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屠苏无泪带着司徒捕头和一众捕快赶来。
他走到大堂看到被杖打得早就意识模糊的婷儿,又看了坐在高堂的家人,他对他们沮丧了,没思及大哥想不到会让某个无辜的姑娘出来认罪。
屠苏无双在弟弟的注视下,有些羞愧,他动了动身子想要迈前一步,可是城主夫人举手拦住他,再如何厌恶这个儿子,始终还是自己的亲身骨肉,“司徒捕头,你来得正好,我们早就抓到凶手了,没思及就是这个丫头。”
司徒捕头望了一眼屠苏无泪,然后说道:“你们是怎么知道她是凶手的?”
“杀人后她是受到良心的责备,整天做事出错,于是她刚才在我面前把她杀人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城主夫人抓紧放在自己膝上的手,眼神避开屠苏无泪。
“城主夫人!”屠苏无泪大喊,他已经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喊不出“娘亲”二字。“您不要再包庇凶手了!”
城主屠苏惊鸿好像感觉到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之间的不对劲,“究竟发生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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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苏无双终究忍不住了,他离开了来跪下,音色颤抖地说道:“是我,一切都是我做的。”
周边的人一片哗然,他们没思及杀人的居然是受人敬重的屠苏城主的大公子。
“无双,你不要胡说。”城主夫人紧张地叫住屠苏无双,她害怕他把她和刘佐的事情说出来。
“娘亲,你不要维护我了。是我做的,刘佐,那丫头,都是我杀的。”屠苏无双望向司徒捕头,“司徒捕头,你带我走吧!”
司徒捕头示意身侧的手下抓拿屠苏无双,屠苏惊鸿见此立马问:“且慢,司徒捕头……”
“爹,是我做的。我……我恨刘佐,小蝶是我的人,他们居然勾搭在一起。”屠苏无双编了某个理由,他并不想所有人心知自己娘亲和刘佐的事情。
屠苏惊鸿扶着额,难过道,“作孽啊!”
“老爷,你没事吧?”城主夫人搀扶他,听到屠苏无双的辩解她不安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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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苏无泪心知大哥杀人的原因,但他还是没有在众人面前道出,这关乎娘亲的声誉,他盯着自己的爹娘和睦的样子,他也不忍说出真相。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司徒捕头和手下押送屠苏无双回衙门,这一天发生的事也似乎暂告一段落。
初九刚想和朝暮雪随着看完热闹的人流混出沐风堂,可是却被张熙语和小嘉叫住,她身体僵硬地转过身,局促地笑着,“小姐,小嘉姐。”
张熙语高兴拉着她的手,“太好了,初九你没事就好了,在衙门究竟发生甚么事?”
初九不知道从何说起,于是想向朝暮雪求救,却发现他早就不知所踪。
“你在找甚么人吗?”小嘉姐看着她东张西望的样子。
“没,没甚么。”初九摇摇头,乖巧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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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姑娘,你没事?”屠苏无泪看到她安然无恙,本来绷紧的脸庞上送了些许。
初九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不心知如何回答他。
“究竟是甚么人劫走你的?”
“这件……”初九难以启齿自己越狱的事情,就在这时,她发现混在屠苏无泪后面人流里的朝暮雪,轻轻咳了一声,“我本来在牢里,但忽然出现一个人,他好像被委托劫犯人,可是劫错我了,后来我趁他不注意逃跑了。”她朝朝暮雪眨着双眸,想让他帮忙。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赵姑娘,你的双眸没事吧?”
“没事,只是我的眼睛忽然抽筋而已。”初九再朝朝暮雪刚才所站的地方一看,他人又不见了。
屠苏无泪唤着一名捕快,嘱咐道:“你回去跟你们头儿说说这件事,让他加紧看守,心知吗?想不到有人妄想劫狱,幸亏他这次没有成功,并没有劫到牢里那些大奸大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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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屠苏公子。”
初九随张熙语和小嘉往后院走去,陡然一个年少的男子追上她们喝道:“师兄!”
小嘉听到熟悉的音色,脚步停顿了一下,但转瞬间还是镇定下来没有理会后面的人。
男子见小嘉没有应他,于是便上前想要抓住她,可小嘉反应转瞬间,瞬间就躲开了。
“你是什么人?此地可是沐风堂的后院。”初九对这个忽然出现况且对小嘉姐鲁莽的男子很是反感。
“二师兄……”他盯着小嘉此时的装束,然后又轻声地试探道:“师,师姐……”
小嘉眼神闪烁,“你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
“兴元,你去哪里了?”远处的一个男人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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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熟悉的音色,小嘉想赶快摆脱他们,于是赶紧扶着张熙语回房,“小姐,我们快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劝你赶快离开,不然我就要喊人了。”初九抬起下巴,威胁他,然后急忙跟着小嘉她们走,不时还回头,所见的是这件眉目清秀的男子叹了口气便默默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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