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1章 百里夜的震慑
百里夜自然了然，自己既然来了，就肯定得让这些尊神捞点好处。他不在意这些，更何况对于百里帝国来说也不算坏事。支援城市建设，如何听都是好的。因此有求必应，那些对于别家企业来说相当过份、实施起来也是天文数字的要求，想也不想，一一含笑点头，表示同意。
新市长一张脸乐开了花，而百里夜的情绪却始终如一，不见起，也不见落。只是在其中一名官员谈话间聊到最近IT业的动向时扭转过头，以目光表示自己对此很感兴趣。
那官员乐疯了，要心知，百里帝国在国内还没有涉足IT产业。若是这个先河开在上海，开在自己在任的时候，那得是多么辉煌的一笔政绩。于是，几近是谄媚地将以上海为代表的国内IT行业进行了一番阐述。
话毕，还罗列了几家知名IT企业的名单，其中就包括一个很熟悉的名字——齐氏！
刚抿了一口酒的百里夜边听着边捻动酒杯，等那官员的话告一段落时，方才悠悠开口，道：
“齐氏！是那做‘雷诺’游戏的吧？听说那企划好像是我岳丈家的！”
短短一句，而后再不出声，只冲着在场众人举了举杯，然后一口干掉杯中美酒，起身告辞。
对于他的中场离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胆敢表示不满。本来他们也没指望百里夜陪满全场，这件国王一样的人物今天能坐到此地，已经是百年不遇的好事。谁还会计较他坐多久、给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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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市长起身相送，却仅在门外便被劝停了脚步。
“您请回，我不需要人送。”见那市长还怔在当场，百里夜很不客气地再补一句：“同样的话我不会再说第二次，请您了然。那是自然，对于席间所应之事，翌日我会派人与您联系，一切按照您的意思去办既可！”
话毕，再不多言，转身就走。
被扔下的市长丝毫不觉这是有多丢脸面的事，甚至十分高兴。因百里夜再次亲口承诺那些几近过份的投资要求统统应允，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一众官员继续畅饮，只是没了百里夜在，说话就更方便几分。话题也行围绕着他紧密展开。比如有人说——
“百里少爷这场婚结得奇怪啊！失踪一年多，陡然出现之后，旋即就结婚了，而且娶的还是乔家的女儿！这真是……”
先一步离开的百里夜却是绕过环型的渡金楼梯又回到一楼大厅。
众人的分析让那位IT产业的负责人有点坐不住了，频频擦汗。再想着刚刚百里夜在听到齐氏企业时的反应，汗流的就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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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走，是因这种场合没有必要逗留太久。当然更重要的一点，他实在是想要会会一个人——齐桦！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下去时，正值小舞台上又一支歌曲献唱完毕。场内掌声雷动，就好似那唱歌人已是天后级的歌星。但仔细再瞧那桐筱筱的丈夫，却再不似之前那般一脸骄傲与享受。甚至当美人走下舞台娇媚地扭到他的面前时，也没有得到自家夫君的某个热情拥抱。
“桦！”桐筱筱的音色细绵绵地发出，似对他这反应极为不满。
但是，对方早就完全顾不上娇妻，百里夜的陡然出现，让他一时间竟有转过身就跑的冲动。
也不心知为甚么就这样怕他，以前根本就没见过百里夜真人，可当这个商场上最具传奇色彩的家族掌门终究活生生地站到自己面前时，身份却已然变成了自己前女友的老公！
老天爷！这是多么复杂的一个关系！又是多么尴尬的某个关系！
可是……其实说起来，他们最多在碰面的时候会生出些尴尬，而且还应该是双方都局促才对。缘何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不自在？已经走到面前的冷峻男子竟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眼神何止是吃人，怕就是鬼见了也得抱头鼠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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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桦就是想逃，哪怕是桐筱筱正一脸纳闷地盯着自己，还是想逃。
可惜，逃不了！
已到了近前的百里夜正将一只手徐徐压向他的肩上，也不见其用力，单就是一股无形的压力就足够让齐桦有就地跪倒的冲动。
更何况后面还听到了那句话——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今后的日子，自求多福！”
……
