是到这种时候，陌夙尘就越是没什么表情，没表情的陌夙尘最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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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涟也心知暮雪宸在挂念甚么，因此也撇了陌夙尘一眼，看他的眼神就知道，陌夙尘大概是起了杀心了。
若是换成平时华涟也才懒得管，甚至可能感觉自己解决这只蛇妖是最快捷的办法，可是他前一天才答应暮雪宸不杀霜启的。
现在让他食言他也做不到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最麻烦的就是这件结界现在还不能被打破，结界一旦破了，里头的怨气一定全部涌出来，这么多的怨气聚集，那就不是死几位人这么简单了。
“华涟大人……”暮雪宸在一旁轻声喊了他一句，华涟也大致心知他的意思。
“要不然我们开个口子，进去看看？”华涟试探性地言道。
陌夙尘回头盯着华涟没有说话，但华涟却从他的眼神中读到了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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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华涟有些为难地抓抓头：“我都答应他了，无论怎么说也该试试看吧？”他虽然平时看起来不太靠谱，可是答应过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陌夙尘默默了一会道：“嗯。”算是答应了。
华涟回头对暮雪宸道：“你在外头等着，别人怨气跑出去，也别让凡人进来。”
“好！那霜启……”暮雪宸用力地点了下头，犹疑地道。
“我尽力而为。”现在里头的情况他还不清楚也只能这么说了。
暮雪宸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泪眼汪汪地抓着华涟的衣服：“华涟大人，请您一定尽量别人他死了。”
“行了！别哭了！你在外头看着，我们进去了。”说着，华涟拿出了佩剑，在结界上开个小口，里头的怨气立刻涌出来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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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涟和陌夙尘互相看了眼后从小口中进到了结界里，华涟在用妖气把小口给封上。
结界里头混沌一片甚么也看不清，偶尔会有几只冤魂从他们的面前飘过甚至会抱住华涟的腿，华涟统统挥剑砍断，可是却依旧络绎不绝。
华涟看着四周的怨气和冤魂：“这肯定不是霜启杀的。听小蛇妖说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好好的闭关修炼况且还是双修，如何会陡然入魔呢？说不定就是有谁故意让霜启入魔好控制他。”
而陌夙尘心里也大致猜到了是谁，他在华涟的眉心注入一道仙气：“这里怨气冤魂太多会攻去心中脆弱之事，要当心。”
华涟却笑道：“这上仙大人大可放心，我还真没什么事好被攻去的。”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华涟一直都感觉自己心宽。
他们一步步往里走，可是由于四周都是一模一样的，他们也不知道走到了哪，甚至可能在原地打转也不得而知。
“按理说霜启应该会在怨气的中心点……可是中心点在哪啊！”华涟觉得自己迷路了，有些焦急地大喊。
可当华涟转头想要询问陌夙尘时，却发现自己身侧什么也没有，陌夙尘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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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涟抬起手看了眼自己手腕的封印符咒，在隐约发着微弱的光，这证明陌夙尘也在找他，可是他们却被这些怨气给隔开了。
但他们又不能下重手，若是不小心打破了这外头的结界，那他们就等于白跑进来一趟，况且会弄的更麻烦。
他可不想半夜三更不睡觉到处抓冤魂。
“陌夙尘，你在哪啊？”华涟试探性了喊了一声，可是声音像是被吸进了一个黑洞中，没有一点回应。
只不过他也知道，陌夙尘理应也听不见。
“哎……自从醒过来好像就没遇到什么好事，早心知就不醒过来了。”华涟在小声嘟囔。
忽然，华涟四周边的怨气忽然开始产生了变化，他立刻警觉起来。前不久陌夙尘还说，这些怨气会攻去内心脆弱的部分，尽管他并觉得自己内心有甚么脆弱的东西，可是还是要有所防备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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