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见徐梓瑶看向自己,忍不住问道:“徐小姐,我的话有甚么问题吗?”
徐梓瑶摇摇头,笑着言道:“没有没有,你说的很对,从心理学角度来看,青少年吸毒大部分是源于好奇和炫耀两种心理,再就是缺乏对毒品危害性的认识和家庭环境的影响。”
“哦哦对,我想起来了,你是犯罪心理学家来的,是咱们李局专门请回来的顾问。”小张得了肯定心里自然欣喜,又想到徐梓瑶的专业更加有些小得意。
“是,我在美国修读的是犯罪心理学,以后很长时间咱们都要共事,因此不要再徐小姐徐小姐的叫了,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得,就你这爽快劲还真像咱们队里的人,那咱们以后就叫你梓瑶了。”
徐梓瑶刚想说行,看完笔录的顾翰卿却轻踢了小张一脚。
“事儿办砸了你还有闲情在这儿给我聊天,滚回去给我看录像,搞不清楚金爷是如何转身离去的你就别下班了。”
“嘿嘿,我这就去!”被踢了小张也不恼,可见早就习以为常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小张一转身离去,观察室里就只剩下顾翰卿和徐梓瑶两个人了,顾翰卿把手里的笔录一递。
“你也看看吧。”
徐梓瑶回国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调查好友周思颖的案子,为了方便起见,她现在的身份是他们刑侦支队的顾问,既然是顾问,自然就得干顾问的活。所以接过顾翰卿递过来的笔录,她便认真看了起来。
“如何样?有甚么问题吗?”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顾翰卿问道。
“很详细。”徐梓瑶实话实话。
“就这样?”顾翰卿显然对她的答案很不满意,“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要跟李局讨论一下这个顾问有没有必要的问题了。”
这人!徐梓瑶不紧不慢地合上手里的资料,抬头看着顾翰卿说道:“按照这上面的记录来看,这几位人身上能挖到的信息基本都挖到了,可见咱们支队的确都是人才。”
顾翰卿轻微地点头却没有接话,显然还在等着她的下文,徐梓瑶接着言道:“但是有某个问题。”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嗯哼,甚么问题?”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就是这几位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
“哦?这有什么关系吗?”此时的顾翰卿一副我很感兴趣的模样。
徐梓瑶却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有什么关系顾队不心知吗?”
“哈哈……顾问就是顾问!走,我请你吃宵夜。”顾翰卿拿回徐梓瑶手里的笔录,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有甚么关系?那关系大了!Party,富二代,毒品,夜总会。这四个词从来都都回旋在顾翰卿的脑海,这绝不是一起简单的贩毒案,背后肯定隐藏着更大的贩毒集团。
两人走出警局的时候早就是凌晨一点钟了,这个点除了路边的大排档,还真没有别的地儿可去了,好在俩人都不挑,顾翰卿便带徐梓瑶去了警局附近的一个大排档。
请继续往下阅读
老板娘对于顾翰卿一队人马是相当熟悉,猛不丁地见他带了个生面孔过去,还是个大美女,那招呼的叫一个热情,更是拐着弯的把顾翰卿好一顿夸,只只不过顾翰卿都厚脸皮地照单全收了。
直到老板娘拿个两个烤好的大腰子过来说是烤多了送的,顾翰卿那张自认为风流倜傥的脸庞上才终于有了点囧模样。
盯着顾翰卿一脸纠结望着桌子上的两个大腰子,徐梓瑶憋着笑,一边自己拿着肉串吃着一旁说:“你吃,你吃啊!”
顾翰卿幽怨地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某人,手徐徐地伸了出去,刚要拿到腰子的时候又转了个弯儿,捡起旁边的小黄鱼吃了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其实本来顾翰卿也对牛腰子羊腰子啥的不感冒,只是对上老板娘‘大兄弟我支持你’的眼神,他就莫名的心虚。
“哈哈……”徐梓瑶终究忍不住笑了起来,其实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很不礼貌,如果是平时她肯定会装作不懂的样子全了对方的面子,可是碰到顾翰卿她就有些忍不住了,尤其是发现他的囧模样心里就一阵暗爽,不心知是谁刚还在局里牛气哄哄地跟她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要跟李局讨论一下这个顾问有没有必要的问题了’。
顾翰卿盯着笑得不能自已的徐梓瑶,却并没有感觉生气,反而感觉这姑娘笑笑蛮好的,不过不生气归不生气,面子还是要的。
精彩继续
说时迟那时快,顾翰卿拿起一串腰子就往徐梓瑶的嘴里送去,徐梓瑶吓得连连躲避,嘴里不住的讨饶。
“哎哎哎,不笑了不笑了,我不笑了,你快点拿开。”眼见顾翰卿不为所动,徐梓瑶接着说道,“好歹我此日也帮了你,你就这么对我呀!”
“看在你帮了我的份上,就饶你一次吧。”
徐梓瑶感觉吃的差不多了,才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顾队,你干刑侦几年了?”
本来就都是人中龙凤,自然就有些心心相惜,再加上这么一闹,连着两人的关系感觉又拉近了不少。
“八年,如何了?”
徐梓瑶一听,心里就有底了,接着言道:“八年,那是蛮久了。那……”
“有话你就直说。”
翻页继续
从徐梓瑶一问他干刑侦几年了,顾翰卿就心知这丫头肯定是有事要问自己,但他可没有耐心等她自己把话引出来,索性摊开了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顾队是爽快人,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尽管心知这丫头有事要求自己,可嘴上还是欠欠地说道:“啧啧,就心知你们女人的情不是那么好欠的,这么快就要我还啊!说吧,什么事?”
经过几天的相处,徐梓瑶对于顾翰卿的嘴欠功夫已经了解了几分,再就是要说正事也没工夫跟他磨嘴皮子,便接着说道:“你心知表面上我来咱么队里,是受李局邀请的,但其实是我朋友的爸爸拜托李局让我过来的,目的就是要查清楚一件案子。”
“甚么案子?”就说嘛,来刑侦还能干啥。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