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杨诗淼的判断，方春雷认为不会错，可是现在，他还需要去确认最后一件事情。
回到窑洞，找到秦方好，此日没先学日语，而是问道：“方好，第一次体能训练，你没有被我带乱节奏，当时还有谁没有被带乱节奏？”
没理会资金亮，盯着秦方好，应该只有他知道这件事情，毕竟他的节奏没有乱。
听到这件问题，秦方好还没有回答，资金亮就言道：“剩下的所有人，都被你给害了。”
虽然不了然，方春雷为甚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却也开始回忆。
“刚开始时，大家都争强好胜，犹如都冲了出去。”秦方好想起当时，冲出去的人很多。
“你认真想想。”方春雷言道。
秦方好认真回忆之后，有些不确定的言道：“杨诗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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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吗？”方春雷问道。
“我开始跑的慢，追了一截之后就追上她，她可能是早早体力不支，也可能是没有被带乱节奏吧。”这么长时间过去，秦方好也说不太清。
方春雷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可是秦方好的话，还是坚定了他心中想法。
杨诗淼如果第一次没有被带乱节奏，那么她理应是可以完成体能训练，但她却没有。
大家第一天没有完成，是被方春雷带乱了节奏，后继无力，情有可原。
这一点是肯定的，因为第二天，所有人都完成了训练，包括杨诗淼在内，还是在加了一圈的情况下。
可是杨诗淼或许没有这件理由，因她的节奏，可能就没有乱。
那么就是藏拙，杨诗淼不想特立独行，她想要和大多数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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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日语。”方春雷将杨诗淼的事情先放回，和秦方好学习日语。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之后和钱亮出去学习格斗技巧，第二天一早，就去找林山月，汇报有关杨诗淼的观察。
再一次坐在窑洞中，场景和平常一样，赵宏拿着笔，开始记录。
将杨诗淼的事情说完，方春雷说出来了，自己观察到的，可能是故意隐瞒的部分。
“她在藏拙。”方春雷说道。
“藏拙？”赵宏在纸上，写下来藏拙二字，却不得其解。
林山月身子微微坐直，盯着他问：“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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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诗淼的体能很好，首次训练，她没有被我带乱节奏，她是可以完成的，她却没有完成。”
“还有她的格斗水平不低，只是在训练学习中，和周梅也能打的难舍难分，不愿暴露自己的真实水平。”
这番话，让赵宏忘记了记录，林山月也从凳子上立起身来来。
“你凭什么得出这些判断？”林山月询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方春雷将自己得出判断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有些局促，但也没有隐瞒。
赵宏看了林山月一眼，眼中满是激动，林山月按耐住自己的心情，问道：“还有吗？”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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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
“林主任，我的考核？”
“过关。”林山月就说了两个字，让方春雷兴高采烈的离开。
虽说还有最后一次汇报，可是能提前心知过关，那么最后一次汇报，就能聊聊秦方好的事情了。
方春雷刚出门，赵宏起身将窑洞的门关起来，对林山月言道：“难道是杨诗淼？”
“她的反常，比秦方好还要大，隐藏身手，这……”
隐藏身手，这是没有办法解释的，你就是来培训的，你都不告诉教官，你的能力是甚么，教官如何培训你？
那么说白了，你就不是来学习的，那么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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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而易见。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弄了半天，死间不是秦方好，而是杨诗淼。”林山月也有点意想不到。
杨诗淼不可能有难言之隐，来了陕北，来了中央，到了家里。
你隐瞒甚么？
你隐瞒，就是在隐瞒不可告人的秘密，组织调查过杨诗淼，她是没有这方面的能力的，现在杨诗淼却有了。
她不是死间谁是死间？
哪怕秦方好有问题，但是死间，一定是杨诗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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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子应该不会错，死间我们找出来了。”赵宏语气显得兴奋，死间的事情，困扰了他们如此之久，终究要解决了。
“叫肖科长过来。”林山月感觉，事不宜迟，不能拖延。
肖鲁很快到了七里铺，听林山月说了这件事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将杨诗淼带过来，若是真的是她，我直接带回去边保。”肖鲁松了口气，这件事情压力很大，能解决就是好消息。
“来了之后，我们简单审讯一下，确定情况。”林山月还想要做最后的确定，不想有任何疏漏。
转瞬间，杨诗淼被叫了过来，坐在了方春雷之前坐过的凳子上。
审讯的工作是肖鲁的，对付杨诗淼这样的死间，肖鲁认为，让其心理防线崩溃，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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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因此见到杨诗淼的第一句话，肖鲁就开口言道：“兰训班的生活怎么样？”
“啊？”杨诗淼脸庞上都是不明白的神情。
“不用揣着了然装糊涂，能说出兰训班，我们就已经掌握了所有消息，无谓的挣扎，对你来说是没有意义的。”
“你行选择承认，也行选择继续隐瞒，其实结果并不会改变甚么。”肖鲁表现的极为自信，犹如早就从兰训班，掌握了所有消息一样。
但其实，他们只是从方春雷的话里面，锁定了杨诗淼而已。
可杨诗淼并不心知这件事情，听到兰训班，就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这是心理上的博弈，肖鲁最为擅长，他知道受过训练的人，一定会继续挣扎狡辩，死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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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继而言道：“你在兰训班的教官，是我的老朋友了，他难道没有告诉你，来边区做死间，要小心我吗？”
说过吗？
着实说过，只不过这是肖鲁猜测的。
但却猜对了。
因为肖鲁心知兰训班的教官是谁，他们确实是‘老朋友’，猜到这一点并不难。
“我听不了然。”杨诗淼开口言道。
“不错，专业素养高，看来学习很刻苦，心知不管在甚么环境之下，都不能自乱阵脚。”肖鲁拍手，表示杨诗淼的专业程度，他很欣赏。
“林主任，这到底是甚么意思？”杨诗淼对林山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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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明知故问呢，兰训班来的消息，可不会作假。”林山月的话，好像也表明，他们从兰训班此地，收到了确切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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