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一 变得强大
陆晋鹏离开培训中心后，本打算直接回家，但想到当保卫科科长的继父这段时间是上夜班，白天都在家，便不想这么早回家了。他早就养成了习惯——避免和继父有任何单独接触的机会。
在街上闲逛的过程中，陆晋鹏惊愕地发现，整个市区根本没有遭遇地震的迹象。很快他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身上一阵发冷。
陆晋鹏到书店去打发时间，好不容易捱到了中午，他才慢吞吞地朝那不想回的家走去。
到家之后，他发现妈妈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准备着午饭。继父和弟弟陆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陆晋鹏打算直接进自己室内，但经过客厅时，继父瞥了他一眼，问：“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陆晋鹏懒得跟继父说话。他本想随便搪塞过去，但考虑到这段时间都不能去补习了，只有说实话：“培训中心地震了，放了我们半个月的假。”
继父和陆昊一起扭过头，愣愣地望着陆晋鹏。妈妈也端着一盘菜来到了旁边的饭厅，听到陆晋鹏说的话，以为没听清楚，问：“你说什么？”
陆晋鹏发觉自己很难向家人解释这件事。他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样表达。
继父用遥控器关了电视的声音，走到陆晋鹏身侧，居高临下地直视着他：“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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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此日上午培训中心发生地震了，大楼出现了部分垮塌……”
话没说完，重重的一耳光已经扇到了陆晋鹏脸庞上，将他打得一个趄趔，眼冒金星，差点站不稳，跌倒在地。
“你干什么！”母亲呵斥继父，走到陆晋鹏身侧护住他，“他话都没说完，你就动手打他！”
继父怒不可遏地伸出一根指头指着陆晋鹏，吼道：“我缘何打他？你自己听听他在说些什么！什么‘培训中心地震了’，这种拙劣的谎话都编得出来！地震这种事情，会只有你们培训中心的人感觉得到？你当我白痴呀？！”
陆晋鹏捂着火辣生疼的脸颊，充满恨意地怒视着继父。他心知他不会相信，但没思及他根本不听任何解释，就不分青红皂白耳光招呼。也许，只要提供一点机会，就能引发继父殴打、虐待自己的**吧。
妈妈自然也感觉陆晋鹏说的话站不住脚，焦虑地说道：“晋鹏，到底怎么回事？”
陆晋鹏望着母亲：“我说的是实话，不信你们打电话问培训中心的负责人吧。”
没等母亲回话，继父就咆哮道：“问负责人甚么？‘请问，此日培训中心地震了吗’？你想让人以为我有病，对吧？陆晋鹏，你今天是铁了心耍我们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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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相信就算了吧。”陆晋鹏厌恶地说，朝‘门’口走去。“我懒得解释了，这个家我也不想待下去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等等，你要到哪去？”继父不能容忍“审讯”尚未结束，陆晋鹏就擅自离开，这是对他尊严的挑衅。他两步跨上去抓住陆晋鹏的手。“你要死外面去，行，可是要把话说清楚才行。否则休想开溜！老子出资金让你去培训英语，你就这样耍老子？”
陆晋鹏愤慨地吼道：“我告诉了你原因，你不相信！我叫你向负责人求证，你也不肯！那你还要我说甚么？！”
继父没思及陆晋鹏竟然敢吼他——这是以前从来都没出现过的情形。他扬起巴掌，又要扇过去，手被妻子抓住了。“别打了！就算他不是你亲生的，名义上也是你儿子呀！”
可继父早就气得发狂了，他用力一甩，把妻子用力甩开。母亲一时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哎呦！”一声，捂着后脑勺痛苦地蜷在地面上。
陆晋鹏一惊，喊道：“妈！”就连本来坐在沙发上，笑嘻嘻地看好戏的陆昊也懵了，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陆晋鹏想走过去将母亲扶起来，但衣领却被继父死死地攥着。似乎他仍没解气，还要继续殴打他们母子。陆晋鹏全身发抖，血都涌到了头顶，他从未如此愤怒过，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用尽全身力气吼道：“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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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翅膀硬了，敢吼老子了？！”继父怒火中烧，这次扬起的已经不是巴掌了，而是捏紧的拳头，眼看就要砸到陆晋鹏瘦弱的身躯上。
“啊！”陆晋鹏丧失了理智，大喝一声，闭上眼睛，一双手用尽力气向继父推去。
