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甚么能够证明的,你想怎么样?”秋月她看着李般若,那眼神似是在一时一刻徐徐刺痛着什么,不仅仅是李般若,似是还有自己。
就在这个世界终于要在这个还没有卸下防备的孩子身上就要孕育出其他感情的时候,现实又来了当头一棒,似是这个世界被描述的越是美好,等到被伤害时,就会越加的深。
李般若直视着秋月,他牙齿的咬的作响,拳头也慢慢攥紧,他用牙缝咬出声音说道:“你可心知你在说些什么?”
“我比任何时候都要确定我现在说的是什么。”她红着眼眶说着,似是就这样给了欲要发作的李般若导火线。
李般若不再去直视那一双清澈的双眸,他不知道那双眸所流下的眼泪,到底是为了甚么,他转过身对王新田言道:“这一件事,跟她没有关系,那陈桐安已经跑了。”
“我说,光凭这几句话就撇清了?如果她真的是陈桐安的同伙,你能够担待的起吗?”王新田似是很不满意李般若的态度,他冲李般若呵斥着。
“一切责任,我来承担,就算是我承担不起,九爷会代我承担。”李般若一字一字说着。
这一刻,阿滨一脸奇怪的看着李般若,因他还是首次见到李般若主动提起九爷这么一扇大旗,他清楚九爷在李般若的心目中,到底有着怎样的地位,因此他很明白对于李般若来说,这一件看似也算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到底代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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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般若的理由又是甚么呢?一时的三分热度,还是他对于心中的那一朵白色花朵的渴望太过太过的强烈了呢?这强烈到盲目的渴望,让阿滨打心眼里觉得这样的李般若太过可悲了些。
秋月傻傻的盯着李般若的背后,那是某个看起来并不会给予人太多安全感的后背,可是就这么一席话,却让她一时有一种泣不成声的冲动,但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自己似是离这个曾经最不起眼的同学,越来越远了,就好似他从来都都处于某个跟她有着天壤之别的世界之中。
王新田虽然脸上还有几分怒意,可是因为李般若所提及九爷,他就这样压抑下来心中的情感,他冷声说道:“好,李般若我记住你这么一句话了,可是如果因你的失误而放过了他,我会让你长教训的。”
李般若没有理会咄咄逼人的王新田,而是直接带着阿滨离开,对挡在门前的陆良说道:“让开。”
陆良转头看向王新田,似是在等待着王新田的意思。
“让他走。”王新田冷哼一声言道。
陆良让开路来,李般若走到门前打开门言道:“王老板,既然我给了你这样一个担保,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了?”
“臭小子。”王新田见李般若只是开门,一脸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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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般若做了某个请的手势。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王新田嘴里仍然在嘟囔着什么,只不过还是带着陆良转身离去。
鹤静也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只是多余,她也跟着王新田转身离去,只是在跟李般若擦肩而过之际,她停住脚言道:“真是值得的?”
