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0章 林家养的猪
“死刑？”
鹿小溪听到动静, 掀开门帘出来，不确定地问林深。
“是，死刑。”
这话一落, 院子里所有人都喜气洋洋。
鹿小溪觉得积压在心里的那口恶气终于出来了，她热血沸腾地说：“此日非得吃点好的！”
“你可别整那么多菜，就炖个大白菜就行。”
王振国说的是真话，就算是炖一颗大白菜吃，鹿小溪做的也比他妈跟他嫂子做的好吃。
“那如何行！这是大喜的日子，必须要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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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在鹿小溪生日的时候, 为鹿小溪精心准备礼物。
鹿小溪的妈妈是在留过洋的, 别看表面看上去清清冷冷, 性格有点固执认死理之外, 本身也是某个非常浪漫的人。
会在一大早出门的时候, 拥抱亲吻鹿小溪。下班回来也有惊喜，有时候是一束花，有时候是一件漂亮的裙子，还有的时候是她买的一本书。
甚至会花心思买下鹿小溪喜欢的一幅画。
也会在鹿小溪第一次来潮的时候, 高兴地庆祝一番。
“祝贺小溪真正成为大姑娘了, 希望你以后能遇见自己喜欢的人, 并且他也很爱你, 视你为珍宝。”
鹿女士总是感觉自己离婚，给她带来了伤害。
实际上不是的，她感觉自己过的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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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没有鹿女士那么坚强, 没有鹿女士那么聪明。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和鹿女士唯一相似的地方就是固执。
偏执的认为，自己死了, 林深就会带着孩子转身离去, 固执的认为, 她死了，林深就会获得幸福。
最近这半年里，林深无时无刻不在传递给她一个消息——她死了，他也不会独活。
她低估了她在他心里的分量。
也低估了他们的感情。
午夜梦回，鹿小溪惊醒后，都会庆幸，庆幸她没有死，才会有现在的美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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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鹿小溪思及自己前一天的考试成绩是擦边而过，心情又低落起来。
“家里的肉不够了？那我骑车子出去买。”林深转身要走，被鹿小溪连忙伸手拉住。
王振国在屋子里哄孩子，鹿小溪也压低音色说：“不是，不缺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刚才的表情可不是这样说的。”
林深直觉鹿小溪有事儿瞒着她。
鹿小溪觉得很丢脸，音色更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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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学习成绩退步了，进度很慢。”鹿小溪觉得有点委屈，“两天考一次试，本身就压力很大。况且，我还要学很多科目。这就是逼死人的节奏。我怀疑它就是故意的，明心知我学习不好，因此才故意折磨的我的。”
里面的试卷是都高中的，甚至还有不少超纲的知识，鹿小溪要是现在就去做那上面的练习题，肯定全都是零分。
林深眼神微闪，他最近几天看了桌上的那本三五。
同等条件下，换成初中的知识，对鹿小溪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挑战。
“最近化学学的不是很好，进度也很喜人吗？小溪还是有学习天赋的，给小溪考验的人估计是想看看小溪的潜力到底在哪里。”
林深很会安慰人，鹿小溪听完就不生气了，甚至感觉自己有点厉害。
“但是真的好累啊！”
她睁开眼睛在学习，闭上眼睛在梦里也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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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背课文，就是背公式，要么就是背定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唯一不需要背的东西，可能就是历史，历史书上的内容，她看过一遍就全都记住了，也不心知缘何会这么轻松。
政治也学的轻松，就是地理有的时候真的让她抓狂。
缘何地理也有计算这件问题呢？
鹿小溪叹气。
“要不咱们不学了。我现在有工资，你不找人买东西也没有关系。日子总是能过得去的，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林深想趁机让鹿小溪和那东西断了来往。
“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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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小溪倒是想，可是不行的。
非但要学习，还要隔一天考一门。
天要亡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别担心我，我感觉现在还挺好的。上学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忙碌，忙碌起来反而甚么都不会想。就像是回到了外公外婆和我妈妈还在的时候，挺开心的。”
