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斯表面装出屈服的样子,小李和周斌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况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前面的问题都很爽快的回答,轮到周斌问幼儿园投毒案时郑斯转着眼珠子开始和他们打起了太极。
因郑斯很了然其他的事情痛快承认顶多是利用职务之便获取私利,可是投毒案性质不同,等同于蓄意谋杀。
而且,幼儿园里很多市里有实权高官的后代在里面,他就算做了也不敢承认,后果是他承受不起的。
郑斯开始时不承认,后来在周斌的诓诈下把供出了另一个合谋人:张柳絮的爸爸。
据郑斯交代,张爸爸之所以能想出这么恶毒的办法来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张柳絮喜欢周斌而张爸爸不同意,他就想办法让周斌麻烦不断,包括对周悦悦下手。
二是周斌喜欢秦婉不喜欢自己的女儿这让张爸爸很恼火,所以幼儿园投毒案他是最大的主谋,本意是想着一箭双雕,让周悦悦受罪周斌痛苦,让秦婉受牵连最好是工作都没了。
听到郑斯说完,周斌和小李把手中拿着的水笔都差点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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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无法理解这件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
以前他们办案遇到的嫌疑人产生作案动机要么是有深仇大恨要么是产生过激烈的纠纷,要么是资金财的牵扯,从来都没有因这么点小事就要下那么狠毒的手,而且毫无心理负担的对一群无辜的孩子下手。
小李气氛的站起身走到郑斯面前,郑斯吓是举起一双手就求饶:“不要打了,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件事我真的没有参与,我就睁只眼闭只眼假装不知道而已。”
小李指着郑斯气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然后他看着周斌:“队长我去找袁主任开逮捕令,一定要把那混蛋弄归来好好审审!”
周斌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抱着头,他此时的心情无法用语言形容。
他从来都都知道因自己的工作性质会给家人带来不少麻烦,可是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
小李看周斌不说话心知他心里难受就不再多说直接开门找袁主任。
郑斯看到小李转身离去后又恢复了之前那嚣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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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斌,你想不想心知你老婆当年是如何死的?我的交换条件就是让我无罪释放,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郑斯双眼高傲的盯着周斌,他一向看不起像周斌这样出身普通通过努力和牺牲做了大家英雄的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作为官三代的郑斯一直感觉自己高人一等。
周斌听到郑斯的话后抬起头,双眼充满了危险的光芒,逝去的妻子永远都是周斌的逆鳞。
“不要这么的看着我,肯定不是我干的。你老婆死的时候我才高二还是乖孩子呢。”郑斯贱贱的笑着。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主动开口,所以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周斌的语气冷到了极致,他在极力控制住自己体内快要爆破而出的至恨至怒的情绪。
“哈哈哈,周斌我一毕业进到这个局里就是比你高三级的领导,你在我手下待了一年多还不了解我吗?”郑斯得意又狂妄的看着周斌。
“是啊,有背景有关系就是好,行比别人少奋斗少努力就能轻松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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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忘记了一句话: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你不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吗?
给你三秒考虑时间要么痛苦告诉我真相,要么我就让你被动开口,你大可怀疑我的话。”周斌慢慢的站起身走到郑斯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他。
“你个窝囊废,居然还敢威胁我?”郑斯瞪着周斌,只是他的眼神转瞬间就从不屑变成了哀求并发出了惨叫。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周斌只用两只手指按着郑斯虎口处的合谷穴,徐徐加大力道,郑斯张大了嘴唇惨叫着。
“疼,疼,快松手!”
周斌没有理会他只是继续加大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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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杀人啦。周斌杀人了!”郑斯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夹着鼻涕,他一边叫一旁喊着希望经过的人能进来看一眼“解救”他。
“你说还是不说?”周斌双眼通红的问着郑斯,他此时满心满脑的都是当初妻子头上窜出一股鲜红的血线徐徐倒在他面前的场景,他手上继续加大力道。
“就不说,你弄死我我都不说!”郑斯和周斌杠上了,他笃定周斌拿他没有办法。
“好!此日你走运了,能发现我从来都不展示的绝技。”周斌松开了按着郑斯的手,返回桌子处捡起他刚下记录的水笔。
这根银针是周斌妻子当初练习穴位用的,当她成功练会并考了满分后就把这根针送给了周斌,当时她开玩笑说周斌要是不听话就用这针扎他。
周斌慢慢的把水笔给拆开从笔芯的管里抽出了一根头发丝粗细的银针。
妻子去世后他就把这根妻子唯一送过的礼物装进了水笔芯里随身带着,就犹如妻子依然陪在他身边一样。
郑斯看到周斌拿出那将近四寸长的细银针又一次走向自己时,吓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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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斌,你想干甚么?”郑斯惊恐的看着那银针离自己越来越进。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不是说弄死你都不说吗?那我就帮你制造某个突发急症而死,这样你就行不用受那十几二十几年的牢狱之苦了。
记得到了阴间发现我妻子告诉她我很想她,她理应会好好感谢你的。”周斌一字一句徐徐的说着,手中的银针稳稳的在靠近郑斯的头顶。
“你不心知我妻子是做什么的吧?她是医院的护士,况且她对穴位有很深的研究,我跟着她学了三年人体最致命的穴位都心知在哪里,我行让你没有痛苦的死去而尸检却检查不出来,最后你就只能得到某个突然疾病的结果。”周斌说着嘴角还露出了某个满意的笑。
郑斯吓的极力在椅子上挣扎着,奈何一双手和双脚都被固定住动弹不得。
“你这么乱动我要是扎错了的话那受苦的还是你自己。”周斌的音色从郑斯的头顶传来的时候,郑斯感觉好像是恶魔在他的头顶盘旋一样。
从灵魂深处发出了恐惧让郑斯最后不的不屈服,他哀嚎着:“我说,我都告诉你,你快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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