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他?谁冤枉他庄蹻了?”令尹子兰接着道,“他的两个儿子逃跑是小事,重要的是王宫里的公主也一同跟着逃跑了,这不仅让大王蒙羞蒙耻,整个楚国都为此而蒙羞蒙耻啊。”
钟一统听了这两个大臣的话,心里不免为庄蹻挂念,他小心翼翼地说:“大王明鉴,庄将军自西征以来,一心为收复西楚失地操劳,根本顾不上考虑自己和家人的事。他派自己的干儿子深入到巫城,被秦军抓获拷打,为收复故土差一点丢了性命,他都没有提过自己有一点功劳啊。更不要说什么暗中派人回郢都接人的事,这都是无中生有啊。”
“好,你们什么也不要说了。”顷襄王手一摆道,“孤王就是想知道,庄蹻送孤王的神秘大礼是甚么?”
靳尚也加油逼问说:“对,他到底要送什么神秘大礼给大王?说啊,如何不说了?”
“这件……这……小的实在不心知。”钟一统吓的额头直冒冷汗,略一停顿说,“不过,只要大王亲自御驾巫城参加收复失地的庆典,您肯定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礼物。再说,如果这一礼物不神秘,连小的都知道的话,对大王来说,也就没有多大意思了,您说是吗?”
顷襄王脸上又有阳光地道:“嗯,你说的有点意思。孤王期待着庄爱卿准备的神秘大礼啊,明早就起程。”他略一想,对靳尚说,“不,靳爱卿,此日就起程,越快越好,兴许还能追上公主妹妹和庄爱卿的两个儿子,一起去见他,岂不是更好?还有啊,记住带上狗憨配制的药物,吃了它,那感觉真是太好了,飘飘的如同神仙,在路上走三天三夜也不会累。”
靳尚听了大王的话,伸出舌头半天合不拢嘴,再也不好挑拨大王,离间庄蹻了。只得答应说:“是,老臣这就去准备。”
狗憨协助景茵公主带着庄治越、庄理吴一起,乘坐一辆小马车,跑到江边,换上一艘小船,逆江而上,早就走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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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行船的速度明显缓慢,问船主,他说停下来休整。
公主一听,着急万分,问了船夫,才心知这是丹阳码头。
这丹阳是屈原的家乡,景茵公主不经意地小声说了一句。“这可是祖宗和屈氏共同发迹的地方啊。”
船主一听有了借口,说这丹阳城繁华呀,好吃的好玩的,应有尽有,你们行到城里逛逛,我们船工也可以休整一下喘口气。
景茵公主一听说船工要休整,更加着急,她找到船老大求道:“你们能不能快点,我们有急事,因此才单包了你们的船,若是这样慢……”
船老大拦住她的话,慢吞吞地告诉她说:“按正常行程到巫城,起码还需赶两天的路。那是自然,若是你们肯出大价资金,还是行快一点点的。”
狗憨一听,怒斥道:“你们是水上大盗啊,走到半路,趁火打劫要加码。告诉你们,如果为了金钣故意慢行,耽误了我们的大事,以后你们就别想在这条水路上混了,信不信?”
景茵公主恨不得一步就跨到庄蹻面前,诉说相思之情。可目前又不能得罪船老大,于是拦住狗憨,对船老大说:“他年轻不懂事,你们不要见怪。我要你们以最快的步伐赶到巫城,加钱的事,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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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老大伸出手摊在公主的面前道:“来,你现在再加五十个金钣给我,我保证,这船的速度立刻就快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这不是明的讹人吗?”狗憨指着船老大的鼻子说。
船老大毫不退让地道:“谁不讹人,你坐谁的船去。我这船此日就不走了,它都成老破车了,走不动了,你说如何着吧?”说后,他当真把舵把一摆,船头便向岸边靠。
“哎哎,你怎么不讲理啊?”景茵公主阻止说,“我们并没有说不给你加钱,你怎么说停就停啊。你要是真不想我们乘坐,就明说吧,我们好再找船。”
船老大又将船头摆正道:“想要步伐快,钱就要跟上来啊。我们是靠这件吃饭的,没有多的资金,谁给你卖力啊?”
