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公主见李承乾答应,很是欣喜,小大人似的扶着的李承乾起来,牵着李承乾的手一蹦一跳地往桌案前走。
“大哥这会还有事,要带你们去某个好玩的地方看看,待会再写可好?”李承乾看着认真的晋阳公主苦笑道。
晋阳公主闻言正歪着头在想,李治却直接道:“大哥还有甚么好玩的地方?”说着两眼放光,显然嫌这里不好。
李承乾盯着长孙无忌已经就地跪坐在此地平时学士们休息毡垫上,极其认真地捧着书在读。
便上前笑道:“舅舅这书先不急着看,等您带家回去再慢慢看,我先带您去印书的地方看看!”
“啊?”长孙无忌抬头盯着李承乾愣了一下才接着:“太子殿下先带着个姐妹去别处狂吧,回头咱们再说!”
“不是去玩,是让舅舅看看这书是怎么印的!”李承乾只得又一次解释道。
“印的?”长孙无忌不明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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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看了就知道了!”李承乾卖个关子,当先往外走。
众人跟着李承乾来到大殿东边的厢房,众人一踏入来就感觉此地比其它地方都要暧和,哪怕是李承乾居住的丽政殿也比不了。
正在印刷的匠人看见李承乾带着人进来,都忙停下手头的活计,向他们行礼。
李承乾一摆手道:“辛苦诸位了,都免礼吧。”待众人平身又道:“你们继续做事我们只是看看就走。”
众人听了就回到各自的岗位继续印刷书页。
李承乾伸手指着正在忙碌的数十人道:“他们此时正印书,舅舅行走近些看看。”
长孙无忌闻言疑惑地走过去一看,所见的是一张白纸放一个方框上,某个黑色一盖子往下一压,用刷子在盖子上面刷几下掀开盖子,下面的白纸上就现了清晰的字迹。
长孙无忌拿过白纸一看却是孟子里的一段,一下被这神奇的东西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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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那黑盖子回头看着李承乾大声道:“承乾这是甚么仙家宝贝?”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看着惊愕的长孙无忌直接叫自己‘承乾’,李承乾微微一笑言:“舅舅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长孙无忌闻言一下子把那此时正印刷的匠人挤到一旁,头趴在印刷架上仔细观察,原来刚才没有看清楚,那个黑色盖子中间是一层极薄的东西,上面密密麻麻地都是镂空的字迹。
白纸放在下面,上面刷一层墨,墨水通过镂空的的地方印到下的白纸上,白纸上自然就有了字迹。
长孙无忌了然了这一点,喜的就像个终于得到某个最想要的玩具的小孩子,忙捡起一张纸试着印刷,见纸上正如所料印出清晰的字迹,拿着那张纸看的眉开眼笑,竟把其它事都忘却了。
李承乾盯着开心的忘乎因此长孙无忌心里暗道:你把这些人都带来不过是想拿亲情抚慰我,我也用这些东西勾引勾引你。
“舅舅这种印刷可好?”李承乾笑吟吟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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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长孙无忌不假思索地道。
“那咱们就去后看看吧!”李承乾说着做势欲走。
“大哥你们先去,我再在此地玩会儿。”李治正欣喜霸着某个印刷架子玩的不亦乐乎。
“胡闹!他们在再此地印书是何等重要的事情,我们不能总在这里捣乱!”李承乾沉下脸来训斥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李治尽管不舍但还是乖乖放回,低头着走到李承乾面前,李承乾看看李治像个犯了错的乖宝宝一样,心都被他萌化了,心道:真是甚么样的人都有他的生存之道。
伸手抚着他背道:“这里他们太忙,回头大哥送你一个架子,你行找人刻些诗啊曲啊或是刻个花甚么的,印个彩色的那才好看呢?”
“真的!”李治一听脸庞上都笑出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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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点点头,道:“这点儿小事我骗你做什么?”