鹿小溪笑着，眼泪花都冒出来了。
林深叹气，知道她想家里人，抱着她安慰道：“外公外婆他们会没事的。他们是学者，没有被命令下放，就是好事儿。你看你只是被要求下乡当知青，却没有明确被扣上黑五类的帽子。这就说明，外公外婆肯定是在我们不心知的地方工作着。”
“那为啥不能跟我说？或者，跟我打声招呼？”鹿小溪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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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告诉她让她心安不行吗？
“或许，时间紧，来不及？”
鹿小溪眼睛贼溜溜地看着屋门外的门帘，踮起脚尖，偷偷亲了林深一口，然后把人往屋子里推：“你快点进屋，今天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林深见她心情好转，故意配合她。
鹿小溪脸上全是得意的笑：“才不告诉你！”
“需要帮忙就喊我。”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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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小溪心里默念：“我要去商场。”
下一秒她就凭空进入了商场。
鹿小溪直奔负一楼卖菜的地方，现在这个地方是因她一口气考完七年级历史下册抽到的奖励。行随意到负一楼去买吃的。
前一天考试尽管全是低空飘过，资金少了点，但也不少，足够她给林深某个惊喜。
“羊排，羊排，羊排！再做个羊杂汤，绝了！”
鹿小溪进了负一层的超市里，就跟一只狼进了羊群一样，眼睛里都是冒着绿光的，看甚么都想拿走。
可惜，超市的东西不打折。
鹿小溪花了大价资金买了羊排，又买了羊后腿。她准备用羊后腿做火锅，就在外面围着炉子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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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肉火锅要先做。
鹿小溪处理不好，就叫林深过来，林深菜刀刚拿起来，王振国就出来了。
他吓得脸都白了。
“林深，你放手别动，这种粗活我来！”王振国从林深手里夺过菜刀，扭头问鹿小溪，“咋切，你说！”
鹿小溪就把自己的要求又重复一遍。
“知道了。”
王振国手起刀落，那叫某个干净利索。
“这是我养猪的老王头学的。老王头说我力气大，适合学这件。去年咱们大队分猪肉是我帮忙砍得。”王振国砍完羊肉，问鹿小溪，“还切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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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这就挺好的。”
鹿小溪开始还对着羊后腿发愁，现在看到王振国分离出来的，并且切好的肉，眼角眉梢全是灿烂的笑。
林深站在旁边抿了抿唇。
王振国打了个冷战：“奇怪，我如何感觉这么冷呢？”
“冷吗？”鹿小溪疑惑地盯着王振国，“那你快进屋，屋里暖和。”
“那我洗个手。”
王振国在林家特别克制，会下意识的爱干净。
“深哥，这件肉切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没想到王振国还有这件手艺。”鹿小溪美滋滋地说着，全部没发现某人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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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肉要切吗？”林深低声问。
鹿小溪把肉放进盆儿：“不用，都搞好了，此地用不着你，你进屋去呆着吧。”
林深瞅着鹿小溪忙碌的时候还哼起小曲儿，绷着脸出去弄了一撮箕煤进来。又开始剥蒜，扒葱，最后没事儿做还把锅盖给擦了一遍。
等做完之后，开始烧火，烧水。
鹿小溪忙活完转过身，见林深还在这儿，惊愕的问：“你怎么不进去呀？这儿用不着你。”
“这件锅里我烧了热水。”
林深坐在那里纹丝不动，还意有所指。
鹿小溪随意看了一眼，转过身又去忙别的，嘴上还顺势夸赞一句：“你怎么心知我要用热水呀？正好，我现在把肉放进去焯一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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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掀开锅盖，把肉倒进去盖上锅又转过身去忙别的，统统没发现被林深擦的快反光的锅盖。
林深手指攥紧，默默地往灶火里添柴火。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水开了就行，不用一直烧，也不用在这儿守着。”鹿小溪担心林深累着，催着他赶紧进屋去。
林深看着鹿小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起身进屋。
他一进去王振国就问：“你咋才起来啊？”
林深抬眼：“要你管？”
