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已非本还担心苗菲是一个人冲动跑过来的,得知是有人陪同,便放心不少。
“苗菲,你这有腿伤,是不能乱跑的,心知了吗?”程已非表情带有几分严厉的说。
“已非姐你放心吧,我受伤轻,再过一周去医院复查了,就能回去工作了。”苗菲一提到终于能恢复健康,声调都提高了不少,“倒是已非姐你,得要养好长时间。”
“已非姐,你平时都很细心的,如何这次这么不小心摔下楼?”苗菲皱眉问。
苗菲也从杨雅蜜那里了解过,但都只是传程已非是不小心的,苗菲却总感觉不太可能。
苗菲这件乐观开朗的孩子,还是不要参与到乱七八糟的事中为好。
程已非也没有跟苗菲说真实情况,她没有任何证据,即使跟苗菲说了,也只能让帮忙替自己不平。
程已非很自然的转移话题,苗菲便顺着她的话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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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菲还有给程已非带亲自熬的汤,这让程已非都有些哭笑不得。
“你某个病患,怎么还给我熬汤呀。”程已非心里觉得很暖。
她这几年的生活,只有工作和季勋这某个朋友。
这次回到江市,虽发生了异常不好的事,但却认识了苗菲这么可爱的朋友,她觉得挺不错的。
苗菲走时,程已非还有几分不舍。
王姨把她照顾的很好,但他们并没有甚么共同话题,她在医院其实很闷。
但苗菲的出现,增添了不少热闹。
大概心情略有郁闷,程已非晚餐吃的很少。睡的很早,但却并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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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勋……我做梦了?”程已非睁开惺忪的睡眼,却看到季勋笑眯眯的在看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程已非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又旋即闭上了眼睛。
程已非可爱的举动,让季勋大笑。
“阿勋,真的是你!”程已非有心坐起来,但却没能成功。
“傻瓜,是我。”季勋上前,动作轻柔的把程已非扶起来,“明明受伤了,如何就不心知慢一点?”
“这不是见到你开心嘛,你的事办完了?”程已非关心的问。
季勋这次离开,主要还是亲自回去把集团整顿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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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总裁其实把公司管理的很好,但还是有些地方达不到季勋的要求。
且季勋还又特意跑去别的地方一趟,因此在程已非出事之后,没能及时归来。
季勋特意解释后,程已非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她和季勋关系再如何好,但也都还是有各自的生活的,她都能理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阿勋,我们去楼下逛逛吧。”程已非都觉得自己快躺成傻子了。
王姨没有力气把她抱到轮椅上,经常到医院来的许特助,程已非又不希望他碰触自己,因此从来都忍着。
现在季勋出现了,这体力活自是要交给季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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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勋马上找来轮椅,一把抱起程已非。
“你轻了,”季勋心疼的说,“得好好补补。”
“我没有轻,你这是嫉妒我身材好!”程已非笑道。
两人斗嘴之际,就已经到了楼下。
“哇,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程已非感慨道。
季勋却是气氛终结者,嫌弃的说:“雾霾不轻。”
程已非冲季勋翻了个白眼,她不要理这家伙了。
院子里有花,还有满目的绿色,处处是盎然勃勃的生机,程已非的嘴角也不自觉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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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勋趁机用手机抓拍,定格在电话里的画面,美的让季勋心跳都有几分加快。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人呐,还是得健康点,健康了甚么想做的都能做。”程已非忽然感慨道。
“这件是肯定的,健健康康的身体永远是最重要的。”季勋说这话时,脑海里回想的却是曾经令他绝望的一幕,“已非健康,我就很心安。”
“你也是呀,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我可希望你能从来都陪我呢。”程已非这是真话,“只不过希望你以后的妻子别太排斥我。”
以后的妻子……他希望娶的老婆,就只有程已非一人。
自我嫌弃,这是不会发生的。
“不会的。”季勋很肯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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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勋推着程已非正准备回病房时,傅景恒却出现了。
发现傅景恒,程已非都有几分意外。
这些天这人从来都都没出现,她感觉挺不错的,避免彼此局促的局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季勋一归来,他就出现……好像太刻意了吧?
程已非暗暗观察季勋的表情,发现他已经拉下脸,明显不欢迎傅景恒。
但傅景恒却是很淡定,仿佛根本感觉不到季勋的排斥。
“已非不需要探病,你行走了。”季勋毫不客气的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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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傅景恒则是面无表情,且跟随他们进了电梯。
“我不是找她,我找你。”傅景恒追寻程洛骨灰之心,依旧还在。
季勋听到傅景恒的回答,心里的担忧倒是放下几分。
也是,傅景恒什么都不心知,他太过敏感,反而会引起傅景恒的怀疑。
“你希望的答案,依旧得不到。”季勋没有丝毫迂回,和之前一样直接。
傅景恒没接话,一直跟到程已非的病房。
程已非感觉自己很多余,但她某个病人,且还无法自己挪动轮椅,只能安静的躺在病床上,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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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勋,我们各退一步如何?”傅景恒这是改变策略了。
季勋明显不信的看了傅景恒一眼,“如何退?”
“你告诉我她的墓地,我不会动。”傅景恒这话一出口,季勋就反驳了。
“傅景恒你把我当傻子么,你若真知道她在哪儿,你会什么都不做吗?”季勋心里都呵呵了。
傅景恒没期望季勋相信,但却很诚恳的说:“我们从来都僵持下去也没必要,我现在只希望祭奠的不再是衣冠冢而已。”
“你心知我的手段,你若甚么都不说,是不可能离开的。我现在和你交易,是希望彼此都好。我行保证,我绝不会动墓地,我们可以签任何具有法律效益的协议。”傅景恒这是为了得知程洛的埋葬地,费劲了心思。
但傅景恒说的再如何动听,季勋也依旧是不相信。
傅景恒这件人,他了解的很透彻,这样绝情的人,能有什么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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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已非还有许多话要讲,你就别在此地碍眼了。”季勋现在更担心,他每次都和傅景恒在程已非面前争执,万一勾起程已非的什么回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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