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的手中此时正握着另某个人的手骨!
这件发现简直让吴邪瞬间崩溃,他使出全身的力气,跌跌撞撞地冲到一处缸壁旁,奋力想爬出去。但是那双青灰色的双眸瞬间就扑到了缸沿上,同时从上面传来“狐狸脸”阴森而诡异的嬉笑声。
此路不通!
即使没有“狐狸脸”作梗,单凭吴邪自己的力气,也不可能把自己弄上去。
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从内部破坏掉缸体。
吴邪掂了掂手中的大白狗腿,心说就算是当年司马光砸缸,好歹还有块石头当“群演”呢,而眼下自己的处境,真可谓是一穷二白了。
逼急了难道真的要去拆那具尸骸的大腿骨?
此时正这看似山穷水尽之时,吴邪脑子中忽然灵光一闪,一拍自己的脑壳:怎么把“它”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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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从背后解下“黑金古刀”,想学闷油瓶单手持刀,试了试还是放弃了。
闷油瓶的“黑金古刀”吴邪一路上背到现在,连休息打盹都没敢离过身,关键时刻反而将这件“宝贝”忘得干干净净了。
他退后两步开外,一双手握刀在缸壁上比划了一下,心里默念:“小黑,这次就看你的了。”卯足了力气将刀劈了过去。
“黑金古刀”的质量果然跟小哥一样靠谱,厚重的缸壁应声破碎,吴邪连同着缸里的液体一起从破口处“流”了出去。
一起“流”出来的还有那具骸骨。
吴邪手忙脚乱地好不容易摸出打火机,昏暗的光晕下,那具骸骨上附着的粘液逐渐滑落,露出了一副青白色的骨架。骨架仆倒在地面上,理应是一名男性。最让吴邪耿耿于怀的还是那只手骨。
他靠近骨架,去观察遗骸的右手。那枚手骨的手指修长匀称,而令吴邪的心脏狂跳不止的是,这枚手骨居然有着奇长的中指和食指!
吴邪的脑子里“嗡”地一下,整个世界都不真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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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闷油瓶?!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一旁是黯然无光的“黑金古刀”,一边是寂然无声的无名遗骸。
数不清的纷繁念头一时间都在吴邪的脑子里炸裂开来。
——只有“麒麟血”才能打开的“沉睡之门”。
——“沉睡之门”上有着奇长两指手掌凹痕的机关。
——混迹在队伍中的“监视者”。
——封存着“张家人”骸骨的巨大陶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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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茫然地看向隧道里一个挨着一个,无穷无尽地延伸到黑暗深处的巨型陶缸。仿佛透过黑沉沉的缸壁发现了里面一具具缄默无言的苍白骸骨。
“不错,就像你所看到的——”
“此地是只有‘祭品’才行进入的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背后传来某个平静无波的音色。
“你不该到此地来的。”
“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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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没有回头。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恐惧,而是因愤怒,震惊而且愤怒。是甚么人,行这样藐视生命?大道周流,天生万物。上苍尚且不以人为牺牲,是谁,居然要以这么多人的生命作为“祭品”?
“民,神之主也。”
吴邪徐徐转过身,目光凛然地转头看向在光晕中隐约显露出轮廓的人:“用人,其谁飨之?”
这句源自两千年前殷商遗族的沉痛质问,如今听来依然振聋发聩。
阴影中的人沉默半晌,缓缓道:“可惜——”
“此地的‘神’,不是你们那世界的神。”
吴邪一步步逼近半隐在黑暗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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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和张起灵是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张起灵!”
阴影中的人并没有退却,随着吴邪的靠近,他的脸渐渐显露在光亮中。那是一张年少而清秀的脸,此时却有着与其年龄格格不入的淡然空寂。
“我说过——”
“陈暮雪”冷冷地道:“我只是‘监视者’。”
去他妈的“监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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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进入这件地下世界,层出不穷却得不到任何解释的谜团早就把吴邪给逼疯了。
“若是你不是张起灵,张起灵他到底在哪里?”
“陈暮雪”盯着吴邪,就像是看着一粒宇宙中的尘埃。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路上你口口声声说要拯救张起灵。”
“你确定张起灵需要你来拯救?”
“你确定他会跟你离开?”
吴邪就像是迎面被人打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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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些话一针见血,每一句都实实在在戳到了吴邪的痛处。
其实直到现在为止,他都不心知闷油瓶来此地的真实目的是甚么。也许事实正如道士陈所说的,到头来还是拿自己的热脸来贴人家冷屁股。
吴邪心里气苦,但嘴上却绝不吃亏。
“需不需要被救是他的事。要不要救他是我的事!”
