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恒说着走进了院子,这时三人才发现易恒身高五六尺,虎背熊腰,一身道士服被肌肉撑的紧紧的,满脸的疤痕,虽面带笑容,但怎么看如何害怕。
关键是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走路时还是不时甩甩道服袖子,故作出尘的样子,这三人只不过十一二岁,哪里见过如此同门,瞬间便被惊呆了眼。
心中害怕的三人纷纷站起给他让座,手忙脚乱地举杯倒茶,易恒心里自是一愣,心说:“这算哪门子事,这三位年纪虽小但都是闭关修炼有成,我一介凡人岂能让他们如此?”
还有一个此时正倒茶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茶杯,另某个稍好几分,只是不停躲闪的目光同样告诉了他:他们在不安。
想着便放缓脚步慢慢观察,只见那曾师兄虽极力故作坦然,但勒紧的一双手暴露了其不安的心情。
紧张什么呢?易恒大脑迅速转了起来。
一开始发现我并不紧张,等我走进来才不安,说明问题一定出在我身上,对了,一开始我是弯腰低头,踏入来之后我才挺直腰抬起头,问题一定是腰和头。
难道他们发现我满脸伤疤狰狞,难道看我身强力壮?但我已是满脸微笑,穿上道服清风古雅得很啊!他感觉很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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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定是惧怕我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几位师弟不必客气,都请坐请坐,冒昧打扰几位师弟,说实话师兄心里过意不去,哪里还能让几位师弟起身让座呢?”
易恒虽说不客气,但却大咧咧的坐在右侧空位上,接过茶水就喝了起来。
见易恒坐下,三位也相继坐下,但互相传递的眼神中都充满着疑惑,又不敢贸然开口询问,就这样小手放在小腿上,目不敢斜视。
易恒见状,差点一口茶喷了出来,我这是见到几位小学生了么。
但他显然不敢笑出音色,只有忍住笑意,也不敢过于严肃,缓缓说道:
“三位师弟不必拘束,刚才听得三位相互印证,与我平时修炼有所不同,是以想继续听听以便重新印证一下。”
那曾师兄微微吸了一口气,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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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过奖了,我等修为尚低,印证修炼一事在师兄看来不值一提,还望师兄指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愧修仙之人,尽管心中不安,但说出来的话仍是不亢不卑。”易恒心里思及。
“师弟不必过谦,刚才听说你已提升至炼气三层,小小年纪殊为难得啊,不如你讲讲你刚闭关修炼的时候,引气入体的心得体会吧?”易恒不露痕迹夸了一句。
“是,师兄!”
那曾师兄得到这看起来很是凶猛的师兄的表扬,更比得到那两位的吹捧还要开心,脸庞上更是自豪。
”但这师兄为何要问引气入体的心得,难道是为了考教而来?听说师门收人入内门,也有这样不露痕迹的考教,说不定是我突破三层和我的三灵根惊动了师门,特意来考教我了。”
曾师兄心里思及,更是不敢马虎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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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恒心里着急地等着他的引气入体心得,哪里想得到这曾师兄想得那么歪,只不过就是心知了他也不会点明,说不定还会煞有其事的故作深沉。
“一年前我得入门闭关修炼之法,便急急闭关修炼。
刚开始不得其法,难以引气入体,后来有一日,正打坐之时,虽感到仙气就在周围,但我之前无论怎么呼唤仙气都不曾移动半分,故此次不管不顾。
心守神,神聚于天灵,不知不觉竟然引得灵气入体,以后就自但是然能修炼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就这么简单?”易恒疑惑地问。
曾师兄沉思了一下言道:“犹如就是这样。”
易恒还不甘心,对另外两人问道:“你们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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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还不敢随便回答,只得认真想了想,其中一人不得不回答道:“我等也大致相同。”
另一人赶紧轻微地点头。
“看来真的如此简单了,我老是想着引灵气入体,没思及引的意思不是呼唤而是吸引。
吸引就是做好自己,灵气自然来,原来是如此,花若盛开,蝴蝶自来。
只是在那种情况下一心想要闭关修炼,哪里能够任由仙气在身侧晃动?这次真是得来值得啊!”易恒心里琢磨着。
想通了这一点,现在易恒巴不得旋即回去试试,但一想起现在马上走怕就要被看穿,又思及今日已不能再修炼,“看来不得不陪这三位师兄聊一天了!”
易恒心里暗笑,好在陪人愉快的聊天也是他的强项。
三人双眸直盯着易恒,不敢说话不敢动,只发现他狰狞的脸庞上时而阴笑时而愁苦,皆不知为何,只有用疑惑的眼神互相询问,半盏茶功夫,却见易恒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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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请教三位尊姓大名?”既然决意聊一天,那得多问点有用的信息,易恒用自己最温和的语气问。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敢不敢,我是曾玉书”
“卫谷云”
“陈北辰”
三人纷纷客气答。
“原来是曾师弟、卫师弟、陈师弟。”
易恒高兴地道,“我叫易恒,这一脸伤痕都是在与人厮杀中留下的,虽有如此伤痕,但死于我手的人不得一百也有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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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到也是真的,只是三人不知他所杀的人并非修仙者。
而听闻此话,三人更是感觉坐立不安,生怕他突然暴起杀人。
“许师兄你们听说过么?”易恒仿佛怕三人不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许丰师兄么?”
“当然,整个山门,提到许师兄,自然是许丰师兄了”
“我等入门虽晚,但前段时间传言我门斗法败于恒国震门,此事闹得满门风雨,我等还是听说的。”曾玉书道。
“就是啊,众多内门师兄都感觉不服气,想下山再去比试一番,最后被师叔伯们禁足。”陈北辰跟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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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听说这比试是三十年一次,这次输了只有等三十年后了。”卫谷云不甘落后。
还没等易恒说话,曾玉书又说道:“传闻三十年前许丰许师兄在比试台上连斩两人,不知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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