“我就是问问，也没管啊？”王振国一脸懵，“不过你对你媳妇是真的好。我长这么大，我爸别说帮我妈烧个火，就是碗筷子都没帮着拿一下。他永远是往炕上一坐，张嘴就是，帮我把这个拿来，帮我把那个拿来。你怎么回事？做事儿磨磨唧唧的，吃个饭还让人等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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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声音清冷：“你要是觉得你爸这样好，你也可以这样做。”
“我感觉不好。”王振国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神神秘秘，“我觉得你这样的好。也不心知为啥，我看着你和你媳妇就觉得你们俩肯定很幸福。”
“算你有眼光。”
林深这次总算对王振国另眼相看了。
王振国搓搓手：“我希望我以后的媳妇，也跟你媳妇似得，脾气好，说话温温柔柔的，还对你特别好那种。最主要的是做饭好吃。”
“那你去找厨子的女儿。”
林深不想打击王振国，鹿小溪这样的天底下就这么一个。
不是每个女人都跟鹿小溪似得这么傻，别人对她好一点，她就恨不得对别人掏心挖肺。甚至蠢到，愿意为了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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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她聪明一点，也不至于去寻死。
能活下来的办法千千万万种，鹿小溪却选择了最难的那一条。
有些人拼命想活着，有些人身体健康，却一心求死。
有甚么活不下去的？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不是吗？
“找厨子不行吗？为啥找厨子女儿啊？”林深还在上赶着，被王振国一句话整的只想翻白眼。
林深满脸嫌弃：“你见过妙龄厨子吗？”
“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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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国还理直气壮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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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反应过来，朝着林深竖起大拇指，小心翼翼地向林深请教：“那找厨子女儿就行了？”
“大多数厨子回家都不做饭，甚至都不想进厨房。每天吃饭，还会挑挑捡捡。不是味道不对，就是火候不对，要么就是刀工不行。”
王振国挠挠脑袋：“可这件跟找他女儿有什么关系吗？”
“你是真蠢还是假蠢？”
林深觉得王振国的脑子不是一般的不灵光，王振国还用澄澈无辜的眼神盯着他。林深顿时感觉浑身无力。
跟笨蛋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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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那是逼自己早点去投胎。
“厨子若是有女儿，从女儿做第一顿饭起就开始挑剔，你觉得他女儿的厨艺如何？”
王振国一拍大腿，激动地说：“肯定很好！林深，你真的是个天才啊！”
林深：“……”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林深，你是怎么想到的？”王振国很好奇。
“这种事情还有用想吗？那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那些大厨不就是这件毛病吗？不管是谁做饭都要挑剔几句，日积月累，只要不是蠢货，厨艺都会不错。”
林深不想跟王振国说话，太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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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捡起一本书开始看。
王振国凑过来，发现林深看的是兽医的书就没打扰林深。林深现在在老王头那儿都成了活菩萨了。每次有人去送饲料，老王头都会把林深夸一遍。
别看林深一家从村子里搬出来了，可大家还是认为林深一家人是他们河湾村的。
“今年过年你们回去过吗？”
王振国伸手把林见鹿抱在放在自己的腿上，发现小家伙也不笑，双臂一抬直接举高。
林见鹿猝不及防，被举到半空中，真挂念下面那个憨憨给自己举太高，把屋顶那一层纸给捅破了。
“孩子还小，就不折腾了。况且醋厂也不放假，还不知道几点能归来。”林深抬眸，书翻了一页，“你有事儿？”
王振国摇头：“我没事儿，就是老王头问你回去不，他还说要给你留一块瘦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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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脸色难得缓和。
“以后大队里的猪有什么事儿，你就来喊我，我回去看看。”
林深知道老王头挂念什么，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愿意给老人家某个心安。
他和鹿小溪这些年能过的这么踏实，也是因为河湾农场这些社员的帮助。
“老王头估计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真是一点都不能小瞧了这些老家伙。”万振国还是等林深说完，意识到这一点。
正说着，他吸了吸鼻子：“好香啊！你媳妇做啥好吃的呢？”
林深瞟他一眼：“想心知？”
