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一统喝了稀粥,体力恢复了几分,他吃力地对小卜道:“小左将,我看希望渺茫了。我自跳下江后,一路搜寻,不敢丝毫怠慢,就怕公主被伍关良劫持从沅水逃走,因此就游入沅水,问遍行船和岸上的路人,都说没有发现水中异常。唉,老天爷都不给我一点点希望的光。”
小卜鼓励说:“钟佰长,你先休息,别着急,不要太悲观。”
钟一统喘了口气道:“唉,我本来撑着一口气回来,是指望这边有公主的消息,哪知,又叫我沮丧。唉,我该怎么向庄将军交待啊,真不想活了。”
其实,小卜心里也慌乱一团,但作为这次护送公主的最高将领,他不能表现出丝毫泄气,而影响其他人的情绪。
他安慰和鼓励大家道:“我们回来的人都为搜索尽了最大的力,在湍流的江水中搜索,已经付出了很大代价,现在,能够自己归来的,也是一种成就,不能有丝毫悲观。景茵公主的事,是敌人有意害她造成的,这是突发事件,谁也不能怪。因此,我决意,由钟一统负责,留下一部分人继续在江面和两岸搜寻,我带领慰问团的其他人员一起去见大王和庄将军。”
载着公主慰问团成员和小卜回巫城的士兵楼船终于停靠在巫城码头。
小卜把带来的士兵都安排到江面和两岸继续搜查,不放过任何疑点。
接着将其他人员都带到巫城一号军营,以防走漏景茵公主失踪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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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小卜将保密工作做的严密,但不知靳尚从哪里得知公主慰问团回到了巫城,并集中在一号军营。
要说这些天巫城最关心公主慰问团的人,当数靳尚第一。
他一路找到军营,说要会见庄蹻。
庄蹻此时正一间小屋里听小卜的汇报。
当他得知景茵公主不知下落时,虽然强作镇定,但满额却沁出了汗珠。
而正在这时,靳尚却在门外嘭嘭嘭……的不停敲门。他敲了一会儿,室内没有反应,便大声叫道:“庄蹻,庄蹻,你有胆就出来。”
对于靳尚的行为,值守的士兵拦也拦不住。
庄蹻站起来要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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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卜拦住他说:“我来见他吧,您不必出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庄蹻挥了一下手,叫小卜让开,并道:“靳尚找的是我,咱们没必要躲着他,迟早都是要面对的。”
庄蹻将门打开,那门便自动地直往里开,开到一人往里倒,庄蹻赶紧将他扶着。
他一看是靳尚,便说:“哎呀,靳大夫,如何犯晕了?幸亏我扶的及时,否则,不要出人命啊。”
“碰瓷、碰瓷。”靳尚自嘲地道,“老夫是碰门的瓷,没思及门却开了,不碰你庄蹻碰谁?”
庄蹻催促说:“靳大夫来有事,就说。”
靳尚指着小卜道:“听说你前线的将士归来了,老夫特前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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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消息真灵通啊。”庄蹻揶揄地说,“靳大夫是国事军事都要插一杠子啊。”
靳尚捋了捋下巴说:“老夫历三代大王,什么事没见过?”随后,他转向小卜道,“你这位年轻将军,景茵公主现在哪里?”
小卜一听,语塞了一会儿道:“公主带团慰问枳城将士早就很累,现此时正休息,不宜打扰。”
靳尚不相信、不甘心加威胁地说:“公主再累,老夫要见,她不理应拒绝吧,何况,大王也一直惦记着公主,她在哪里休息,你应该带老夫去一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庄蹻看靳尚咄咄逼人的样子,提醒道:“靳大夫,现在我们在商量军事上的事情,你要见公主的事,先到休息室坐等,如何?”
靳尚不作任何退让,声称:“老夫来,就没有想着到哪去坐,去等,今天不见着公主,老夫就不走了。”
庄蹻只好挑明了说:“你是惦记着赌局的事吧,以为景茵公主一去不返,你无非是想表明,你已经赢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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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尚毫不掩饰地道:“庄将军,你知道就好,将军有自知之明,这赌局便会有某个好的结果。”
庄蹻以手势下逐客令说:“靳大夫若想尽早知道赌局结果,请到休息室坐等,但最后是什么结果,不是要先经过大王见证吗?因此,你不要太急,不是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靳尚也半明半暗地道:“庄将军你说这件有点意思。老夫想,如果景茵公主不出面,在大王面前如何交待啊?”