齐桦敢保证，这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恐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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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求多福，百里夜让他自求多福，这是甚么概念？他有理由相信，就算对方找个人悄悄的把自己给做了，都不会有任何刑事追究！百里帝国太强大了，强大到行得到三个以上阿拉伯石油国家的全力支持！
桐筱筱实在搞不了然自己丈夫现在这副样子究竟是因甚么！在她看来，齐桦就是个有钱有权的大少！一切她所能思及的他都能够满足她！哪怕她想一夜名成，哪怕她想挤走乔季卡自己做上齐家少奶奶的位置，他都给她！
在一定程度上来讲，他就是国王！绝对的国王！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刚才某个男人走过来，说了一句莫名奇妙的话，这个她一向认为天下无敌的丈夫就吓成了这个样子？
“老公！”一声娇呼声起，却还是没能唤得回齐桦已经失掉的神智。“齐桦！”桐筱筱一跺脚：“齐桦你的风采哪去了？你怕什么？”
一扭头，现场无数到目光都在往这边投来。那些目光中有兴灾乐祸的，有摆明了就是看戏的，还有些跟齐桦有生意来往的人忧心冲冲的，还有一副“你完了”一样为之惋惜的。
“都看甚么看！跳你们的舞喝你们的酒去！”一时情急，竟也顾不得做为公众人物的规矩。几句话喊过，干脆扔下还在呆愣的丈夫，提着裙摆就追了出去。
出门时，刚好百里夜的坐驾呼地一声驶过。齐桦从后面追了过来，还不及把妻子拥在怀里，便听得桐筱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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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了甚么？老公！那车子是布加迪威龙吗？听说去买那车子的人都是坐直升机去的！老天！我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亲眼见到一辆这样的车！那个人是谁啊！他如何……如何这么有钱？”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番话，说得齐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男人就怕比较，更怕比输了。本就自负的公子哥如何受过这样的委屈，他们家的齐源集团再不济，也是国内数得上名号的大企业。他……
“听说买那车子的人都是开着直升飞机去的。”齐桦的郁闷还在心头，桐筱筱的话却又适时传来，浇息了他最后的一分傲骨。
“那人是百里夜。”他扳过妻子的肩，直对上她的眼，一字一句地道：“你听着，那人就是华人第一财团、甚至是全球第一财团——百里帝国的掌门人，百里夜！”
这话其实并不可怕，不过是身份地位悬殊得不着边际而已。可是百里夜这件人对于齐桦和桐筱筱来说，却又赋上了不仅如此一层意思——乔季卡的老公！
女子绝望地闭住眼，有一种强烈的不甘自心底突袭。那种战胜乔季卡坐上齐家少奶奶位置的快感在这转眼间消失殆尽，散得连一丝残渣都没有剩下。
“他就是百里夜？这是报应吗？”桐筱筱打着颤的声音里似带了一丝嘲讽，这嘲讽是送给自己的！当初绞尽了脑汁以自己抚媚动人的身体和笑容去吸引齐桦，拼了命的告诉他乔季卡有多么多么不解风情，她还曾说过乔季卡就连笑也是透着冷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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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乔家破产，她借机一跃上位。却没思及，仅一个转过身的工夫，那被其视为最不解风情的女子就给了她当头一棒。且这一棒，几乎打得她永世不得翻身。
“我从小认识卡卡。”寒夜里，桐筱筱这一声透了无尽凄凉。已经顾不得背后那些追出来看热闹的人里很有可能混着小报狗仔，她只是对这一场突出其来的事故自顾地发出感慨。一声一声，狠敲在齐桦的心，真就像桐筱筱之前的那句话——报应来了！
“小时候，她家的院子比我住的那整幢楼都还要大。跟着妈妈去菜场里买最便宜的菜时，她早就坐在高级轿车里出入中西餐厅。之因此相识，是因有一次我在路上打碎了刚买来的一瓶酱油，我怕妈妈骂，就只能蹲在路边哭。她家的车子在我身侧停下，是卡卡拿出自己的钱让我重新再买一瓶，又让她的高级轿车把我送回家去。后来我家搬回乡下，再见她时，我却鬼迷心窍地想着如果能从她身侧夺走你，我的生活从此就会是另一番景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女子说话时，音色阵阵发颤。到了最后，就连那双从来都紧握着的拳头都忍不住地乱挥起来。
“可是你看吧！我做的事现在就遭到报应了！乔季卡！乔季卡！”几近声嘶力竭，“为什么从小到大她所得到的都是最好的！我们都是人，缘何我永远都要低她一等？齐桦！你如何这么不争气！缘何我已经得到了你，她却又傍上那个百里夜！你不是说她肯定翻不了身吗？你想想那场婚礼！跟她的婚礼比起来，你给我的那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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