“道士陈”轻哼了一声,道:“你之因此会这么说,只能说明你还年少。”
说不过别人就拿年龄说事儿。
吴邪挑衅道:“那敢问阁下多大岁数了?晚辈我理应怎么称呼您,是张大哥?还是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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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陈暮雪就行,称呼只是个代号。”
长生好像是对方不愿涉及的某个话题。至少面前这件人并不以此为傲。
“活了多久并不重要。”
“活着,有时只是一种习惯。”
吴邪一摆手道:“好吧,你可以不说出你的身份。但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张起灵他到底在不在这件地方?”
“陈暮雪”淡淡地看着吴邪,半晌才慢慢吐出四个字。
“无可奉告。”
吴邪感觉下个一秒钟自己就要彻底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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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预先察觉到了吴邪的企图,“陈暮雪”开始不着痕迹地后退。
——就算这件“陈暮雪”不是小哥假扮的也一定心知闷油瓶的去向。
——这一次绝对不能让他就这么一走了之!
和“张家人”动手,吴邪没有任何把握,只能寄希望于这个“陈暮雪”的身手不要像闷油瓶那么变态。
吴邪把“黑金古刀”从容地插回背上,抽出了腰间的大白狗腿。
只要这个“陈暮雪”肯开口,吴邪发誓自己可以放弃自尊,打滚卖萌各种求……可是眼前这名“监视者”,看上去明明就是一副天塌地陷不为所动的样子。吴邪甚至敢打赌,就算是自己当场自杀在他面前,这个“监视者”都不会眨一下双眸。
这一次吴邪是来救人的,他从来都没有想到居然会被迫和人动手,而且还是闷油瓶的族人,甚至是闷油瓶本人!
这件“张家人”没有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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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一的禁忌就是:终极。
某个念头蓦然间照亮了吴邪的整个思路:这个“陈暮雪”曾经说过,只要自己的行动没有影响到“终极”,他就不会出手。
反而言之,若是自己的行为开始对“终极”构成了威胁呢?
抓住了这一关键点,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吴邪的脑中瞬间形成。
吴邪开始后退。
“陈暮雪”显然还不了然吴邪在弄甚么玄虚,因此只是静观其变。
吴邪退到那口破裂的陶缸旁边,从缸里流出的“沥青”状的黑色粘液,此时已经在地面上漫延了很大一片区域。
“我想,我早就知道这是甚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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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说着,把打火机靠近了地上的黑色液体。
“陈暮雪”的眼神终究变了。
他的音色渐渐冷冽起来:“吴邪,你疯了。”
吴邪痞痞地勾了勾嘴角,道:“在下是个生意人,凡事总爱算个小账。”
“疯了总比死了好,这种算法对我来说目前看起来好像比较划算。”
“陈暮雪”缓缓摇头道:“你知不心知这样做会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甚么?”
吴邪冷笑言:“意味着你和你们的‘终极’都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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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暮雪”掩藏在袖子里的右手微微一动。吴邪心头一凛,不用猜也心知那里一定藏着一枚钢镖。
——妈的,这小子打算来真格儿的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小爷我还没开始放火你就打算杀人了?
“其实——”
咽了口唾沫,吴邪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带我去见你们的族长——张起灵……”
没等吴邪把话说完,拿着打火机的手腕忽然一阵剧痛。
一道黑影像鬼魅一样掠过,踩着吴邪的肩头跳到了残破的巨缸顶部。在吴邪和“陈暮雪”吃惊的目光下,那只被烧得半死的“狐狸脸”把口中叼着的打火机,扔进了缸底的黑色液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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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仿佛变成了慢镜头,吴邪眼睁睁盯着一切发生,却甚么都做不了。
燃烧着的打火机一接触黑色液体的表面,这种“沥青”状的粘液就被瞬间点燃了。这种黑色液体极其易燃,一眨眼间整片液体流经的区域就变成了一片火海。
这种像“沥青”的东西燃烧起来无烟无嗅,况且异乎寻常地持久。吴邪知道,它的主要成分就是“人油”。
古书上关于“人油”的使用方法千奇百怪。但是这种东西出现在这个的地方,原因则只可能有唯一的一个。
而这也恰恰是吴邪此时此刻最不希望发现的那一个。
“狐狸脸”高踞在陶缸顶上,发出了一连串高亢的奸嬉笑声。
隔着火场,吴邪没有任何手段阻止它,只来得及抢救出装备包和裤腿上浸满了“人油”的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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