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
也不知谁肚子里发出来的音色在山洞中回荡，更有可能是两个人的肚子都发出这音色。
也不知道在山洞中呆了多少时间，腹中的情况说明眼前最大的问题所在是——饿。
毕竟，最近一顿饭是很久之前的几只小鸟，也不能算得上吃过米饭类的主食，着实很容易饿。
十三拿起睡觉前在放在身边的火把点亮，拿起烟枪就着火点着吸了两口，可是因为喉咙发干，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咳，呸。”
“十三叔，你受了伤现在如何样吗？抱歉…我不该那么任性非要到流云山城里…”
火光亮起后，黄归云也看到十三的嘴角和身上衣服还有血迹，有些担心。
虽说还未正式开始练武，可是昨晚的战斗情况他还是看得懂的，自然心知那种级别的战斗，最容易留下的是外表看不出来的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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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林被独门心法应付这点小伤根本就不是问题好吧。”
十三再吸了两口反而越来越难受，只能把烟草清理掉将烟杆重新别回腰带，话语里却因没有满足到烟瘾显得有些烦躁。
“抱歉…十三叔，我们现在要怎么出去？”
“你以为林被除了睡觉甚么事情都没有做吗？”
十三带着黄归云沿着山壁走，主要是不想让少年发现壁画的内功图，无论他是不是活佛转世，又或者神仙传功，总得捏着点东西在手里。
几步路之后，十三便摸到那个手印，照旧轻微地一推，那道门重新缓缓升起。
黄归云惊呼：“不会吧！十三叔，这么神秘的机关你都能找到，太厉害啦！”
“呵呵，当然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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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干笑两声，要不是那个大箭头，恐怕他也找不到这秘密出口……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在之前的道路提供了点经验，想必这边也不会有甚么陷阱，两人干脆、也只能摸黑前进。
虽然不知道新的通道是通向哪里，只不过肯定不能重走刚才来的那条路，且第二根火把的材料并不是那么充足，两人只是走了小一会火把便熄灭。
黑暗中，十三选择思考着事情，至于黄归云，他选择不仅如此个更有意思点的事情来解闷——聊天。
充满谜团的十三是个很好的聊天选择，关于他的背景来历黄归云也做过些设想。
设想只是设想，不如直接问来的更清楚些。
“十三叔，你到底是哪个门派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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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归云的音色并不大，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头也不用太大声，毕竟之前才被十三训斥过。但是当他提出这件问题的时候，十三并没有回答。
正当黄归云正准备再提问一次的时候，十三用着稍稍沙哑的声音回答：“垃圾门派。”
一般人被问到这种问题的回答都是有或者没有，况且就算是有不想说的话也行说没有。
十三的回答就有点奇怪，垃圾门派的意思是这个门派本事比较差？还是门派的品行比较差？还有可能就是门派的作风不属于正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提出问题是想要寻找答案，越简单的答案反而更加容易带来更多的疑问。
黄归云现在大致行肯定，衣着邋遢、其貌不扬的十三或许有过辉煌的过去，不过故事总得有个起点或者基础吧？
“那十三叔你刚才还说有独门心法疗伤？而且你还会无为观的武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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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门派也是个门派，有点独门心法不奇怪吧？垃圾门派当然要去偷学别人的武功，要不然如何自保？”
既然有更多的疑问黄归云那是自然选择继续追问下去，十三则是有一个问题就回某个答案。
“可是私塾的武先生说过，如果学了某个门派的心法之后，再去练其他门派的心法很容易就会走火入魔。”
“你那吴先生到底在瞎扯甚么，一会说学了其他门派的武功会变成公敌，一会说会走火入魔，私塾里头不是理应好好读书吗，都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嘛。”
“读书也有啊！私塾里头有文先生和武先生，文先生教书，武先生教内功，我书读的一般般，可是内功练的还挺好的，所以武先生才推荐我到城里的讲武堂继续学习。”
“甚么鬼！你以前练过内功？？那怎么连点功夫招式都不会，而且也没见你用过啊！”
“武先生只是教我们如何调息，在丹田里存储内力而已，其他就没有教了。”
“夭寿！现在私塾还文武兼并？那如何就你一个人来报名，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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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期同学里头有些练不了内功，只能天天读书，有些同学尽管能练，可是还没达到讲武堂的报名资格，武先生说得达到六重武境才行，可我也感觉不出来六重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现在练武这么简单？”
“我感觉挺难的。练了一年半武先生才勉强同意给我推荐信，我才到鲤城的讲武堂保报名学习，有些同学半年就行，我可羡慕了。”
黄归云对十三的过往充满好奇，十三自然也是对于黄归云的出身有诸多的疑问。
尽管如此，他可并不想主动提出来，如此岂不是让少年心知他是个脱离江湖许多年的前辈。
原先在鲤城遇到黄归云的时候，虽说他体内已有内力存在，只不过只是安沉寂静在盘踞在丹田处而已。
十三才会以为那是天生存在，现在看来那些真气竟然是后天练成，而且是很普通的秘法，谁都可以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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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练得多了一条经脉…
可如今看起来闭关修炼内功心法，已经是个极为接地气的事情，有没有天赋都可以随便练，除非那种真的统统没有天赋的人才不去练，更重要的是基础课程里面竟然只教收而不教放？
虽说大门派人多口杂总是免不了有些内部的武学外传，可是内功心法这种东西就算是自家门徒想要练习的话，至少入门三年以上才有机会行触碰，况且一旦发现没有天赋，师父也不愿意再多教。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唔，回头你碰到那些曾经羡慕的同学，理应单手就行打赢他们。”
十三的整个胸腔亦满是好奇，思绪中也都是疑问
“真的吗？可是我全部没有甚么特别的感觉啊。”
黄归云听着十三刚才说自己学到神仙的功夫，然而并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变化，除了手脚好似更有力气一些而已：“十三叔，你是什么武境啊，昨晚那人行发出剑气，你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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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一问可把十三问慌神，若是回答行的话那就不用被人打的跳崖，回答不行的话自然面子上是挂不住的。
“林被……额……那，当然是要比你还厉害，武境这东西，唔，与人切磋又不是单纯靠武境就行赢…”
“剑气嘛，我也是会一点点的啦。林被主要是精通各家的武学…在对战中可以快速找到对手的弱点，从而轻松击败，你明白吗？”
“不懂……那我也可以像十三叔你这么厉害吗？”
黄归云只是在书中听过类似的桥段，只需朝着对手弱点轻松一击，便可将对手打的迫不及防。
“不可以。”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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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你不拜我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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