出手的瞬间，陆晋鹏猝随后悔，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继父像炮弹般飞‘射’出去，快得几乎看不清楚，只听到“咚”的一声巨响。待陆晋鹏望过去的时候，发现的已是触目惊心的一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继父撞到了客厅的一面墙上，墙壁被撞裂了，形成某个巨大的凹坑。继父头破血流，身体似乎全身骨折了，以一种恐怖的姿态瘫在地面上。一望而知，早就气绝身亡了。
事情发生得太快了，母亲听到这声巨响，再望过去的时候，嚇得捂住嘴，惊叫起来。而目睹了这一过程的陆昊，更是眼珠都几乎瞪裂了。他盯着父亲惨死的恐怖模样，过了好一阵，才失声尖叫出来，随后惊恐地望向陆晋鹏，屁滚‘尿’流地逃进了自己室内。
陆晋鹏站在原地，全身发抖，目瞪口呆。他只是想把继父推开，没思及至今尚不够了解的自己的能力竟然如此强大——就像摔死一只小‘鸡’那样，轻易地杀死了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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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晋鹏背过身去捂住嘴，想要呕吐。虽然在他的心里，继父是咎由自取、死不足惜，但毕竟是自己的继父，他从没想过要他的命。可如今，大祸早就酿成，该如何是好？
陆晋鹏不知道该如何说，他现在头脑里‘混’‘乱’无比，惶恐地说道：“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把他推开，不想杀他！”
母亲跌跌撞撞地过来，抓着儿子的肩膀，恐惧地问：“晋鹏，你刚才做了甚么？你继父他，如何会……”
母亲完全听不懂陆晋鹏的话，她惊骇地看着墙壁上受到撞击出现的凹坑，仿佛客厅里砸进来一颗陨石般不可思议。“甚么意思？不管你故不故意，都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呀！”
陆晋鹏抓住母亲的手臂，骇然道：“妈，别再问了，我以后慢慢跟你解释吧！你帮我想想办法，现在该怎么办？”
母亲望了一眼地上那具扭曲变形的尸体，浑身‘抽’搐了一下，战栗地摇着头说：“我不知道，出人命了……我从来都没遇到过这样的事！”
“这件事不能让别人心知，不然我就完了！”陆晋鹏慌‘乱’地说。
“可是，死人这种事情如何可能瞒得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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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的事情是瞒不住，但不能让别人知道是我杀的他！”陆晋鹏渐渐恢复了冷静。“这件事情是不符合常理的，就算警察上‘门’调查，也不会相信是我造成的……”他紧抓住母亲的手。“妈，所以我们一定要保守秘密，你不想盯着我被捕入狱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对于刚才失去了丈夫的‘女’人来说，显然不能再失去儿子了。母亲惶恐地点着头，又焦虑地言道：“可是警察来了，我们该怎么说呢？”
“让我想想……”陆晋鹏竭力思索。母亲在一旁无助地盯着他。
过了几分钟，陆晋鹏还没想出什么主意。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陆晋鹏和母亲与此同时睁大眼睛，惊骇地对视在一起。
“会是谁？”母亲颤抖着问。
陆晋鹏愣了几秒，陡然望向弟弟陆昊紧锁的房‘门’，了然自己忽略了什么，低呼一声：“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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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了？”
“陆昊……我把他忘了！他刚才在房间里一定报警了！”
“啊！‘门’外是警察？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母亲惊慌不已。‘门’外的敲‘门’声更甚了，有种即将破‘门’而入的紧迫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陆晋鹏心里也极为紧张，但事已至此，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他对母亲说：“妈，别慌，你先去开‘门’。”
“可是……我们怎么跟警察‘交’待呀？”
“随机应变吧！”
母亲没有别的选择，只有依陆晋鹏所言，快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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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警服、身材高大的男警察。其中某个出示了警官证，对陆晋鹏的母亲说：“我们刚才接到某个男孩的报警电话，说你们家里刚才发生了命案，是这样吗？”
“啊，啊……”母亲面‘色’惊惶，不安地说不出话来。
两个警察迅速对视了一眼，知道确实有问题。他们‘摸’出手枪，小心翼翼地踏入客厅。陆晋鹏的母亲不安地跟在后面。
映入眼帘的画面，令两个经验丰富的警察也不禁目瞪口呆——墙壁上的巨大凹坑以及下方头破血流的尸体，让他们一时看不懂此地发生了甚么。两个警察紧握手枪，提高警惕。他们注意到了站在客厅里的瘦小男孩。其中一个警察问道：“刚才是你报的警吗？”
