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去以后,宋泠月更加卖力的干活儿,把雪莲也照顾的很好,处处都露出乖巧听话的意思,让燕春阁的老板逐渐对她放松了警惕,后来再出门,也不再派人跟着了。
立秋以后,天气渐渐冷了,燕春阁里的姑娘都要添置新衣服,雪莲也不例外,这天一早,她早早地起了床,带着宋泠月出了燕春阁。
在一个摊子上吃了早点,雪莲确定没人再跟着了,带着宋泠月去了一家咖啡馆,两人都坐下以后,雪莲却只点了一杯咖啡,宋泠月自己是没有工钱的,也不想她破费,只干坐着不说话,等着她喝完。
雪莲看她一直低着头,忍不住笑了笑,一手拿勺子搅着咖啡,另一手把身边的某个纸袋子递给了宋泠月。
“喏,拿着去后头的卫生间,把衣服换了,随后从后门走,我在此地等你,下午前一定要回来。”
宋泠月抬起了头,一脸讶然,“雪莲姐,你是说……”
雪莲把咖啡勺拿出来,举了举咖啡杯子,笑着道:“是啊!否则我也不会点一杯咖啡了,难道你想错过这个好机会?”
“不不,不想错过,雪莲姐,你等我,我一定会准时归来的。”宋泠月欢喜的不知如何是好,把纸袋子抱在怀里,感激的冲她鞠了一躬,“感谢雪莲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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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莲挥了挥手,“好了,快去吧!”
此地在京都边上,距离家里有一段距离,她需要坐电车,还需要坐人力车,没资金的确很不方便,亏了雪莲想的周到,把资金收了起来,想着回家拿了,再还给她,毕竟雪莲挣资金很不容易。
宋泠月去咖啡馆的卫生间里,用前所未有的快步伐换好了衣服,收拾换下来的衣服时,发现纸袋子底下放着一张十块的票子,宋泠月眼圈儿一红,一定是雪莲给她的,又怕她不肯拿,所以悄悄放在了底下。
一路周转才到了宋府,宋泠月站在久违的家门外,泪水沾湿了眼眶,她终究回到了家,等她把房子和厂子抵押出去,理应能凑出一笔钱,先为她和雪莲赎了身,那些苦难的日子,终究要结束了,至于以后的家业,等她恢复了自由,一定要想办法挣回来。
宋泠月站在大门前,局促不安的搓了搓手,想着容妈见到她,一定会认不出来,她要如何解释才好,犹疑着,抬手敲了敲门。
大门打开,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看她脸上蒙着面纱,皱着眉问:“你是甚么人?找谁?”
宋泠月从打开的门缝里往里望了望,里头的房子没变,的确是她的家,如何人换了呢?疑惑的问:“这不是宋府吗?容妈在吗?”
开门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找错某个,这已经不是宋府了,司法处为了支付宋氏工人的薪水,把这房子拍卖了,早就被我家老爷和太太买了,你没看门匾都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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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泠月如同晴天遭了某个霹雳,霹的她浑身上下都僵了,宋府被拍卖了?也就是说,她再也没有家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开门的人看她愣神儿,忍不住喊了她一声,大着嗓门儿说道:“别再找了,此地头的人和东西已经都换过一遍了,房契都换了,以后再也没有宋府了。”
他又絮絮叨叨说了几分甚么,宋泠月早就听不见了,浑浑噩噩的离开了曾经的宋府,沿着来路,踉踉跄跄的往回走。
来时的希望全部变成了绝望,死一般的绝望,再也没有退路了,再也没有自由的可能了,她要在那个地方,劳作到死,或许,到死都出不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宋大小姐,宋大千金,哈哈哈哈!”
