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在微信里回复苏媛媛，刚想放回电话，微信又传来动静。
这次是张美丽，貌似关心的询问我伤势。
这俩女人先后联系，我心里冷笑，看来又得到了甚么消息，这次肯定对我有利。
全都没回话，也没空理他们，有人打来了电话。
“吕先生吗？我是天涯地产公司财务部的，有件事想跟您确认一下。”
天涯地产终于有了反应，我心里偷笑，口气却显得很不耐烦。
“你们欠的钱到底甚么时候还？”
“抱歉，我就是想确认一下，您确定那八百万是天涯贸易公司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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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白纸黑字，加微信吧，我把借款协议和法院判决书给你发过去。”
挂断通话加了微信，各种资料电子版都存在电话里呢。
全都发过去，对方说请示一下。
没过十几分钟，又有电话打了过来，这次是个音色很甜美的女人。
“您好吕先生，我是天涯地产公关部经理，您叫我芸芸就好。”
大公司就是反应快啊，先是财务紧跟着公关部就接手。
故意冷言冷语，“有事吗？”
“咯咯咯，别那么大火气吗。那些资金都是小事，气大伤身，午时有空吗，小妹给您斟酒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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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倒是有空，咱们还是谈钱比较实在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资金的事自然会有人给您某个交代，我只负责给您消消火，您喜欢那种儿风味儿啊？”
很直白的暗示，可我自从领略了张俏丽和苏媛媛不同的风情后，对一般的女人提不起兴趣。
“我只喜欢钱！”
这话有点不解风情，对方又笑着回应。
“小妹我也喜欢资金，咱们也算是有共同爱好。那我就直接说了，请您先别将刘经理的事曝光在新闻媒体上，我这准备了些小礼物，还是见面谈吧。”
我这才意识到找我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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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就见见也无妨，约在中午一起吃午饭。
看来大公司在新闻媒体内部都有眼线，苗圃刚去联系这边就心知了。
给苗圃打过去电话，他就在报社里，得知天涯地产的人心知他在那，立刻气坏了。
这家伙脾气可不好，我让他先回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就算电台和报社都有天涯地产的人也不要紧，这年头信息发达，有太多渠道可以散播消息。尤其是几分不良自媒体，给他钱甚么消息都敢发。
十点多钟，那叫芸芸的公关经理发来位置信息，告知了地点和包厢号。
我还是第一次被人公关，心里蛮好奇她会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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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苏媛媛又发微信联系，说约好苏雅柔一起吃午饭，让我也过去。
我这次回了消息，告知约了天涯地产的公关经理，没思及她反应有点大。
好在她提醒了，还提供了公关部的电话号码，我马上拨打过去告知。
倒也不是因私人关系，而是公事公办，告知我现在代表的是盛世金融，要是见天涯地产的公关人员，非得跟集团申请，要不然会被人诟病。
接电话的只是普通职员，让我稍等一会儿。
没多久电话打了归来，我按了接听键放在耳边。
“吕经理，你现在在哪？”
“我在外面找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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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口回应完感觉声音有点耳熟，马上反应过来，这不是张美丽的音色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你先来集团见我，到时一起去见天涯地产的人，我在公关部经理办公室等你。”
我有点懵，她不是调回去重新当苏震天的秘书了吗，怎么还管公关部的事。
赶紧结账转身离去足浴店，到了集团直奔公关部经理室，敲门后进入里面。
张俏丽今天穿了身职业女装，长发盘起，还戴了一副眼镜。多了一份精明干练，少了几分妩媚。
她面无表情转头看向我，询问道，“约的几点？”
“十二点到鑫源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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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美丽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嗯，还不着急。给你二十分钟时间。”
啥意思？
很快我明白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二十多分钟后我连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出写字间，乘坐电梯下楼。
路过停车场边的一个垃圾桶时，张美丽将从包里拿出来撕坏的丝袜扔了进去，紧跟着把她的车钥匙丢了过来。
这次是公事，我们可以名正言顺一起出去。
只不过我确实挺喜欢开她这辆车，绝对够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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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来到宾馆外的停车场没着急下去，而是等过了约定的时间十多分钟后才开门往下走。