陆晋鹏还没来得及说话，陆昊突然打开房‘门’，从室内里冲出来，大声叫嚷着，“是我报的警！”他跑到警察背后，恐惧地望着哥哥陆晋鹏。
警察看了眼陆昊，又望向陆晋鹏以及他的母亲，问道：“这是如何回事？”
陆昊哆嗦着说：“他……他杀了我爸！他是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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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晋鹏看着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弟弟，竟然把自己称为“怪物”，而且毫不犹豫地报警抓他，除了心中悲凉，更升起恨意。他忿恨地凝视着陆昊。令陆昊打了个寒噤，不敢与他对视。
“家里面现在只有你们三个人？”警察问。
“……是的。”母亲小心地回答。
一个警察指着死者。“他是怎么死的？”
母亲紧绷着嘴不开腔。陆昊将哥哥出卖了：“是他！他把我爸推到墙边……撞死了！”
两个警察狐疑地彼此看了一眼，显然不相信陆昊说的话——但眼前的景象好像不管从哪个角度都难以用常理来解释。他们眉头紧蹙，一时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儿，某个警察问陆晋鹏：“死者跟你是甚么关系？”
“是我的继父。”陆晋鹏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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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陆昊）呢？”
“是他的亲生父亲。”
警察‘弄’清这件家庭的结构了。他问陆晋鹏：“你告诉我，刚才到底发生了甚么事。”
陆晋鹏实在不心知该怎样回答，只有说：“我不心知。”
“不心知？”警察严厉地说，“你继父死的时候，你不在现场吗？”
陆晋鹏咬着嘴‘唇’不说话。这时，陆昊又面红耳赤地嚷道：“他撒谎！就是他干的！他不心知哪来这么大的力气，把我爸一推，我爸就飞出去撞到墙上……死了！”说着流下泪来。
陆昊说出来的话就像天方夜谭，但看他的模样，又不像是在胡说。两个警察从没遇到这么怪异的案件。他们迟疑了一阵，收起手枪，其中一个拿出对讲机，对楼下接应的警察言道：“事情有点怪，只有把他们带回局里，进一步询问。”
关闭对讲机，警察对这一家人说：“你们跟我们去公安局一趟。一会儿我们会派医院的车来运走死者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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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和陆昊都没有表示异议。只有陆晋鹏浑身一噤，惶恐地说道：“……不。”
警察看出这件男孩着实有问题，他们向他走去，说道：“若是事情不是你做的，你畏惧甚么？”
到了公安局，只要他们调查出这件事是我做的，不管事情符不符合逻辑，我也肯定会被关押、判刑……不！这样我就完了！陆晋鹏心慌意‘乱’，不由自主地向后退步。
两个警察几乎早就认定他是最大嫌疑，也懒得跟他多说了。其中一个快步向前，探出手去抓陆晋鹏。
这一推，就跟之前的情形一样，这件警察猛地飞了出去，撞到客厅的不仅如此一面墙上，跟继父一样，当场毙命了！
一只大手钳住了陆晋鹏细弱的手臂，想要将他强行拖走。陆晋鹏既惊又急，出于本能的抗拒，他不仅如此一只手向警察的身体一推，喝道：“别抓我！”
短短几秒钟，两个警察也被杀死了。陆晋鹏的眼前出现一层红幕，头脑里像炸开了‘花’，嗡嗡作响。母亲摇晃了两下，几乎昏厥在沙发上。陆昊发出惊恐的怪叫，再次朝自己的室内逃去。
母亲和陆昊都嚇得大叫起来。不仅如此一个警察亲眼目睹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他呆了一秒，立刻拔出别在腰间的手枪，准备开枪‘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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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晋鹏一惊，求生的本能下，他来不及思考，大叫一声冲向那个警察，用尽全身力气一推——这一下更不得了，这件警察从客厅飞‘射’到了饭厅，背部撞到大理石餐桌上。只听一声惨叫，随后是令人恐怖的脊椎骨断裂的音色。那警察伏在地上，死亡了。
陆晋鹏来不及品味恐惧了，他不能让陆昊再次报警，引来更多的麻烦。他快步朝陆昊追求，但陆昊已经进入了室内，并猛地把房‘门’关拢，锁上。
“开‘门’，陆昊！”陆晋鹏在房‘门’外大喊。
“不！你这个怪物……杀人狂！”陆昊在室内里歇斯底里地喊叫。
陆晋鹏迟疑了一秒，随后右手往‘门’上一推，“砰”地一声巨响，室内‘门’被轰开了。
“啊——！”陆昊发出惊悸的呼叫。“别过来！”
“把电话放下！”陆晋鹏喝道。陆昊只有乖乖地把手机丢到了‘床’上，随后整个人蜷缩在‘床’边，不停地颤抖。
陆晋鹏一步一步朝陆昊走去，陆昊吓得面无人‘色’，大声呼救：“妈！救命呀！哥哥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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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跌跌撞撞地跑到房间来，哭着喝道：“晋鹏，别，别……他是你弟弟呀！”
