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接过话说:“是啊,是啊,怀越说的话还有假?你一定要听怀越的,不要为了一口气上了秦军的当。”
钟一统看丁怀越对庄蹻上岸也表现出一幅焦急的样子,便到怀越身侧道:“你知道庄将军上去危险,为什么不把所有的情况都倒出来?还吞吞吐吐的,哎,不知你究竟做了什么亏心事。”
这一说,惹下了大祸。
丁怀越一听,怒不可遏地就是一拳头对着钟一统的右眼睛冲去说:“先灭你的灯。”然后,他一把抓住钟一统的肩上往船舷外拉扯,说一定要把他推到江中去。
“住手!”雷霆般的音色响起。
丁怀越扭头一看,马上停下手,站直身体,躬身低头。
庄蹻发现丁怀越的行为,气愤地大吼道,“有你这么对待年长者的吗?告诉你,我一听你那口气就感觉别扭,还口口声声干爹长、干爹短地喊个不停。都去你的吧,我一句话也不想听。”
说后,纵身一跳,下船,毫无畏惧地往岸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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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怀越赶紧接着追上去,并大声喊道:“干爹,我的干爹,您真的不能去,不能去啊。”
他边喊边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庄蹻的胳膊就往后坠着,叫庄蹻难以拔腿。
其他人发现这一切,都傻愣愣地站着,不知如何是好。
只见庄蹻挥拳直捅丁怀越的肚子,终究把他击开,并怒骂道:“你个小兔崽子,怕死就不要在楚军里混,滚,滚开!”
摆脱了丁怀越的庄蹻,步伐稳健地向秦军官走去。
站在岸上面的秦兵将领,发现庄蹻只身一人大胆地迎面而来,惊喜若狂。
他看庄蹻已经中了自己的圈套,大笑着说:“庄将军正如所料勇敢,令邓某人佩服、佩服。不过,我告诉你,你此日有来,但不一定有回。因此,你就不要考虑回楚军楚地去了,我强秦有足够的粮食和好肉好酒侍奉你,也有名嘴名媛陪着你。”
“干爹,你都听到了吧,不要再往前走,现在赶快转身还来得及。”丁怀越跟在后面哭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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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蹻根本不理丁怀越的,他神情坦然地一步一步往坡上走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待到庄蹻进入秦军范围,只见秦军将领邓决厚把头稍微一歪,后面几十个大兵便迅速抄到庄蹻的身后,把他层层围了起来。
随后,邓决厚对庄蹻道:“久闻庄将军大名,邓某人对你敬佩之极。但今天,现在,庄蹻庄将军,你听好了,关于你以及所有楚军,甚至顷襄大王的那些事,我们都了如指掌。可能你还不心知,现在我就告诉你,其实,庄将军你的优秀的干儿子丁怀越早就投入到我强秦的怀抱,从来都从事着与他的身份和地位异常相符的工作……”
“住嘴。”庄蹻一听他提到丁怀越,肚子里就来气。
他对秦将领道,“现在是咱俩相约,你邀我来的,是吧?”
邓决厚连连点头:“对,不错。”
庄蹻又恢复了神情,心平气和地说:“咱俩谈话,能不能不提别人?你我都是双方的当家人,代表着各自背后的大军,蹻既已答应,便如约而来。来,就是与你谈事的,不是与你东拉西扯的。说吧,你们想干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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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军将领邓决厚手对着背后的兵士一扬,转脸对庄蹻说:“我们不做什么,就是要庄将军你的人头。”他大喊一声,“都给我上。”
庄蹻怒目而视地两手一扬,向前一步,吓的秦兵们都止步瞪眼,不敢再向前一步。
邓决厚跳到秦兵列队前,瞪着双眸将他的士兵看了个遍,骂道:“真是一群窝囊废。”
庄蹻再往前走一步,指着邓决厚和所有秦兵道:“邓将军真是人多势众啊,但你人再多,此处只有我庄蹻一人,用得着这么多手持刀剑,蜂拥而上的兵士吗?你再心虚,也不该虚到如此程度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邓决厚气的脖子上的青筋直暴,根本不理庄蹻的,他疯狂地挥着长剑对秦士兵吼道:“你们还站着干甚么?快把他拿下。”
数十名兵士一拥而上,各司其职地把庄蹻捉实了,然后捆绑起来。
丁怀越止住跌跌撞撞的脚步,惊慌失措地看着庄蹻被捕,说不定是就此失魂了,身体一歪倒于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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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船上的钟一统发现此,对船上的兵士叫道:“弟兄们,不怕死的,跟我来。”他边喊边跳下船,直往秦军跑去。
