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气氛开始变的沉闷。
贾绍身为何易的护卫,不方便参与对话,而廖资金中则巍巍颤颤的站在一旁,气喘如丝,生怕自己举止欠妥,又惹怒了面前这位。
他险些又给忘了。
能够问几位问题,便随手送出一件法宝的人,会是甚么身份?
出手如此阔绰,怕是那练气宗的宗主,都舍不得随意送人法宝吧?
难道眼前这位先生,要比那练气宗宗主的地位还要高上一等?
可是,地位如此之高的人,如何会用法器和自己这么某个普通人换取消息?
以廖钱中对修真者的了解,那些家伙貌似面善,可内里几乎比山野强盗的手段还要毒辣,别说是用如此珍贵的法宝和普通人交换消息了,便是将人强行带走,问完便杀,也不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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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诩一双慧眼,识人无数的廖资金中,第一次有种看不透某个人的感觉。
....... ......
何易并不知道廖钱中此时的内心活动,也懒得知道。
而他之所以不说话,是在思考刚才与廖钱中的交谈。
散修。
某个独立于修真者之外的修真者群体。
况且看样子,那些修真派系对这些散修,还有一股敌视的味道。
敌视,自然会打压,打压,便会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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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加以利用,那便是极好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想及此处,何易心中有了想法,便问廖资金中,道:“廖兄,在这斛阳城内,可有你认识的散修?若有的话,便劳烦廖兄走一趟,帮我请一位散修过来,那是自然,酬金方面......”
“不敢当,不敢当,区区小事,怎敢收取报酬?在下这就去。”廖资金中连忙说道。
他听何易的语气忽地变得谦逊,变脸如翻书,心中更加畏惧,竟有种想要落荒而逃的感觉。
言罢,他便朝何易行了个揖礼,快步走出屋子......
自从刚才被何易瞪了一眼之后,这种感觉便就开始出现了,直叫他肝胆俱寒,恨不得旋即转身离去这间屋子。
“先生,您是打算要与那些散修联手吗?以我们现在的力气,恐怕会被反客为主,处处遭人限制。”待廖钱中离去之后,贾绍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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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修真者比起来,他们还是太弱了些。
前车之鉴,这平原县丞活生生的例子摆在此地,原本也是个纯良之人,虽无大功,却也无甚过错。
但自从结交了修真者之后,便开始在暗中做起了残民害理的勾当。
他担心,何易有一天也会变成那个样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别担心。事在人为,我们虽然弱,可胆子足够大!那些修士尽管强,但却个个生着一颗鼠胆,怕死的很。”
何易起身,安慰似的拍打贾绍的肩上,将自己的佩剑解下,交与贾绍手中,铿锵有力的言道:“天地置正气之于身,岂能畏惧一群鼠辈?”
这一句话,仿佛有一股摄人心神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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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绍瞬间瞪大了眼睛。
不知怎地,在这一刻,贾绍只觉的自己一腔热血,几乎要涌了出来!
天地置正气之于身,岂能畏惧一群鼠辈?
“是,主公!贾绍了然了!”
贾绍将何易的话重复了一遍,紧紧握着手中的佩剑,心中满是难言的激动与豪迈!
...... ......
过了不久,廖钱中便去而复返。
进门时,身旁跟着一名黑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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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头戴斗笠,黑纱遮面,看不清样貌,不过何易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确有一股淡淡的灵力波动,很淡,很淡,比那死在枯雪林中的赵将军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何易不心知修真之人如何划分修炼等级,但也能够猜测出这黑衣男子,应是最低级的那种。
只不过,早就足够了。
“何先生,您要的人,给您找来了——斛阳散修,杜刀,杜真人。”廖资金中开口介绍道。
杜真人?
“噗嗤......”
何易还没说话,身后的贾绍却先失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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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杜刀原本自视甚高,进屋之后,便双臂环胸,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坐在对面的何易,一副傲然之色。
但见自己被某个下人嘲笑,顿时便起了几分怒意,冷声道:“你笑甚么!”
杜刀并没有从何易与贾绍身上看出修为,也就是说,这两人只不过一介凡人而已。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若不是看在廖资金中的面子上,杜刀现在就想干掉这件胆敢嘲笑自己的家伙。
“我是在笑,这年头,甚么虫蚁鼠辈,都敢妄称真人二字了————你遮面而来,是见不得人吗?”贾绍针锋相对,寒声说道。
自从经历了枯雪林的事情之后,他对于修真者,实在提不起一点好感。
况且刚刚主公也说了,天地置正气之于身,岂能畏惧一群鼠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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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而且,这人连面目都不敢外露,连一鼠辈都不如。
“你是在找死!”杜刀大怒,顿时亮了兵器,寒光闪烁。
“我看是你在找死!”贾绍见状,亦手握剑柄,做拔剑状,怒目而视。
他此时这把剑上,有何易亲手所刻的破字符,威力比破魔箭还要大上几分,可以说专破修士的护体仙气,自然不会惧怕对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火药味,眼看要有一场血战。
“二位,二位切莫动手,给我廖某一番薄面。”便在这时,廖资金中连忙介入其中,将杜刀拦了下来。
好好一桩生意,他可不想就这样因几句冲突的话语而一拍两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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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杜刀拉倒一旁,低声在对方耳边道:“老杜,你如何回事?叫你过来是做生意,做生意懂吗?怎么能惹怒雇主?这么多年了,你做事如何还是如此冲动,不想精进修为,还是不想为师门报仇了?”
廖资金中与杜刀相识多年,深知杜刀的性子,虽然脾气恶劣,却也能听的进劝,不然以廖资金中的处事风格,在没有摸清对方的身份背景之前,是绝对不会让杜刀过来的。
“态度好点,了然吗?”廖钱中又一次提醒道。
杜刀怔了怔,目光随即转向坐在桌边的何易,不屑道:“就凭他?也能让我精进修为?也能让我们替师门报仇?切!老廖,这次你怕不是看走眼了吧。”
廖钱中忍不住拍了他一巴掌,道:“别瞎说!这位先生能不能,我是不心知了,只不过,他手里的东西能!我告诉你,这人出手阔绰的很,况且他现在有求于咱们,若能办成,至少也是这件报酬!”
言罢,廖资金中将先前那柄银色小剑亮了亮。
杜刀见状,这才冷哼了一声,将手里的兵器收起,权当作罢。
“找我杜某何事?”过了片刻,那杜刀的情绪逐渐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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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这般藏头露尾,是见不得人吗?”何易小口抿着茶水,头也不抬的言道。
杜刀尽管冷静了下来,但何易却仍是一幅不依不饶的语气,转头转头看向廖钱中,继续言道:“我说廖兄,让你请人过来帮我办事,好处我也没少给你吧?这人连面目都不敢示人,你叫我如何信你?莫不是随意从大街上拉来一个酒囊饭袋,就想骗我手里的宝贝?”
贾绍也在一旁道:“的确如此!要是拿不出一点诚意,就请二位速速离开吧!”
这对主仆一唱一和,言语间不无轻蔑之色。
何易想在行一次激将法,彻底将其激怒。若是能过上两招,那就更好了。
他并不害怕对方发怒。
怒了,也就乱了。
乱了,就有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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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破绽,自己才好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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