陆晋鹏叹了口气，望着母亲，尽量用平静地语调说道：“我没想过要伤害他，我只想叫他别嚷了，沉寂下来听我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陆昊不敢开腔了，畏惧地看着陆晋鹏。
陆晋鹏扶母亲坐在‘床’上，随后瞥了陆昊一眼，对他说：“别怕成那样，我说了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也给我坐过来！”
陆昊只有照办，战战兢兢地到母亲身边坐了下来，抱着妈妈。
陆晋鹏心知只能说实话了，但他不打算把一切和盘托出。他凝视着妈妈和弟弟，说道：“正如你们发现的那样，我有了超能力——力气大得惊人。但我并不是要故意杀死继父和那两个警察的。我并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如此强大，也难以控制。这一切都是意外，不是我的本意。”
妈妈战栗地说：“这是甚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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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几天前。”
“你怎么会有这种……超能力的？”
陆晋鹏不想细加说明。“不心知，一觉醒来就有了。”
“你如何不告诉我，晋鹏？”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
“外面死了三个人，还有警察……如何办？晋鹏，如何办？”母亲早就全部失去主张了。
不知道缘何，当杀死继父时，陆晋鹏心中的恐惧比旁人更甚。但之后又杀死这两个警察，他反而不那么慌‘乱’了。难道杀人这种事情也具有某种适应‘性’？陆晋鹏此刻已经冷静了下来，言道：“这件事是不可能瞒得过去的。警察一会儿还会光顾。”他停顿一下，望着弟弟。“但是，我不想坐牢。或者说，以我的能力，警察恐怕也很难把我怎么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陆昊？”
陆昊惧怕地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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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怎样呢？”母亲忧虑地问。
“这件事情，是超出一般人常识的。只要我们不说，警察也‘摸’不出头绪。因此，只要我们众口一词，就能把警察‘蒙’过去，让他们认为这是一起超自然现象，随后就由他们去调查好了。”
母亲认为只能如此了。“那我们具体如何说？”
“就说是一种神秘的力气袭击了他们，我们也不清楚这是如何回事。”陆晋鹏吩咐道，“这样说就行了。”
“……好吧。”母亲应承下来。
陆晋鹏见陆昊没有说话，俯下身来凝视着他。“怎么样，弟弟？”
“唔……好的。”
陆晋鹏眯着双眸望了他一会儿，压低声音说道：“陆昊，不管怎么说，你跟我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会把你怎么样。我们以后还是会相安无事地生活在一起。可是，若是你再敢做出任何对我不利的事情。别怪我没警告过你——若是你不认我这件哥哥，我也就不需要你这个弟弟了。你见识了我的能力，心知警察也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我劝你别做傻事，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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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晋鹏的语气表面上平和，实质暗藏威胁和杀机。陆昊尽管只有十二岁，也能听出其中的意味。他背后一身冷汗，不住地点头，不敢有任何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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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陆晋鹏说这番话的时候，母亲惊讶地望着他，面前的人让她感觉如此陌生。这是她懦弱、胆小的大儿子吗？怎么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实际上，陆晋鹏心里也暗暗吃惊，仿佛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上个星期，他还被两个小‘混’‘混’抢了资金，不敢反抗。今天，他竟然杀了三个人，而且逐渐克服了恐惧感，连说话的口‘吻’和底气都和往昔不同了。这是如何回事？也许，任何某个怯弱和渺小的人在拥有了强大的能力后，都会发生质的改变，并迅速适应自己的强者身份？
在他思考的时候，外面再次传来了敲‘门’声。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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