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属实打脸。
尽管萧章的话说的极为漂亮，白重山也没法反驳，甚至还得给他点个赞，可是唐青川的弟子在自己窑口摔瓷，摔的还是自己的汝瓷！
这尼玛还叫人干的事？
一旁的白盛夏真的懵了，那摔碎的汝瓷的碎片都崩在了他的脑袋上，他都没敢动弹。
这小子之前看起来谦虚谨慎，在这给自己一个大耳雷子！
这萧章，他……有什么可豪横的？
白重山在圈内那是什么地位？
这些年谁敢在他的窑口摔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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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章倒是无所谓，对着白重山施了一礼说道：“既然如此，那我继续去挑选了，感谢白老先生深明大义，不与晚辈计较，晚辈实在是难以忍受有瑕疵的次品出现在白老先生的窑口内。”
萧章说的与此同时还做出一副难受的表情。
白重山气得直哆嗦，你这是演给谁看？
这话让这小子说的，甚么叫难以忍受有瑕疵的次品出现在自己的窑口？好像他白重山的汝瓷不咋地是的！
谁烧瓷器一窑没个次品？
赶上运气不好，一窑都得报废也是正常。
偏偏在这小子嘴里，就这么不中听。
萧章也是暗自爽了一下，这白老先生之前对自己一顿压制，现在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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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理会白重山的吃人目光，萧章又走回了汝瓷之中。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白盛夏就这么盯着萧章看，估计还没从之前的突发状况中反应过来。
“盛夏看甚么呢！你选好了么？”白重山冲着白盛夏怒喊道。
白盛夏一愣连忙弯下身子继续挑选。
萧章也不在乎，闭上双眸，就在刚才，脑海中真的多出了大量的知识。
系统所说的汝瓷基础鉴赏技能正如所料厉害。
那些知识就仿佛一直就存在于萧章的脑海中一般，一点也不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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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章这回低下头再次查看刚才第一遍发现的那青釉茶盏和斗笠碗的时候，一眼就看出了不一样。
因为此时的萧章选择的切入点就已经不一样了。
青釉茶盏确实是个不错的汝瓷，缺点直接被萧章找出来了，暗色过暗，上釉很薄，这从冰裂纹的质感就能感觉出来。
再看斗笠碗，萧章又摇了摇头，刚才看确实尽是优点，现在再看却发现了问题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斗笠碗胎体有些不正，它的造型本就是极为难控制一款汝瓷，现在看来碗边的波浪纹高低不是一水平线，这若不是拥有极高的汝瓷了解是很难看出来的。
萧章很快的来到第二排，捡起刚才很看好的两件汝瓷盘。
这两件盘子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问题，但是也只能说中规中矩，没什么特殊的地方，没有亮点，也没有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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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三排走过，萧章直接越了过去，那青釉圆洗不用看了，刚才看的比较认真，现在还想起它的状态，上釉裂片胎体都没甚么问题，主要是大了。
萧章记得自己之前看过一款精品汝瓷圆洗的尺寸，口径13厘米，足径8.9厘米，高是3.3厘米，完美的尺寸。
而这件圆洗整整比自己见过的那件大了一圈。
这就感觉有点傻大笨了。
不符合如此那高贵素雅的质感。
萧章不由得笑了笑，没想到学习了这件汝瓷基础鉴赏技能之后，这些汝瓷的问题自己一眼就能看出来。
真应该拿着每一件指给白重山看，随后告诉他每一件的缺点在哪。
估计这老头的一缕小胡子都得气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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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章又快速的看了两排，终究停住脚步了脚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是个极品。
如果后面那七八件中没有更出众的话，萧章行断定这件汝瓷是这一窑中最极品的了。
这是一件有些特殊的汝瓷。
萧章想了想，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造型理应叫天青釉三足樽承盘。
这件貌似是这一窑二十件如此里面体型最大的一件了。
高度足有4厘米，口径和足径都是18厘米左右，盘底三个圆足，足距差不多17厘米左右，整体造型极为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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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片冰裂纹恰到好处，釉色也非常素雅，如何看都极为美观，没有一点问题。
萧章暗自点了点头，继续向后走去。
剩下的七八件汝瓷中除了一件白盛夏此时正观察的天青釉碗之外，其余的也全是中规中矩，没有大问题也不出彩的汝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萧章转回身，拿起了那件天青釉三足樽承盘。
随后抬起头看着远处的的白重山和狗爷。
多么似曾相识的一幕。
多么悦耳的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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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白重山的嘴角咧了咧，没说出话来。
这小子干嘛？又发现有瑕疵的次品了？
他不会又要摔瓷吧！
狗爷也咽了一口吐沫，这小子发疯了，你要摔你就偷偷摔，你总回头看我干嘛，搞得犹如我授意你的似的，这以后我老狗还如何和白重山来往了？话说你要摔就快摔啊，看我的心跳都加速了……
萧章笑了笑，终究没放手，而是拎着这个三足樽承盘走了出来。
“白老先生，狗叔，我选好了，这件三足樽承盘是我认为这一窑十九件汝瓷中品相最好的极品了。”萧章说完递上了自己手中的汝瓷。
白重山咧了咧嘴，这小子还故意说十九件，自己明明二十件好吧，被你亲手摔了一件！如何次品就不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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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章说完的同时，白盛夏也看完了全部的汝瓷，白盛夏最终在天青釉碗和斗笠碗中选择了天青釉碗。
“掌柜的，我也选好了，这件天青釉碗是我认为这一窑中最好的极品了。”白盛夏一双手呈上言道。
白重山搭眼望了望白盛夏手中的汝瓷天青釉碗，暗自松口气。
还好，这小子选择不错，没枉费自己这几年的教导，总算是没出什么大错，自己尽管没去看这二十件……是十九件汝瓷，可是凭借自己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件天青釉碗在平时的窑中也算是精品了。
“你们都放这吧，老狗，阿陈，我们三个一起看看？”白重山对着狗叔和烧窑领头的那人言道。
“白老哥在这，我们哪敢掌眼啊。”狗叔摆了摆手。
“没关系，一起看看，年少人的交流，老一辈总要给几分意见。”
听了这话，萧章点了点头，这白重山的人品还是不错的，虽然也是个顽固的老家伙，但是总算是行业内的老泰山，德行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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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值得萧章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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