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队和魏金勇问话的时候,眼睛也都紧紧地盯着我,这是他们两个老刑警心中的谜团之一。
谁知大雷子却撇着嘴说道:“小小,我就说你别跟着搅和,这种离奇的案子,你某个是与非的判断就能弄出来结果?”
邢队和老魏气得都瞪了大雷子一眼,邢队示意我和冷彤先别说话,看着大雷子言道:“雷子,我也判断一下是与非,现在大家开始,你很能打,是不是?”
我和冷彤、老魏都连连点头,大雷子确实很能打,起码几位年轻力壮的男人不是对手,大雷子不明因此,也跟着点了点头。
邢队这才接着问:“要是不分级别、不论枪法,我也未必是你的对手,是不是?”
我们几位还是连连点头,虽然邢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个人实力也未必能打得过大雷子,大雷子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嘿嘿笑着轻微地点头。
邢队也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我也治不了你,是不是?”
前面几个问题都很合理,我们也都跟着点头,这个问题也下意识地跟着点头,大雷子也没注意听,看我们点头也跟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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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几位回过神儿来,都忍不住笑起来的时候,大雷子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连忙摆着手,局促地嘿嘿笑了起来:“邢队,你这说的是甚么话啊?你就是打我一顿,我也不敢还手啊!”
邢队气得也差点儿没笑出来,又瞪了大雷子一眼说道:“你小子还反了天,小小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你才别跟着搅和,心知吗?”
大雷子嘿嘿笑了起来,连连点头,还是冲着我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样子。
我看邢队长和老魏都转过头盯着我在,正要说出我的怀疑,冷彤的目光却瞄向里面的一张解剖床,转头望了望我。
我心里一凛,早就听说冷彤大美女极为厉害,还真的想到此地,虽然未必就一定能有所发现,起码我们都思及一起了,我冲着冷彤轻轻点头。
冷彤这才说道:“邢队,我和小小想的一样,大家注意看旁边的那张解剖床,和这张床不一样,下面有某个柜子。若是前面的推测都成立,杀人的不是尸体,而是某个活人,那么他不可能在短暂的时间内完成这些事情,唯一的解释就是——提前把尸体藏在附近。”
“对!”我点头接着说道:“凶手极为狡猾,各个环节都算计的非常到位,他在杀了人之后,听着同学们的足音都跑出去,立即把尸体拖出来,放在解剖床上,李代桃僵。”
邢队和老魏不等我们说完,早就往旁边的那张解剖床走去,拉开解剖床下的柜子,认真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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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冷彤对视了一眼,也跟了过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们都知道,昨天勘查现场的时候,理应也认真检查过这张解剖床,但毕竟和这件案子扯不到一起去,况且也都被这件离奇的案子弄得心里有些发慌,说不定就有些遗漏。
旁边这张解剖床下面的柜子里,完全可以容纳一个人,也行说藏一具尸体是没有问题的,里面也充斥着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
邢队认真观察一番,这才微微点头言道:“有些道理,这种地方的解剖床有福尔马林的味道并不奇怪,但这张解剖床显然不常用,大家看,这柜子底部一点儿灰尘都没有,隐约还有擦拭过的痕迹。”
不得不说邢队的经验非常丰富,一看之下就得出了这件结论,确实和我们想的一样,凶手理应就是把尸体藏在这里的,在听着同学们的足音跑出去之后,立即调换了尸体,还进行了简单的擦拭。
我盯着邢队说道:“凶手毕竟是凶手,心里应该是非常紧张的,不可能预料到走廊里的同学们会又一次被吓跑,他一定是在大家跑出去这几分钟的时间里,调换了尸体。所以,同学们再次回到解剖室的时候,看到的应该是早就掉换过的尸体。”
我之因此这么说,也是有一定道理为支撑的,当即就给大家简单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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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出来之前,邢队问那两个抬尸体的同学时,我也听到了,同学们是被吓得跑到大厅里。之后,在那个胆大同学的带领下再次返回,也是有胆小的被再次吓跑,使这个胆大的也跟着被吓跑。
此地面有些偶然性,凶手一定不会预料到这个环节,更不会等着同学们再次被吓跑才调换尸体。
也就是说,尽管大家在大厅等待警方来到的时间比较长,但凶手在期间,根本不敢在这张解剖床上躺着装尸体,一定会立即行动。
要是这么说来的话,他提前一定是有所准备的,这件柜子里藏着尸体,并且在短时间内调换,也就成立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邢队和老魏听了我的解释之后,对视了一眼,都纷纷点头,不过邢队转瞬间就说道:“你们要是这么说的话,确实能成立,但此地面还是有众多让人费解的地方,也就是这些因素让我对这件案子迷惑不解。”
我们也都想问,但大雷子听明白了,比我们嘴快,憨声问:“邢队,你还有什么不了然的啊?”
