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黑幽幽的深处,有着某个闭锁的铁门,铁门内守着足足有七八个汉子,某个个无所事事的抽着烟,再往深处走,变的通亮,然后再进入一道门,就好似到了另外某个世界一般。
各种各样的桌子,疯狂的人们,麻将、骰子、牌九、扑克、让人眼花缭乱,特别是一桌桌花花绿绿的现金,就好似这人间毒药一般,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在最深处的小室内,巨大的监控屏幕下,潘东子玩着一个打火机,含笑着看着监控画面,上面那因巨大的赌注而疯狂的嘴脸,好像是他永远都看不厌的光景,这让他有一种很病态很病态的兴奋感。
尽管这赌场不算多么专业,完完全全的赌现金,可是似乎要比筹码更加刺激人心,似乎每一次把那满满的一桌钱推到自己身前的时候,都会让人心脏跳到嗓子眼。大厅足足有近二十张桌子,还不算贵宾的VIP包间,每一桌都差不多挤的满满,尽管是到了这个点,还是热闹非凡,这足以说明每天这里究竟有着多么可怕的油水。
那个身穿中山装的男人如同影子一般站在潘东子的身后,就像是一尊雕像一般,表情一直没有变动,看不出喜与悲。
“老薛,下一次动手意思意思就成了,那个小黄毛差点被你打死,如何说也是我的人,你这样,以后谁还敢跟我混。”潘东子打趣道,他那嬉皮笑脸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在为黄毛怜悯什么,更像是在讥笑着甚么。
被称为老薛的男人仍然一言不发,就是这么笔直的站着。
潘东子一脸的无味,只不过也习惯了这件性格古怪的男人,他一点也不介意这个,只要这个每个月他给八万的男人笔任何人都要能打,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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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后,本来还神采奕奕的潘东子不停咳嗽着,两个眼珠都秃了出来,老薛立马掏出某个药瓶,倒出几粒药丸,随后喂着潘东子吞下。
潘东子不见好状,仍然大口大口喘着气,捂着胸口,看起来无比无比的痛苦,老薛起身欲要拨打电话,却被潘东子叫住了,他把一堆不知道什么药一股脑的灌到嘴里,然后大口大口喝着矿泉水,过了几分钟才平静下来呼吸。
“你再不去医院治疗,会死的。”老薛终究开口,音色很嘶哑。
潘东子却摇了摇头,尽管此刻他额头上满是冷汗,他努力挤出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言道:“老子死不了。”
老薛紧紧皱着眉头,一眼不发,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你的病,要不要告诉萱儿一声?”老薛终究开口说道。
潘东子那原本格外冷血的脸上,在听到萱儿这个名字后,有了一丝很微妙的变化,他摇头叹息言道:“那丫头,恨不得我这个老子赶快死了利索。”
“到了最后都不愿解开这心结?”老薛的表情格外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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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东子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能做的,就是离她远点,再远点,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没有我这么某个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老薛听过后,一脸的欲言又止,想要说些甚么,但是最终还是把心里的话给憋了回去。
一辆白色的宝马525某个甩尾停在了地下停车场。
李般若再次瞧了敲阿滨,问道:“你确定要这么做?”
阿滨轻微地点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李般若叹了那么一口气,深深吸了一口烟言道:“事先说好,我只是送你进去,到底你在里面是死是活,不关我什么事。”
“般爷,你能够送我进去就足够了。”阿滨笑言,当然在李般若眼中,这仍是这件世界上最不知死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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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晚会为你的轻率付出代价。”李般若嘟囔了一句,下车领着阿滨来到那铁门前。
铁门稍稍打开某个缝隙,某个汉子恶眼看着这件点才来的人物,在他们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只要是进这种地方的,没有任何好人而言,但等这个凶神恶煞的汉子看清来人后,露出一股玩味的笑容说道:“般爷,又来玩两把?”