王振国跟个听话的大狗似得，憨憨地点点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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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
林深说完，继续看书。
王振国：“……”
搞了半天林深这是在逗他。外屋，鹿小溪把羊肉盛出来放在砂锅里小火慢炖，等会儿吃饭的时候，直接就从里面吃就行。
她把羊排处理好，放在一旁备用，开始捞米饭。
蒸熟米饭，放在旁边锅盖上，免得冷了没法吃，
羊排出锅正好吃饭。
“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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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小溪话音未落，林深已经放回出来了。
他走到鹿小溪身边问：“端哪个？”
“这几位都端上去。炉子上的砂锅下面要垫着点东西，别把桌子烫坏了。”烫坏了桌子，可没地方买去。
“知道。”
林深到外面找的纸壳子放在桌上垫着，随后才把砂锅端上。
等到饭菜统统上齐，王振国觉得此日的菜比过年还丰盛。
“深哥，你确定你们这么吃，不会破产啊？”
“吃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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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没好气地说。
王振国嘿嘿地笑，低头戳戳林见鹿的小手，热情地问：“鹿宝，你想吃啥？二叔给你夹！”
“我都想吃！”
“他不能吃。”林深瞅着鹿宝痛苦的表情，把羊排给林京墨拿了一根儿，又给林深拿了一根儿，“自己吃，不用客气。”
“这怎么好意思呢？”王振国搓搓手。
“当自己家似得，有甚么不好意思的。”鹿小溪掀门帘进屋，把孩子从王振国那儿接过来，坐在林深身侧。
林深很自然的把儿子放在自己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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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小溪挺不好意思的坐在里面，低头看着吃的满嘴都是油的林京墨，笑着问：“京墨，好吃吗？”
“好吃。”
林京墨双眸亮晶晶的，视线落在林见鹿身上，有点遗憾地说：“可惜弟弟吃不上。”
林见鹿顿时瞪大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林京墨，其心可诛！”
“呵，你以为本少爷喜欢吃吗？上辈子他甚么好吃的没吃过？”
“就是个破羊排，破羊肉火锅而已，有什么好稀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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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吃过大龙虾的人！”
……
林见鹿都气炸了。
忽然，嘴边多了勺汤，他张嘴就喝了。
“！！！”
“如何这么好喝！”
“啊啊啊！”还要！
林深把勺子放在台面上，淡淡地开口：“尝一尝就行了，先看看你过不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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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鹿萎靡。
鹿小溪原本还要帮着林见鹿说话，这会儿也不说了，老老实实开始吃饭。
火锅里面鹿小溪还放了不少青菜。
她把嫩嫩的白菜心捞出来放在碗里，等凉一点之后喂给林见鹿。林见鹿吃到白菜心，觉得自己又被治愈了。
他从来都都不心知白菜原来这么好吃。
林深余光瞅着吃的往我的林见鹿，微不可见地摇摇头，嘴角却有一丝可疑的微笑。
这顿饭吃的所有人都心满意足。
王振国走的时候，还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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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去可能没人信，他在林深他们家靠吃肉吃饱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他坐在拖拉机上，哒哒哒哒地开着往家里跑，迎风打了个饱嗝，都是腌肉的味道。
王振国真想把那饱嗝吸回来。
那可是肉味啊！
林深洗了碗，收拾好外屋进屋。
鹿小溪在学习，林见鹿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小肚子鼓鼓的，摊成某个大字。
“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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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撑！”
蠢的没眼看。
林京墨伸着小手给弟弟揉肚子，沉稳稚气的音色时不时问上一句：“弟弟，好点了吗？”
林深啧了一声：“过去地主老财家的猪就是这么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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