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小沫没有搭话,从怀里掏出一条结实的绳索,一头搭到了桐树上端某个结实的枝丫上,两只手在不断尝试着桐树的结实程度,一边还不忘记对狂人杀说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前两天你们是怎么教育我来着?”
狂人杀书念的比龙小沫还少,直接被龙小沫一句话给整蒙了,问道:“啥意思?”
龙小沫没有理他,借着枝丫的耐力,猛的一甩进到了墙檐之内。要说这一丈半的高墙真的不是吹的。龙小沫落地之后脚腕子就传来了一阵剧痛,还好这小子最近一段时间经历的事情比较多,也算是处变不惊,借着惯性,一个翻滚就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面。
这个时候才有时间把裤腿撩起来看看,好像没有什么大碍。抬起头来观察周围的情形的时候,陡然就发现一张阴森的小脸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面前是某个两尺高的小孩站在自己的面前。看这件小孩的样子,面容显得消瘦而枯槁,整个头颅饿的就跟个小骷髅似的,没有头发也没有眉毛,满头满脸都是褶皱。身上的衣服如同某个麻布片披散着。两个双眸中散发着红光,就站在龙小沫面前,直愣愣地看着龙小沫。
龙小沫心里发慌,还不心知怎么和面前的怪物打招呼。忽听见耳边传来“接着我”的声音,就见到狂人杀也借着绳索跳到了龙小沫的身边,重心不稳一下子就把龙小沫给砸倒了。
两个人着急忙慌的立起身来来之后,龙小沫再看,眼前的小怪物就不见了。
“人呢?”龙小沫焦急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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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人?”狂人杀一脸懵逼。
“刚才你在上面没有看见个小孩在我面前吗?”
“你疯了吧,我在上面看的很清楚,就你某个人捧着你的猪蹄子搓脚。”
“小心点,这院子里面透着古怪。”龙小沫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嘱咐两个人加着小心。然后拿出隐魂水在两个人身上涂抹一番。
院子里面来来去去的有不少狼狗,其中一只听到了刚才的动静,汪汪叫着朝着出事的地点跑了过来。龙狂二人连忙往草垛子里面又钻了钻。那大黄狗过来没有看到端倪,东闻西嗅也没有闻到甚么味道,抬起一条腿对着草垛子就奋力地泚出一泡尿。
草垛子比较厚实,抵挡住了狗尿的冲击。龙小沫正在暗自松气,头上面陡然滴滴答答地滴下来了液体。
两个人这件时候才敢站起身子来认真观察周边的情形。长安城内的土地比较金贵,行说是寸土寸金,因此达官显贵都喜欢到秦岭北麓建造别墅,这件宅子占地极广,也不知道是几进几出。而他们所处的位置,理应说就是大宅的后花园之类的地方。
狗尿临头,连个大气儿都敢喘,龙小沫也是够够的了。只见那只大狼狗,泚完尿之后满意地打了个机灵,慢悠悠地放了个狗屁,随后扭着屁股施施然地跑了。两人才敢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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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后花园,但是院子自带着萧索的感觉,树木的枝丫都没有认真地修剪,地面上到处都是落叶和横七竖八倒着的枯木,就好像是荒废了很久的院落,最近才临时被启用似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两个人猫着腰继续往前走,不远处的就看到一扇门,应该是连着前廊之类的地方。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快到门边的时候,听到了足音。两个人连忙顺着墙角就蹲下来了。
“吱呀”一声,小门打开了,两个小厮模样的人拖着一个黑乎乎的麻袋就从前面走了过来。龙狂二人大气不敢出。
就见两个穿着下人服饰的小厮衣服相互交谈着:“我说老哥,咱两个跟着主子这么多年了,主子最近可是反常的很啊。”
“谁说不是啊,兄弟。最近段时间搁咱手里埋的女尸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你说主子不会是有恋尸癖吧?”
“恋什么玩意?”
“嘘,别乱讲啊。我也是听人说的,就说这好多有钱人就喜欢买来那些穷苦人家的小女孩。糟蹋完了还不算够,各种虐待啊,用签子扎,用鞭子抽,用火烫,各种花样那是层出不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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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得,打住,咱主子也算是戎马半生,前半生也正派的好人。别的不说,兄弟我八岁的时候就被主子从死人堆里面捡归来,命是主子的。你说这么某个正派的人能干这种事情?打死我也不信。”
“哎,兄弟,你也太耿直了。你没有听说过那句话吗?权利是最好的春药。主子春风得意的时候自然是做给外人看看。如今失了势了,本性就暴露出来了不是。别的不说,你就看看咱们哥儿两,最近埋的这些个尸体,哪某个是囫囵个儿的。前楼三楼,咱们虽然没有去过,但是那惨叫,听着让人那心疼呦,都是十三四岁的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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