邢队这次倒是没有说大雷子,迟疑了一下,看着我和冷彤问道:“我在想,案发的当时就非常奇怪,不管是尸体还是活人,李教授随随便便就被杀了,这不是令人困惑的事情吗?要知道,当时李教授手里可是有解剖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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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也困惑极了。”老魏也盯着我们俩言道:“要说是学生们,或者是普通老百姓的话,被吓懵了,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李教授是经常接触尸体的,怎么可能仅仅是发出嘶声裂肺的惨嚎,任由自己被尸体扼死?”
我还真没思及这些,就是来到这里之后,根据缙教授教给我的大是大非最简洁推理,理清楚几分头绪,免得我们被几分表象所迷惑,走了弯路,此时被两位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一问,也回答不上来了。
邢队接着满脸困惑地言道:“要说是尸体杀人,我也不信,你们解释的也极为有道理,但你们想过没有,指纹呢?福尔马林有保鲜作用,尸体浸泡一天或几天,栩栩如生,或许能瞒过李教授,可是短暂浸泡过的人,怎么可能连指纹都那么模糊?”
我本来信心满满的,要帮着邢队迅速侦破此案,此时才知道,邢队和老魏这些人不是那么简单被表象被所迷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想到众多问题,果然都是经验非常丰富!
偏偏大雷子此时还撇着嘴看着我,一脸不屑的样子,好像在幸灾乐祸,把我气得也冷吭了一声。
冷彤此时却脆声说道:“邢队,凶手是有周详准备的,要说指纹的话,可以浸泡时间长几分,或者戴着一副特制的手套,大家的目光自然都不会集中在尸体的手指上。”
我和邢队、老魏、大雷子都连连点头,这个解释是可以通过的,与此同时我们也都向冷彤大美女投去询问的目光,不知道冷大美女对于李教授轻松被尸体杀死,有没有甚么解释。
冷彤大双眸盯着解剖床旁边地面上的人形图案,微微迟疑了一下就言道:“至于说李教授毫无抵抗,甚至可以说是被惊吓得无力抵抗,从常理上是解释不过去的,可是也不排除其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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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等于没说,解释只不过去,那自然是有其他的可能了。”大雷子还瞥了冷彤一眼,看邢队没说他,更来劲儿了,撇着嘴问道:“甚么是其他可能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冷彤也用毛乎乎的大眼睛白了大雷子一眼,这才言道:“那就是他自身的原因,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从心理学上讲,这也是有一定科学根据的。”
“你是说李教授自身有问题?”老魏脱口而出,瞪大双眸盯着冷彤。
冷彤抿了一下小嘴儿,轻微地点头,倒是没再说什么。
邢队长倒是摸着下巴轻微地点头,接过去说道:“嗯,小冷说的也有道理,这么离奇的案子,偏偏发生在李教授身上,谁能说是没有原因的呢?或许真的是李教授本身有很大的问题,也未可知啊!”
我听冷彤的说法也极为有道理,行说是帮我解了围,也行说我们都是为了案子,但这么一来,我也对冷彤有了新的认识,不仅仅是极为聪明、冷静,心思缜密,而且涉猎也极为广泛,正如所料是个厉害人物。
此时,邢队长的目光又一次向我看来,盯着我问:“小小,你的是与非推理极为厉害,也帮我解开一些疑惑,现在我还有某个问题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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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知这些分析是我最先提出来的,冷彤大美女显然也想到了,但大雷子讥讽我,我也就先说出来了,邢队还认为我是胸有成竹呢,我勉强言道:“邢队,你说,咱们集思广益好了。”
邢队又摸着下巴,盯着我问道:“既然你已经早想到这一切,况且连藏尸体的地方也猜测到了,为甚么不直接去解剖床下面的柜子里验证一下,而是到处找有人出去的痕迹呢?”
我还以为邢队又有什么疑惑,没敢说能解释,听邢队这么一问,我倒是心里有数了,立即说道:“这些毕竟是推测,能够成立的前提,就是有人在学生们跑出去的短暂时间里,溜出解剖室,若是没有人溜出去的话,那么这一切都不能成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说的这是根源,不管猜测到甚么,或者是分析到什么,最终还是要落实在实际线索中,着实没有人溜出去的话,都是白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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