“玩你妈!”李般若叫骂道,一把把阿滨推上去道:“让他进去。”
虽然被骂了一句,这件汉子丝毫没有恼怒,又或者他很清楚李般若的脾气,上上下下看了眼阿滨,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很傻气,属于那种不需要宰就会被宰的那种,他狡猾的笑笑,打开了铁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李般若看阿滨大无畏的踏入了这铁门,叫住了阿滨言道:“小心点。”
阿滨回过头,给予李般若一张实在没有太多安全感的笑脸,轻轻点头,然后剩下的就是一个阿滨看起来不算多么辽阔的背影。
阿滨进去后,汉子又打算跟李般若聊几句,李般若却是一脸不耐烦的回到车中,望了望时间,抽着烟,可是心情却是那么那么的烦躁,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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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个看场子的吗?牛逼哄哄甚么。”其中某个看门的汉子一脸不屑的言道。
刚才那个看起来无比狡猾的汉子却摇了摇头说道:“你别瞧不起这厮,如何说也是九爷手边的大红人。”
刚才那原本不屑的汉子,听到九爷两个字后,眼皮很明显的跳了一跳,嘴里又含糊的嘟囔了一句,但是音色异常的微弱,看起来对这么一个名号,是忌讳到了极点。
监控室中。
潘东子的手机响了,脸色苍白的潘东子摸出一个老牌的诺基亚,看着来电号码,一脸的不悦,但是还是按下了接通键,在接通的时候瞬间脸庞上出现了花儿一般的笑容,让人很是感叹这厮的变脸速度。
“刘大少,这么晚了还不睡啊?”潘东子一口无比恶心的腔调。
“潘小爷,我要的女人,弄到手了没?”对面传来一个格外轻佻的音色,声音之中带着几丝玩世不恭。
潘东子笑的有些局促,言道:“刘大少,今晚出了几分小意外,有几位不长眼的妨碍我下手,不过这事儿我能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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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小爷,是那个不长眼的?我要他长点双眸?”对面似乎很是恼怒。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刘大少,这就算了吧,不必到撕破脸的地步,你要是出手,我很难办,这女人我最晚三天给您弄到。”潘东子很是惶恐的说道。
“好,只不过有甚么麻烦事,尽管告诉我,我替你解决。”对面不可一世的说道。
“得嘞,刘大少你就等着我把女人给你打包到府上吧。”潘东子淫笑着。
对面的男人也笑了,两人很是有狼狈为奸的味道。
挂掉电话,潘东子不笑了,反而是一脸的厌恶,很不快的言道:“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要不是我的赌场需要用到他家的势力,我才懒得搭理,早晚这小子会死在女人肚皮上。”
老薛的表情仍然没有甚么变化,说不定是因为见多了这种故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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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画面之中,出现了一个很是显眼的身穿绿色运动服的男人,此时正抱怨的潘东子发现了那个不符合旋律的出现,陡然笑了,就好似找到了甚么玩具一般。
这不算大的赌场,让阿滨的确有些大开眼界,因把赌场做的这件份上,估摸着也是一种极限了,正当阿滨惊奇的时候,某个熟悉的声音让阿滨表情沉重下来。
“缘何会来这里?”潘东子鬼里鬼气的看着阿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会来此地是因我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阿滨这般回答道,面对这件看起来格外丑陋的男人,他早就没有了笑容,有的只是一种寒入骨子里的冷漠。
潘东子眼皮跳了跳,可是瞬间后笑了,不过那笑容根本无法让人能够想象笑这个词汇,他阴森森的言道:“我这里只欢迎赌徒,可不欢迎几分不知死活的混蛋。”
“赌徒吗?谁不是一个赌徒?只只不过有些人拿钱赌,有些人拿命赌,前者只是深陷泥潭,而后者,赌赢了,荣耀了,赌输了,也不枉潇潇洒洒走上那么一回。”阿滨说着,似是一点也都不畏惧老薛那杀人一般的眼神。
阴森森的潘东子大笑,似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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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欠你们多少钱?”
“二百万。”
“我要拿甚么跟你来赌?”阿滨直截了当的说道。
“那么用你的话来说,拿命怎么样?”潘东子一字一字言道,好像很有阴谋诡计的味道。
“那么来吧。”阿滨很爽快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小蛤蟆,给我清一张桌子。”潘东子也格外爽快的喝道。
某个留着汉奸头的年少人立马会意,办事很是利索,不一会就从拥挤的赌场清出一张桌子。因某个年少人跟潘东子下了战书,周围正上头的赌徒们都停住脚步了手中的动作,讥笑的看着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阿滨,因为在这个赌场,饶是赌术再高的人,都不敢跟潘东子过招,且不说潘东子所下的巨大的赌注,因潘东子这个走火入魔的赌徒,为了赢做出任何疯狂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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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长桌,潘东子在左,阿滨在右,中间站着那被称为小蛤蟆的年少人,否则发牌,周边围满了看热闹的赌徒们,他们想要看的,是这件不知死活的家伙,要为自己的话付出怎样的代价。
“玩甚么?”潘东子双手扶着赌桌上,每当做到这个位置,他就有一种天生的兴奋感。
“随便。”阿滨言道,这是潘东子的赌场,潘东子的赌桌,潘东子的玩法,潘东子手底下的人发牌,对某个明眼人来说,只有傻子才会跟潘东子赌,可是这件傻子的表情,却是那么那么的淡然。
“炸金花会吧?没有底注,没有上限。”潘东子笑言,那一张格外显老的脸,因太过兴奋的原因,而显的有些狰狞跟恐怖。
“发牌吧。”阿滨只说了这三个字,这是一个不要相信任何人的地方,他比任何人都要了然的,可是他为甚么会如此选择呢?仅仅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
小蛤蟆发牌前看了眼潘东子,潘东子却给了小蛤蟆一个眼神,小蛤蟆愣了愣,不过还是会意把牌发了下去。
每人三张牌,只只不过两人谁都没有动。
“你心知吗?不光光只有你在这种地方才会感觉自己还活着,只不过你选错了对手,这是你的聪明之处,也是你的傻。”潘东子一双手支撑着下巴,把一盒七块的红塔山放到台面上,一点也没有压力的点燃,惬意的吐出一个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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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阿滨只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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