车里闲聊时我才了解到，她如今只是兼职当苏震天的秘书，主要还是负责公关部。
进入饭店，来到约定的包房门前，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几位人正在闲聊，见我们进来，某个浅棕色卷发的女人赶紧起身。
“这位就是吕经理吧，欢迎欢迎。”
她穿的也很正式，向我伸出了手，却被张俏丽抓住。
“杜芸是吧？我是盛世金融公关部经理张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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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女公关，杜芸脸庞上依旧带笑说着客套话，邀请我们坐了下来。
不等我们询问，她又开始介绍同桌的两男一女。
某个是当地电视台的高层，一个报社女主编，还有某个微胖光头一股子社会范。
这明显有点示威的意思，见我脸色不悦，那被称为四平哥的光头递来一根香烟。
“小兄弟，省城说大很大，说小也很小。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把事情做那么绝。”
我眼睛一眯，“你在威胁啊？”
四平哥哈哈一笑，“我可没那意思，只是想着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认识后就是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吗。”
我也跟着笑了，“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以后就要靠四平哥多多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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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别的不敢夸，在这省城里人脉还是有的。”
见我们没有闹翻，杜芸赶紧让服务员上菜，还拿起酒瓶倒酒。
张美丽只是来当见证，证明我没有出卖集团利益，坐在那不啃声。
用的是不到一两的小酒杯，他直接一口闷，我也干了。
凉菜刚摆上，四平哥就拿起酒杯，“咱们首次喝酒，先走一个。”
“兄弟够气魄，好事成双，再来某个。”
菜都没吃又喝了一杯，这家伙气场挺足，这是要从来都都带着节奏。
可他想错了，这种场面见的太多了，老爷子在世时就是大哥级人物，从小带着我和弟弟出席各种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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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杯酒喝完，杜芸笑着给我们夹菜，那个电视台的高层也捡起酒杯，我也照喝不误，紧跟着又跟女主编喝了一杯。
四杯酒下肚，张俏丽在桌下掐了我腿一下，怕我喝多了。
我给了她某个眼神后笑着言道，“既然杜经理找到了你们，我别的也不多说了。”
四平哥伸手一挑大拇指，“兄弟敞亮！”
我依旧脸庞上带笑，“四平哥，你既然管这事，那就一管到底。”
他很霸气的一摆手，“你放心，我绝对一管到底。”
“那就好，既然天涯地产不还那八百万，你又管了这事，以后我就找你要。”
笑容凝固在了这些人脸庞上，尤其是四平哥的表情更加精彩，唯有张俏丽终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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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平哥缓了缓神，才表情愕然的询问，“兄弟，你这是甚么意思啊？”
我依旧脸庞上带笑，“很简单啊，谁管这事谁还钱啊，要不然让我来谈甚么？”
紧跟着脸色一沉，“四平哥，你这么热情，不会是忽悠吧？没资金还，咱们有必要一起吃饭吗？”
又转头看向他一侧的那俩男女，“难道是二位要帮着还钱。”
两人吓一跳，齐齐摇头。
杜芸赶紧打圆场，“斌哥就爱开玩笑，资金的事咱们接下来再说。”
我一脸诧异的看过去，“不说钱的事说什么，谈感情啊？”
四平哥脸色有点不好了，“兄弟，给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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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色也一沉，“给你面子不要那八百万吗？忘了告诉你，这只是本金，利息从来都都可在滚着呢，已经滚了八年。”
杜芸赶紧说道，“这是集团之间的事，大家别为了工作伤了和气，咱们此日只谈风月。”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张美丽忍不住讥讽，“你难道不了解行规吗，这笔钱要回来，吕经理最少会有百分之十的奖金。”
四平哥冷冷出声，“就怕有命赚没命花。”
我声音更冷，“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天涯集团的贾斯文不来，你却往这装大尾巴鹰，就不动动脑子吗？”
四平哥的脸色马上一变，他之前估计都没把我当回事。
他看向杜芸，“你弟弟怎么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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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芸脸色有点不好，干笑回应，“他……他镶牙呢，来不了。”
一听镶牙，我眼睛一亮，戏谑询问，“你弟弟不会是杜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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