所有的兵士也跟在钟一统的后头奔向秦军,并齐声高呼:“还我将军,还我将军……”
阿彩拦住部分兵士,并对钟一统喝道:“钟佰长,你们都站住。越是这样的情况,你们越要沉着稳重,千万不要莽撞行事,要听庄将军的命令,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准乱动。”
“可是,庄将军早就被秦军抓捕了,他还如何下命令?”几分兵士不服气地说,“我们只有把将军救出来,他才能发命令啊。”
钟一统对丁怀越喝道:“丁右将,你下命令吧,救庄将军要紧。”
“是啊,救庄将军要紧。”兵士们异口同声地叫道。
“你们都不要胡闹了。”丁怀越转身对着兵士怒吼道,“一群不明真相的傻瓜,都瞎逼逼甚么啊?回去,回去,料他们也不敢把我干爹如何样。”
钟一统不服气地顶撞说:“丁右将,你这是什么意思?眼看着庄将军被秦军抓捕,兵士们都心急如焚,你却跟没事一样,这是缘何啊?缘何?你非得说个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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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怀越一拳头打在钟一统的脸上道:“来,我给你说个了然。奶奶的,你一直在怀疑我,此日,我就给你个了然。”他咬牙切齿地再出快拳,对着钟一统的身体就是一阵乱砸猛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怀越,你疯了?给我住手。”阿彩站在船舶头,大声喝道。
丁怀越瞪着双眸回击说:“是你们疯了,看你们把我干爹推到火坑里,还口口声声说救我干爹,听我干爹的指挥。我呸!一群shabi,还想打秦军。”
被丁怀越打趴的钟一统用力往前爬了两步,强撑立起身来来,出手一把拽着丁怀越的胸前衣服,边往船上拉,边说:“你有资格呸谁啊?小子,我早就怀疑你跟兄弟我们不是一条心。否则,在秦军面前,你如何跟孙子一样不敢说话啊?怎么不敢上前去跟他们拼命啊?你骗得了庄将军,骗得了我们大家的双眸吗?”
兵士中早有看不惯丁怀越的,此时趁机喝道:“揍死他,揍死他,留下这东西,早晚是个祸害。”
“谁叫你们这样喊的?”阿彩干预说,“你们要揍死谁啊?怀越他一回来,就病倒了,今天他主动出来劝说庄将军,是将军不听他的劝告,你们怎么都把气撒到怀越身上了呢?你们都不要再闹了,要注意保持军纪,只有我们不乱,才能更好地保护庄将军。”
邓决厚将庄蹻捆绑后,就要把他送达巫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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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怀越不听他们的吵闹,他上船后,径直跑到关押着秦兵军官的船舱,说服看守兵士,终于把那位秦军官带了出来,指着岸上的秦军,对那秦军官道:“你看,邓决厚正要把庄将军押往巫山。将军,你如何看?”
“哎、哎,不能,不能。”那秦兵军官转身对丁怀越说,“丁右将,你先把我放掉,我去跟邓决厚说,保证让他把庄将军也放回来。”
丁怀越发脾气地道:“不行,你想的倒美。现在,你非得马上下命令,叫邓决厚把我干爹放了,否则,后果很严重,这件你是知道的。”他转过身又对围看的兵士说,“看什么看?告诉你们,这件秦兵军官,就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是嘛,”秦兵军官打断怀越的话,抢着说,“你这一说,大家都心知了,庄将军就更危险了。”
丁怀越两眼一瞪道:“你胡说。若是你还想继续隐瞒下去的话,那好,从此,我不管你们的事了。”说完,他将提出来的秦兵军官又送回关押舱,自己则再回船舱里睡觉去。
丁怀越的押出秦兵军官的努力,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最终,楚军将领庄蹻被邓决厚押着往巫山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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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押着庄蹻的同时,也不忘巡视江面,但没有看到一只楚军的船只,寻思,那些伪装的破船现在都到哪儿了呢?
楚军伪装的破船队自庄蹻被推下水去后,刘淮北危急时主动担当起责任,代替庄蹻上阵指挥。
考虑到庄蹻出事,他不敢擅自动弹,稳住大小官兵后,他亲自潜入巫城与小卜接上头后,计划将所有伪装的破船隐藏在城东南岸的一条小溪里,兵士则渡江与小卜的队伍会合。
小卜完成巫山城的掏心窝战斗后,水路有船队清扫,他派两路兵,分别沿着江两岸向下游搜寻,誓要把秦军赶尽杀绝。
跟随小卜身侧的小兵士叫二娃,他就是原江南岸尖刀队的队员,他们与陆地兵会合后,小卜看二娃比较机灵,便收他成为自己的贴身卫士的。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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