宋泠月疯了一样,在空旷的富人区街道上,哭喊吼叫,她恨,到底她做错了甚么,要受到这样的屈辱和折磨,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爸爸,爸爸,我怎么办?我如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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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泠月哭的瘫倒在地面上,一只胳膊搭在脸庞上,遮住双眸,无声的啜泣,家没有了,严熠也不能去找,来路无望,甚至连死都不能,她死了,也会连累雪莲,不管多苦多难,她都只能咬着牙活下去。
“这位姑娘,你怎么躺在地上哭呢?快起来吧!”一个熟悉的声音陡然在耳边响起。
宋泠月猛地坐起了身子,怔怔的盯着眼前的人,她衣衫褴褛,灰头土脸,瘦的几乎没了人形,可她还是认了出来,她是容妈,想不到是容妈。
“容妈,真的是你?”宋泠月几乎不敢相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容妈也是一脸诧异,“你是?”听她的音色很熟悉,可是她的脸,不像她家小姐。
宋泠月伸手扯下了脸庞上的面纱,露出了自己的脸,上头一道长长的疤,从左额到鼻梁,最后到下巴,上头的痂还没有全部脱落,周边的皮肤皱巴巴的,活像一只大蜈蚣趴在脸庞上,狰狞恐怖。
虽然她的脸毁了,可是眉眼和五官还是完好的,容妈把她从小发现大,又如何可能认不出来,颤抖着身子跪倒在她跟前,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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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的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如何会这样?”
“容妈,容妈,我终究见到你了,终究见到了某个亲人,呜呜……”
宋泠月伏倒在容妈怀里,声泪俱下,这是这么久以来,唯一的安慰了,她还能见到亲人,她还有活下去的动力。
两个人抱着哭了一气,宋泠月扶着容妈坐到了路边的草丛里,听她说着这些日子的经历,知道宋江月和宋奔都没有归来过,她某个人一直乞讨着在这里等她回来,忍不住又是一阵痛哭。
宋泠月没敢把自己的事情如实告诉她,怕她会去找燕春阁的老板拼命,只说自己被劫持的时候,为了保住清白,才狠心毁了自己的脸,还说自己找了一份工作养活自己,虽然辛苦,但是管吃住,也算有个落脚的地方。
宋泠月带着容妈一起回了咖啡馆,雪莲果然还等在那里,见到宋泠月带了一个叫花子一样的老太太,着实有几分惊愕,咖啡馆的人也很吃惊,如果不是雪莲在,就要动手往外撵人了。
容妈也想不到这其中的曲折,她这么说,她就信了,两人又细细说了一通,宋泠月就搀扶着容妈离开了树林,准备带着她一起走,不能再让她乞讨了。
“小月,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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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泠月看咖啡馆里的人吃人一样的目光,不好意思带着容妈坐了下来来,站在边上言道:“雪莲姐,这是我从小的奶妈,容妈,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让她流落街头,想带她一起回去,你看行不行?”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雪莲抬眼盯着她,咬了咬唇,迟疑着问:“小月,你确定没有别的去处,要带着回燕春阁吗?”
宋泠月的确是没办法了,容妈在她家里做了十几年的工,早就没有家了,挣的工钱在困难的时候也都贴补了,她的老家又在乡下,只有远方亲戚,没有资金也回不去,只能先跟着她,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先跟着我安顿下来,等稳定之后再说。”
雪莲点了点头,“好吧!那就跟着一起回去,跟老板说说,帮他做些活儿,留下理应不成问题。”
“谢谢雪莲姐!”
回到燕春阁,宋泠月带着容妈去老板跟前求了情,说留下来帮他干活儿,不要工资金,和她一起吃住就行,老板乐的有不要资金的工人,自然同意了,让容妈和她一起在柴房住,总算安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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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熠寻找了几天,还是一无所获,下午回到家里,董丽娜也在,说要等着他出去吃个饭,严太太也在一旁附和,说让他们小两口去外头热闹热闹,严熠正想找个人喝酒,董丽娜也是不惧场面的人,带上她也不错,一起坐上车出去了。
董丽娜看出他不愉快,没有去西餐厅,选了京都最有名的金华楼,要了某个包厢,点了几个招牌菜,还要了几瓶酒,想陪他喝一杯。
严熠和董丽娜没有共同语言,她在旁边说,他就一味的喝,菜也不吃一口,一瓶红酒下肚,他趴在了桌子上,早就醉的不省人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金华楼后头有包房,董丽娜开了一间房,让伙计把严熠扶到了室内。
董丽娜不放心他某个人,留下来照顾他,打了一盆水,给他擦了手和脸,又给他脱了外衣,扶着他上了床。
严熠醉的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脱他的衣服,哼唧着扭了扭身子,董丽娜觉得好笑,坐在床边,一手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安慰他。
严熠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迷迷糊糊中,把她当成了宋泠月,伸手把她扯到了怀里,强横的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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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董丽娜推搡了一下,严熠的吻狂风扫落叶一般涌来,她转瞬间沉溺进去,任由他抱着,一起滚进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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