李治听了立即高兴起来,殷勤地扶着李承乾往外走。
本来有些局促的长孙无忌看着这一幕眼光闪烁不知道在思及了甚么。
李承乾又带着他们看了此时正刻字人和正在给李象、李厥讲四书的张士衡。
长孙无忌看李承乾连儿子都不送去太极宫里的弘文馆,心里暗叹:这太子的戒心竟然这么大,连陛下在宫里也不放心。
午饭还是按东宫的规矩,一家人在大圆台面上吃饭。
只是长孙无忌是个长辈,而且还是长乐公主的公公,坐在一起实在不方便。
于是李承乾陪着长孙无忌在丽政殿吃饭,太子妃苏氏则在承恩殿招待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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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忌没有跟人这么吃过饭,盯着李承乾亲自提壶给他加酒竟有些不适应。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舅舅这可是烈酒,因酿制困难东宫里都是极少的,我平常也舍不得喝,今天是特地给舅舅烫了这一壶,您可一定都把喝了。”李承乾指着蒸流过的白酒道。
长孙无忌盯着一个只能装二三斤酒水白瓷和一只小白瓷杯里的一小盅清酒,心里颇为不悦,暗想,任你巧舌如璜我也不相信一个你一个皇太子竟然连酒都不舍不得喝,真以为这几年你干的事我都不心知?
“臣读了太子殿下写的《师说》,感觉有些过了?
太子殿下东宫储君可不能给人留下‘待人苛刻’的印象啊!”长孙无忌且不去动那杯酒。
“他们哪里是甚么东宫的师傅,东宫的仇人还差不多?那孔颖达倒是想教孤王,只是他总恨不得把孤王打成一堆烂泥巴,重新捏塑某个他满意的人。
自己也不照不照镜子,他是能领兵打丈,还是能治理地方,什么都不行的某个老书虫,即便孤王让他满意了,也不过是某个汉元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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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只可娼优畜之想不到成了孤王的老师,何其可笑?
那张玄素就更不用说了,只要听说哪里要建个什么,他就像死老子娘似的,朝廷要营建东都他谏阻了多少回了?
这样一个不明事理的老东西,竟然在东宫神气活现了这么多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于志宁更是从来都把东宫当成跳板,要跳上宰相的高位。他就跟东晋的王衍一样,‘口不言阿堵物,而暗中已为营三窟之计’若是有点能耐也必是个大奸大恶之徒。”
“太子殿下这就言过其实了,于志宁怎么能跟王衍比呢?那王衍自云清高从不提‘钱’字,把‘钱’说成阿堵物。可是暗地里把他的兄弟族人都安排朝廷重要位置上把持朝政。
而于志宁还算是个端方之人,远不是王衍那种人可比的?”长孙无忌没有思及李承乾的辞锋这么犀利,引经据典地把东宫三位师傅骂了一顿,前面两位他都没有办辩驳。
“那于志宁出身于关中于氏,家里数代高官是顶级的关中氏族,家资巨万。可是他平日生活却极为节俭,做出一副清贫乐道的模样,可是他的资金一分都没施给贫苦人家,都分给了他自己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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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人尽管在东宫可是心里却从来都盼着做宰相,所以他苦思冥想地写出《谏苑》二十卷,孤王今年才二十三岁就算打从娘胎里开始作恶也没有他写的那么多。
他写谏苑是教育孤王吗?
哪个老师教育学生是写《谏苑》的,他是写给父皇看的让父皇看了好提拔他做宰相!”
“太子言辞还是不要太刻薄的好!”长孙无忌也算是能言能辩的了,但是此时却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孤王是怕败坏父皇名声才隐忍不言的,不然孤王必将他们的丑事写成文章刊印天下,流传后世。”
“太子殿下不可如此行事!”长孙无忌连忙劝道。
“那就让父皇把他们都流放岭南,把杜正伦调归来。”李承乾提出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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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正伦也是东宫的师傅,心眼比较实在,李世民曾跟他说不喜欢李承乾跟一群宵小胡闹,若是不改正就废了李承乾的太子之位让他去劝。
杜正伦劝不动李承乾就拿这话吓他,原本的傻缺李承乾一听之下就上表抗诉李世民‘胡说八道’,李世民接到李承乾奏表,大怒之下,以‘私泄禁中语’的罪名把杜正伦流放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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