景茵公主瞪了狗憨一眼,拿出一整块金钣递给船老大后说:“狗憨你真憨啊。不管花多大的代价,我们非得以最快的步伐往前走。弄不好,王兄他们快追上我们了。”
顷襄王的豪华楼船,除带着两个最宠爱的大臣靳尚和其同父异母的弟弟、令尹子兰外,还有屈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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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顷襄王知道,与庄蹻打交道,离不开这件倔老头。
钟一统作为特使,坐在船头当向导。
大王乘坐的楼船,成为激流江中一道美丽的风景,它在江水中乘风破浪,当夜行船,不到天亮,就到达了西楚重镇丹阳。
顷襄王一发现丹阳,就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丹阳,是熊氏祖宗开拓楚国基业的起点、圣地。而经过几百年的延续发展,这个伟大的基业如同这汹涌江水里的一艘大船,辉煌长存。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但一传到自己手里,它却千疮百孔,风雨飘摇起来。唉——他面对右岸的丹阳古城,双掌合并成作揖状,闭着双眸祈祷,心里默默地说:“祖宗原谅,儿孙不孝,不得不用叛臣庄蹻来扶正大楚。好在庄蹻也是王室之后,虽曾起事,但终究是为保楚而战啊。今孤将他招安,他为收复故土全力奋战,毫无怨言,并取得初战即胜的佳绩,这也算孤为振兴祖业做的一件功德事啊。”
楼船一溜烟驶过丹阳,顷襄王突然想起景茵公主之事,问靳尚道:“去问问钟爱卿,他是否看到过景茵。”
靳尚不解地问:“谁?大王说的什么爱卿?老臣如何听不明白,不曾听说有甚么钟爱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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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就是庄蹻派归来报信的那特使吗?”顷襄王有点不耐烦地说,“要不是他回来报喜信,你敢陪孤王一路观赏这江两岸的美景吗?”
“哦,老臣想起来了。”靳尚似有所悟,但不情愿地走了。
钟一统正慌慌张张地沿船舷往顷襄王的船舱跑,没有看面前,与来人撞个面怀。那人太不经撞,身子往舷外一歪,即要栽进江里。
钟一统看到,顺手将他的脚提起,拎着他放到舷廊上一看,惊叫道:“你是靳大夫?哎呀,小的有眼无珠,差点惹出大祸。”
靳尚摸着脖子,呲着牙,忍住痛,不说话。
钟一统丢下他说:“你先歇息下,我找一下大王。”
“哎,老臣正要找你哩。”靳尚喊住钟一统,但稍一想,又摆摆手说,“去去去,大王叫你去。”
“禀报大王,小的发现了个新鲜事,想请大王去看一看。”钟一统急匆匆地道,“但路上与靳大夫相遇,错过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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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襄王半闭着双眸,躺在摇椅上说:“嗯,你来的正好,孤王想,甚么时候才能追赶到景茵公主他们呢?你非得心里有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钟一统一听,心里本来没有一点数,但还是打马虎眼道:“请大王放心,这一路上见不着他们,不怕,到了巫城后,反正是行见面的。”
“嗯,不一样。”顷襄王睁大眼睛,倾起身子说,“非得在半路上追上他们,尤其是景茵,太不像话,如何能自己说走就走呢?跟着孤王一起去,不是一样的吗?当然,还有庄蹻的两个儿子,只要他一心为楚国收复失地,两个儿子还给他,孤王是没有意见的。”
“大王说的极是,小的这就叫他们加快船速,全力追赶。”钟一统边往门口退边说。
顷襄王手一摆令道:“不必了,叫他们找个码头将楼船停靠一会儿,把带的战马牵下船,由侍卫骑马去追,越快越好。”
景茵公主站在小船头,兴奋地看着江两岸盛开的鲜花和繁茂的蔓藤,它们攀爬在陡峭的悬崖绝壁上,仍由江风吹拂,飘荡悠然,这是多么的自在啊。
狗憨指着一种鲜花说:“公主,那就是杜鹃花,是杜鹃叫时,啼血染红的,只有这不心知有多长的江岸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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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吗?太有趣了。”景茵公主拍着手掌道,“这花儿多鲜艳啊,我真想停住脚步船摘几朵,把它们献给……楚……庄将军。”
狗憨陡然扬起右手示意公主沉寂,他自己侧耳听着甚么。
景茵公主毫不在乎地说:“狗憨,你又想搞甚么鬼名堂?装神弄鬼地吓唬本公主,若是见到庄将军,我叫他第某个收拾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公主,请你不要说话了。”狗憨显出不耐烦地神情道,“安静一下,等我听清楚再说。”他将最灵敏的一只耳朵侧向右岸,只听“啼嗒、啼嗒……”的响声越来越大,似在追踪甚么,或者有要紧事赶路。
景茵公主问:“听到什么了?搞的神乎其神的。”
狗憨挂念地说:“公主有所不知,我们逃跑出来,大王肯定要四处寻找,否则,这事一传出去,楚国不是要出大丑吗?刚才的马蹄声,不知是不是大王派来追赶我们的马队。”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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