“这不是值得与不值得的问题,静姐,即便是我做错了,也就让我轰轰烈烈的做错一次。”李般若点燃一根烟,看起来格外洒脱的言道。
“你就不怕这会断送了你的前程?”鹤静对李般若这样说着,她尽管平日里常常欺负这件看起来毛糙的家伙,其实在心底还是很欣赏李般若,她能够从李般若的身上感受到一种特殊的魅力,她尽管也说不出那是什么,但也就是那种魅力,使得李般若跟那些亡命之徒们,很容易瓜分开,尽管这是某个比亡命之徒还要像亡命之徒的家伙。
“前程?”他笑了,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看向身后那个女人,他姑且把那她所流下的泪水当成了为他这个渣滓所流下的,他沉沉地吸了一口烟说道:“像是我这种无药可救的混子,哪里还有甚么前程可言。”
鹤静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欲言又止的想要说些甚么,可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就这样带着刘阿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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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般若盯着王新田跟鹤静离开后,站在门外就这样把这么一根烟抽完,他对阿滨说道:“走。”
阿滨轻轻点头,他再次看了眼秋月,他或许是这天底下最了解这两人情感的人了,可是尽管是这样,他又能做甚么?他又能说些什么呢?这件世界的大多感情就是这般的折磨人心,就好似大多恋人一般,明明双方都爱的死去活来,却偏偏要分开,似是没有体会到那分离之痛的爱,都不算爱。
“李般若!!”她叫住了他,似是最后一次叫住他。
李般若站在门外停住脚,他转过头,似是学着阿滨的样子,想要挤出一丝那阳光灿烂的笑容,只不过奈何他那一张痞里痞气的脸,笑起来总给人一种比哭还要难看的感觉,他言道:“老同学,不要让这个为了那么一朵雪莲花付出的我,变的像是某个可笑的傻子好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她一时愣住,似是听不懂李般若到底在说几分甚么,可是还没有等她又一次问出口,李般若就已经带上门转身离去。
她冲向走廊,却只看到了某个背影,那男人就这样走了,甚至都没有回过头,她本想又一次追上去,可是却因为他说说的那么一句雪莲花而停住了叫,她只是在原地这样的喃喃着,那一朵雪莲花,到底是甚么?
离开这一栋公寓楼,李般若钻进车子,他在副驾驶开始闭上眼睛,似是在心中思索着什么,尽管他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的沉重,可是却看不出他在懊悔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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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滨发动车子言道:“现在,我们去哪?”
“敢问路在何方?”李般若就这样胡诌来这么一句。
“路在脚下。”阿滨这样回答道。
李般若笑了,只不过那笑声是格外格外的无力,他言道:“你说那陈桐安会去哪儿?”
“转身离去这一座城市?”阿滨这样回答。
李般若摇了摇头:“他不可能敢冒险转身离去,他身上还有伤,在这一夜他应该跑不远。”
“如果你是他,你会如何做?”阿滨反过来问。
“我会选择又一次杀回来,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李般若这样回答道,似是让人很难以捉摸出这是某个怎样的脑回路,先卖掉秋月,然后在折返回来,这不是完全部全的给自己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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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用冒险出城,也不需要带伤走远,只需要等待平息下来,随后再归来,再说他手中有钥匙,可以轻松的进入秋月的公寓,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算是鹤静今晚搜遍这一片区域,也不会再找此地。”李般若这样说着,这么说起来,似是李般若的话也是有几分道理,可是这些奇妙理论发生在现实的几率,大约无限接近于零。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么我们就在此地守着。”阿滨明白了李般若的意思,熄灭了火。
李般若点了点头,随后闭眼言道:“我睡了,你上去盯着点,有事给我打一通电话,你是生面孔,陈桐安没有见过你,因此这事还得你来,回头请你吃烤鸭。”
“以为一只鸭子就把我给收买了?”阿滨被李般若逗乐了。
“一只不够就两只。”李般若如同无赖一般言道。
阿滨无奈的笑了笑,盯着李般若睡去,可是他一点也不相信现在的李般若能够睡着,他盯向二楼的窗口,说道:“还是为了保护她对吧?”
李般若睁开了一只眼睛,瞧着阿滨说道:“人太聪明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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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太傻了也不好。”阿滨直接反了回去。
“你小子...”李般若嘟囔着,不过阿滨已经下车溜之大吉,留下李般若在车上冲阿滨扬了扬拳头。
李般若等阿滨转身离去后,他从副驾驶很艰难的移向架势座,然后发动车子似是做做样子的转身离去,算是制造出了一丝他也离开的假象,一直开出某个路口,他才在路边,随意停住脚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放低座椅,他打开天窗,盯着星空点点,他点燃一根烟,也是他最后一根,就这样一旁抽着,一旁盯着这漫天星星,对他来说,好像这也是无比耀眼的光芒。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喃喃着,如同神经质一般在自言自语着,但是就一个神经质而言,很难给予自己那么某个答案,同样这由星星衬托的无比黑的天空,也不会给予他这样一个人回答。
良久,他按灭烟,似是累了,他闭眼上,却如阿滨所料,他怎么都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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