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0章：鹅毛笔

特工皇后：陛下请自重！ · 莫达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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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军营重地，厉峥衍骑着疾风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厉家军都早就营地面上卸下铠甲，某个个分散开处理回营的东西，窦文德正好点将完毕，见着厉峥衍来了，面上虽带着银面具，看着模样便知黑如墨碳，抱拳道：“将军，如何心情如此不好？”

马老六和张老五也见着了，高长胖瘦穿过人群吆喝一声，张老五道：“将军，秦兄弟在您家可还好？”

厉峥衍不自觉叹气一声，疾风马栓在草料前，疾风刚从家里吃完了上等的草料和胡萝卜，面前这些草料甚至都入不了它的眼。

厉峥衍道：“是死是活，看她自己本事了。”

张老五马老六互看一眼，嘴巴瘪地都能挂夜壶了，马老六悄悄凑过去说着，“看秦兄弟本事了，将军家里，就连咱们也不敢随便闯呢。”

窦文德看出了厉峥衍的不对劲，问道：“将军，是不是入宫皇上给你气受了。”

张老五马老六一听就来气，肥硕的身子像滚烫的开水气的冒烟，“我们刚给他打了胜仗！他就来气，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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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老六气是气，可心知话不能乱说，一把捏着张老五的胳膊暗暗发力，低低道：“你可轻点，京都大营不止咱们厉家军一支队伍呢。”

张老五重重哼了一身，这才止住了嘴。

厉峥衍等他们情绪低下来，才愿意开口，还好都是自家兄弟，出生入死整整五年，也没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厉峥衍拧眉道：“皇帝，想叫我娶楼月的小公主。”

“楼月的小公主？”窦文德马上在脑海中思索起来，楼月也算是邻国大国，大周皇后就是当今楼月皇帝的姑母，说是公主，他的女儿最大不过十岁，想来，理应是皇帝的胞妹了。

窦文德啧啧两声，想起这件胞妹，冷笑一声，“传说这件小公主，长得是倾国倾城，不过原先是楼月皇帝最疼爱的胞妹，所以到了十七岁还没有定下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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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身份尊贵，还是楼月的嫡公主，若是嫁人当时人选人中之龙，他们不选大周的皇帝，反而选了厉峥衍一个将军，最看重的只不过是厉峥衍的兵权还有他威震天下的名头。

而大周的太子是绝对不会娶邻国的嫡公主，传闻在二十年前，占星师算卦得出有凤麟之女，得凤麟者得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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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到两年的时间，沈家生女沈凤君，太后沈宜宾亲自验证，家中降生福星，由皇帝亲自赐名沈凤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厉稷的心思很明显，由太子娶沈凤君，大周的天下稳稳当当。那么楼月嫡公主再嫁给当朝最是赫赫威名的大将军，朝局把握绝对牢固。

两人去了将军专用的营帐去，张老五马老六回去忙活自己队中的事情，窦文德颇有看戏的心态，“皇上把楼月公主赐婚给你，这可是莫大的荣耀，看来，皇后娘娘也是有意拉拢将军。”

厉峥衍拧眉摇头，厉稷向来心思深重，他厉峥衍大权在握，再娶一个楼月公主，他日要是弹劾他必定给他一个功高震主的虚名。

再说楼兰淳，楼兰淳为了稳固自己的后位和百年之后的位置，把自己的侄女赐婚仿佛是最佳的办法了。

不给自己的儿子，偏偏给他厉峥衍……

厉峥衍道：“我哪怕是终身不娶，也不想去楼兰淳给我选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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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窦文德看不懂厉峥衍的地方了，从五年前认识厉峥衍起，他像是深山修行之人一般清醒寡欲，至今没有在他身侧听见过女人的传闻，有多少王公贵族小姐想要和这位厉将军传出点什么，都没有传出来过。

窦文德想起了今天被送到厉府的秦薇薇，打趣道：“不娶邻国公主，本国公主还有些个没有出嫁的，你要不要娶咱大周公主。”

厉峥衍面色一沉，拂袖道：“胡闹！”

“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你别气。”窦文德算是看出来了，这比让他娶邻国公主还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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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不心知为甚么，厉峥衍总不愿意和皇室扯上关系。

紫竹院内，竹林相伴环绕，小亭台外飞来了三两只小雀鸟啄着地上的粟米吃，亭台的石台面上放着纸笔，还有几根被拔了的鹅毛，秦薇薇躺在摇椅上，椅子摇动发出轻微的咯吱咯吱声，暖洋洋的太阳下不知有多醉人。

小红也是焦急，站在边上都快要看不下去了，“秦公子，您还不快研究研究布局图，爷说不给留饭，真的会不给留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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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薇薇双眼闭着，卷轴图随意耷拉在脑袋上挡着光，“我就不信，厉峥衍会饿死我。”

“还真有，我刚来府里的时候，走了某个月才出去呢，只不过，管家给我们的布局图没有您这个详细，府里机关重重，您可小心不能碰上呀。”小红当时家里闹了饥荒，被厉峥衍收留的，饥荒饿肚子的时候，是最可怕的事情，小红就是被饿怕了的。

秦薇薇从小到大在家里是没饿过肚子，但是，十岁开始就被丢到了森林里自己和熊斗，和蛇斗，自己找吃的，再大一点出任务，在密林里和特种兵搏斗或者生存几天完全不在话下。

饿肚子……没有的。

“行了吧，就算是厉峥衍不给我吃，我去他屋子里偷点吃的总行吧。那啥，小红，你别在这呆着了，自己该干嘛干嘛去，你要是困了去睡会也行。”秦薇薇闭着眼睛，又听见小红焦急一声，那姑娘终究走了。

等小红出去了，秦薇薇才睁开眼，悄悄院子里，沙子上还有点烫，拔出从里头挑选过的鹅毛，看看差不多觉得行才走回院子里。

随身携带的军刀拔了出来，鹅毛经过热处理冷却后就会变得不透明，这时候坚固耐磨，军刀在顶端斜着削了小小的一截，握笔处的鹅毛也被剃干净了。

“呼……大功告成！”秦薇薇拍拍自己的手，总算把鹅毛笔做好了，否则按照这个进度，就算想要算东西或者是做小抄笔记，也做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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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布局图不是简单的布局图，秦薇薇凝神观察起来，在白纸上，开始写下了计算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