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点力，没吃饭吗？”
“反应这么慢，挡得住吗？”
“踢腿高一点，太低了。”
“花拳绣腿……”
秦方好从地面上爬起来，耳边还伴随着方春雷的‘恶语相向’。
他后悔自己昨天晚上，干嘛要逞一时口舌之快，现在好了，口舌之快对方是如数奉还，还附加身体上的惩罚。
“再来。”方春雷喊道。
秦方好训练也不含糊，向着方春雷冲去，一番交手，再一次被扔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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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方春雷说话，秦方好就再一次咬着牙冲了过来。
格斗课结束，秦方好坐在地面上，喘着粗气。
“有进步。”方春雷很中肯的评价。
“还要感谢你啊。”秦方好从地上站起来，到一旁将自己的眼镜捡起来戴上。
资金亮不心知从什么地方跑了回来，言道：“走去吃饭。”
“你也训练完了？”方春雷问。
“完了，对了雷子，下午的日语课你理应也不上，新课程知道了吗？”资金亮关心的问道。
“不知道，或许会和方好一起吧。”林山月到现在，都还没有通知新课程的安排，他感觉会不会是和秦方好一起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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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方好觉得也有可能，三人去食堂吃饭，午时休息了一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下午没有等到通知，方春雷打算先去教室，中途却被叫走。
来到林山月的办公室，他心知关于自己的新课程，终于是有安排了。
“林主任，赵书记。”
“坐吧。”
依言坐下，林山月言道：“这段时间的学习，还习惯吗？”
“习惯。”方春雷坐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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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一点，伪装课学的内容，不会没记住吧。”赵宏出言言道。
下一秒，他腰杆放松，靠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就差手里夹根烟。
一身军装，显得不伦不类，倒是像个痞子。
林山月和赵宏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笑意，不错，像模像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行了，让你放松，不是让你嘚瑟。”
“是。”方春雷放回腿，坐端正，只是没有绷得那么紧。
“心知叫你来干甚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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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新课程。”
“不错，是新课程安排，只是这一次的课程，也是一次对你的考核。”林山月出言言道。
“考核？”方春雷听不了然。
“因此你要认真对待，能不能顺利毕业，参加工作，对你来说，至关重要。”林山月的话，让他正色起来。
林山月继续说道：“考核内容不难，观察其他九个学员的特点，身份，背景。”
“不是不让互相打听身份背景吗？”方春雷问道。
“因此这是考核，你不能让他们心知你在观察他们，如果被发现，考核失败。”林山月公事公办的言道。
“如何算是考核成功？”方春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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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身份背景，我自然知道，你观察多少，就说多少，我来判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琢磨了林山月这句话，方春雷言道：“因此这件任务的重点，不是观察多少，而是不能被发现。”
这就和首次体能训练一样，取得第一不是目的，目的是完成训练。
那么这一次，不能被发现是首要的，若是被发现，你就算是观察的统统正确，也会考核失败。
“看来学得不错。”林山月肯定了他的说法，不能让死间有所察觉，这是最重要的。
“有没有信心完成考核？”林山月问道。
“有。”第一次考核，方春雷心中无比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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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考核的题目，有点出人意料，明明说了不能打听背景，不能暴露身份，却让自己去观察。
可转念一想，他感觉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才有难度。
“学员中，有人有所隐藏，是组织要求，你如果能有所发现，考核加分。”林山月说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所隐藏？组织要求？
这都是林山月的借口，赵宏心中明白，这件人就是死间。
听到能加分，方春雷来了精神，他自然是想要漂漂亮亮将考核完成。
“三天来汇报一次，你有十次汇报的机会。”赵宏跟着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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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三天一次，十次机会，也就是某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观察九个人，且这九个人，都会下意识的隐藏自己的身份背景。
况且还不能打听的明目张胆，被发现考核会直接失败，难度不小。
可方春雷也不是服输的性格，直接说道：“了然。”
“至于你的新课程，先跟着秦方好去学英语，后面你们还是有大课要上的。”考核是隐藏的，所以新课程也要安排，算是掩护。
“甚么大课？”方春雷好奇的问道。
“密写，密码破译，收发报技术等。只是这些人才某个萝卜一个坑，都很忙，之后会抽时间来上课。”林山月解释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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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不安，这是队伍上，现在面临的一个问题，不然也不会大力招收知识分子。
“好了，这些后面学习的时候，你再用功，现在去找秦方好，学习英语。”
“是，林主任。”
转身离去写字间，跑去找秦方好，心里却有了压力，考核不能大意。
林山月可说了，这件考核决定了自己能不能顺利毕业，他不想连毕业都不行，给二班丢人，给营长丢人。
“考核？亏你想得出来，这一个月，雷子怕是要绞尽脑汁。”赵宏说道。
“不这样说，他不认真起来，被死间察觉，麻烦可不小。”
“这样也好，不管雷子能不能找到死间的线索，起码死间不会有所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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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不能干等消息，过几天全体学员，统一考核一次，看看会不会有人有异动。”林山月此时认为，你故意露出破绽给死间，风险很大。
那么干脆就不要露出破绽，让全体学员，一起行动。
“没问题，我来安排。”赵宏说道。
一下午的课程结束，秦方好言道：“林主任如何想的，你这日语进度是不慢，可是也是初学，现在又要学英语。”
“与此同时学习两门外语，不怕搅乱你吗？”
“我觉得还好。”方春雷倒不感觉学习压力大，他只是认为考核压力大。
“你个疯子。”秦方好算是看出来了，方春雷的记忆力理应异于常人。
“晚上日语加课。”既然想起住，那就学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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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方春雷也巴不得学快点，之后自己好有更多的时间，去完成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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