小卜怀疑靳尚看出了问题,想不知是哪个走漏的风鸣,针对靳尚的挑战,不知怎么回答好。他望了望庄蹻,想得到暗示。
但庄蹻一心知景茵公主失踪后,心情慌乱,对这事也拿不定主意。
三个人站着愣了一会儿,靳尚心里肯定自己见不着公主了,但他新的主意已定,便说:“好吧,老夫在这儿总是个多余的人,老夫这就走,到大王那儿去坐等,如何?”
庄蹻双手一拱道:“你随便。”
他目送着靳尚走出门的背影,额头上的汗珠直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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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卜看到后,直接说:“庄将军,景茵公主失踪的事,都是小卜的过错,与将军无关。小卜想这时就去向大王请罪,以免越拖越被动到难以收拾,您看如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庄蹻仍然抱有希望地道:“事情并没有到绝望的时候,你认真想一想,伍关良跳水时,为甚么大叫一斤水?这一斤水走之前是征求过我和钟一统的意见的,因他逃跑两次都又找到我们这儿自投罗网,因此,我们叫他自由,愿意帮谁就帮谁。”
小卜叹气说:“唉,您对秦军探子太宽容了。”
庄蹻纠正道:“这不是宽容,以心换心。一斤水不像伍关良,他话语喝多,但不害我方人命,伍关良是闷头鸡,专下狠手,杀我士兵。”
小卜失望地说:“但现在一斤水再好,也帮不上我们的忙了。”
小卜哀声叹气地说:“唉,怎么办啊?都是我的错,没有识破伍关良。”
庄蹻分析道:“若是景茵公主有转机,关键就看一斤水是否参与了伍关良的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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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大王召见庄将军——”卫兵的音色从大院传了进来。
庄蹻打开门,见卫兵朝这边急跑着,便问:“谁送来的大王令?”
卫兵说:“他说是大王的贴身侍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卜一听,悔之晚矣地道:“完了,完了,这个大王的贴身侍卫甚么时候跑回王宫的,我如何把他忘记了呢?”
因尤二愣已经回王宫,庄蹻心知,一切都瞒不过大王了。
大王已经心知景茵公主失踪了。
如何办,如何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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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庄蹻没了主张,小卜更是像热锅上的蚂蚁。
小卜终究想出了某个办法,他对庄蹻道:“庄将军,您先去吧,是生是死,反正要面对。”
庄蹻一听,也来了精神,对小卜赞道:“嗯,这才像庄蹻亲自带出来的小卜左将。”说着,他整理了一下衣容,毅然离开了了门。
等庄蹻走了以后,小卜叫了门外的卫兵进来,对他令道:“你快去山上砍些荆条来。”
卫兵不明其意,问要荆条干什么用?
小卜没好气地说:“用它抽你。”
令庄蹻没有思及的是,他一进入神女大街一号大王下榻的官邸大门,就被冲上来的侍卫抓住并捆绑。他没有挣扎,很配合地让侍卫绑的结结实实,押到大王所在的办公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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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下左右,靳尚、子兰和屈原都已到场。
早已坐在王位上的楚大王问:“庄蹻,你可知罪?”
庄蹻跪下答道:“蹻知罪,景茵公主到现在还没有归来,蹻深感罪该当死。”
“哈哈哈……哈哈哈……”靳尚一听,仰天狂笑着说,“庄蹻啊庄蹻,你总喜欢跟老夫对着干,这回如何样?把景茵公主赌的不着天,不着地,见不到人,见不到尸。她是大王的胞妹啊,大王一听到噩耗,心里就滴血啊,你庄蹻真是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屈原看靳尚的话说的太过头了,就上前一步,对大王施礼后道:“大王见证,此次庄蹻与靳尚对赌之事,据老夫所知,从一开始时,靳尚就别有用心。并且赌局开始后,其中一方作弊多端,所设连环套不断,特别是故意放弃早就被大王令景茵公主处置的秦军探子伍关良,令他追到枳城去谋害公主……”
靳尚听到此处,打断屈原的话叫道:“屈老儿,你不要血口喷人,老夫与庄蹻对赌的时候,你还在被窝窝里冷嗖嗖的发风寒呢。所以,有此,你没有说话的资格。”他转身向大王说,“大王见证,景茵公主早就失踪这么长时间,她不可能归来了,这次赌局,老夫靳尚赢了,赢了——”
令尹子兰听了靳尚的狂嗷,是既气愤,又无法,自得知景茵公主失踪的消息后,他一口饭也没有吃。他心里呼唤着,血脉相连的公主姐姐啊,你归来,子兰再也不伤害你了。
可是,前来一号官邸报告的人,都是令人绝望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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