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梅上雪,点点红,片片白。今年的雪倒是比往年来的晚些。
只消热壶白酒,静候归人。
月半捂着唇畔轻微地咳了几声,将手中的信纸轻微地放下,苍白枯瘦手拿起一旁温着的热酒,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啜饮,嘴角一边轻微地勾起,本来温婉的面孔倒是多了几分邪魅,更是让人驻足。
听说前段时间长公主病重,众太医皆摇头不语,想来早就高龄的长公主知到自己撑不了太久了,遂将昭灵郡主送到了宫中,而昭灵郡主更是不复众望进宫只不过短短数日便被皇帝封为了贵妃,宠爱不断。
月半将李家祖辈几代人的基业尽数归拢并移至燕京,过几日便可交与张灵儿……虽知是与虎谋皮,但父母之愁,不能不报!
月半眼中划过一丝冷忙。
“姑爷回来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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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半听着门外玛瑙和宋起的声音,将桌子上的信纸收入袖中,起身迎人。
盯着推门而入的宋起,替他将披风解下。“夫君今日倒是回得巧,我正好烫了壶酒,夫君尝两口暖暖。”
随后将披风递给玛瑙,让她回房去,这么冷的天,不用再守了。
月半看着宋起落坐,便跟着坐了下来了,然后倒了杯酒,递给了宋起。
宋起看了眼如常的月半,抬手将酒引下,清冷的声色听不出起伏。“听闻镇国公昨日去了。”
月半抱了一杯热茶,微微抬头,也只是淡漠的说了句,“是吗。”
宋起盯着面前的月半,依旧的清丽卓绝,好似三月明媚艳丽的桃花,又如窗外的点点红梅。
矛盾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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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甚么想对我说的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月半垂眸,看着杯中未晃动一分的茶水,想来她已经可以这般的狠心绝情。“夫君,想心知甚么呢?”
然后未等宋起接话,便又接着说道,“夫君是想心知我如何买通镇国公府的小妾随后在勾栏院里弄死镇国公的还是我……为何要害死镇国公?”
宋起皱眉,看着嘴角勾着一抹邪魅的笑的月半,此时更像是一朵红得妖媚红得滴血的玫瑰。想来她应该是怪自己没有把害死她父母的真相告诉她,她理应早就心知了吧,也难怪她一直都很是聪慧。
“你不该如此冲动,若是……”
月半将茶盏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不在同宋起打哑迷,将一张信纸从袖中抽出,一同放在桌子上,“没有若是,我不会连累夫君和宋国公的。”
宋起捡起手中的休书,‘品行不端,不堪为妇,念其一年有余,特遣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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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何时开始谋划的。”
月半执手又满了两杯热酒,手中的酒水微晃,心中竟是酸涩不堪,罢了,如今,说出来,能断的更干净些吧。
她已经欠他良多……
“从我起棺诈尸那日。或者说更早。”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要嫁的人怎能不清不楚呢?当时我虽不知你到底是何人,接近我李家又是何目的,可是敌人在明总比在暗处的好,况我本就病体,在后来知你身份,父母遇害,而我更是时日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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