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十四章：原来如此
陆谦揽过沈思颜的腰，让她坐到自己腿上，笑着：“他公司最近有些问题，我准备帮帮他。”
“等找个机会，带你见见他。”
“嗯，好。”沈思颜点点头，就要起身，“吃饭吧，等你好久了，此日下班早，我都饿了。”
陆谦却不让她走，笑着抓住了她。
“干嘛啊？”沈思颜无奈，知道陆谦又要使坏。
“不想吃饭，想吃你。”他凑到沈思颜耳边，故意逗她。
他不提还好，一提沈思颜就来气，推了他一把。
“你还说，此日早上我都差点迟到。你也不喊我起来。”沈思颜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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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看你睡得正香，就没舍得喊你。”陆谦倒是一脸无辜。
“好了好了，别闹了，吃饭。”沈思颜推开他，去盛饭。陆谦也顺势松开了她，笑得开心。
……
沈常安自那天后就常常找陆谦，也不都为了公事，多半是找他闲谈叙旧。二人就像回到了年少时一样。
“常安，你之前提的你公司的事。我可以帮衬你一二。这回我们公司承建的某个大桥，行交由你着手做。”
沈常安这天依旧是来找陆谦闲谈，正坐着喝茶，闻言一喜。
“哈哈，真是要多谢你了。”
“唉，你跟我不用客气。”陆谦摆了摆手，埋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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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常安离开时神色冰冷，发了一条短信出去。再抬头唇边已经挂上了得逞的笑意。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再说沈思颜这两天从来都都在关注流浪汉投毒的案子，这两天总算是有了些眉目。
顾媛媛拿了份文件，满脸的不可置信，“思颜，你心知那流浪汉是谁吗？”
沈思颜此时正写报告，听了这话有些摸不着头脑，“是谁？居然让你这么惊愕？快说，别卖关子了！我要是心知这案子早结了。”
“真是的。”顾媛媛白了她一眼，“好了好了，这个流浪汉之前和环卫工人聊过天，说自己叫张贺，家里是h省的。我们顺着这线索往下查，发现他有个前妻叫王琴。更精彩的来了……”
“嘿，你这丫头片子从哪里学来的臭毛病，说话吞吞吐吐的。”沈思颜放回了手中的报告，就要上前捏她的脸颊。
“我说，我是。”顾媛媛躲避不及，脸都要给捏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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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颜这才故作凶狠瞪她，“这还差不多。”
“这张贺想不到是咱们张队的生父。”
“等等，你说什么？”沈思颜几乎疑心自己是听错了。
顾媛媛心知她听见了，只摊摊手，“你没有听错，就是张楠木的生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个张贺年轻时候不是个东西，张楠木还在上小学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个做小姐的，闹着和王琴离了婚。带着小三远走高飞，王琴独身一人带着儿子没少吃苦。”
顾媛媛说着叹了口气，“后来这张贺穷困潦倒，那女人自然不可能跟着他吃苦。他实在过不下去了，就回来找王琴，这时候王琴早就带着儿子改嫁了。如今家庭幸福，哪里会理他。”
“那他又如何会死在街头？毒物检测结果还是百草枯中毒。”沈思颜感觉这剧情实在是有些刺激了，倒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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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心知了？具体的东西还得问问咱们张队，可他前一天就去邻市学习了。得等他翌日归来再问他了。”顾媛媛有些头疼。
“你说这叫甚么事儿啊，好不容易查到点线索，结果还查到咱们自家人身上了。”
沈思颜隐隐约约有几分不好的想法，难怪那天说尸体检验结果的时候，张楠木的表现这样奇怪，这整件事都透着点古怪。
她这重重心事一直到回家都还萦绕心头，陆谦都感觉她今天不同以往。
“如何了，你这是？回家到现在都魂不守舍的？局里出什么事了？”陆谦给她倒了杯水，见她还坐在那处发愣，不由有些奇怪。
“就是上回和你说那流浪汉的案子，他是百草枯中毒死的。可他想不到是张楠木的生父，而且他曾经抛妻弃子，现如今回来找他们。居然被人毒死街头，这实在是……”沈思颜找不到合适的词句，“而且之前张楠木对这案子的态度模棱两可，实在是让我不得不多想。”
陆谦把水递给她，在床边坐了下来，“既然如此，你没有问一问他？”
“他人不在，去邻市学习了，再说我也不心知如何问。你也不是不心知，我和他平时工作就总是意见不合，我都怕他明天归来我要是去问了他得把办公室拆了。”沈思颜喝了口水，一脸哀怨看着陆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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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拉某个同事去吧，照你之前的说法，他对这件案子本来就反应异常。绝不可能对这事一无所知，你去问问也在情理之中。”陆谦耐心劝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沈思颜一想也是这个理，下定决心翌日好好问问张楠木。
沈思颜站在办公室门外深吸了口气，还是敲响了门。
“进来吧。”
张楠木见是她明显有些惊讶，放下手中的笔，“思颜？你有甚么事吗？”
“张队，这回我来主要是为了您的生父张贺的事。”沈思颜说完小心去看张楠木神色。
出乎意料的是张楠木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只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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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那流浪汉就是我父亲。你首次为这事来找我的时候我早就心知了，可是我不想说。他就是个人渣。”张楠木按了按鼻梁，继续道：“尽管我是一名警察，我还是想说，他有如今的下场也是他自己作的孽。”
沈思颜大概能理解他的心情，没有说话，耐心等他继续。
张楠木坐的正了些，睁开眼直视着沈思颜，那眸子亮的惊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年轻的时候非要和我妈离婚，我妈为此不心知受了多少罪，还好遇到了我的父亲。现在他过不下去了倒是想着回头了，我和我妈都不愿认他，他就胡搅蛮缠。趁着我不在家到我妈那里闹，搞得鸡犬不宁。”
张楠木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事我妈他们也没敢和我说，直到他死前某个星期左右，我刚好调休。他又来闹事。还嚷嚷着什么我妈不知廉耻这种话，我当时就气的一拳头给他砸倒在地。”
“他爬起来后还骂骂咧咧说是甚么要给我上级写信举报，我也没理他只让他滚。”张楠木提起这些事仍感觉有些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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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5号那天你在干嘛？”沈思颜见张楠木一脸疑惑，又补充道：“大概也是张贺的中毒的时间，那天是周二。”
“这我也是不心知了，大概在上班吧。我心知你想问甚么，你想知道我有没有给张贺下毒。对吧？”
见张楠木语气平和，沈思颜干脆诚实地点了头。
“我以我的人格起誓，我没有给张贺下过毒。我也不稀罕为了这样某个人渣毁了我自己。如果同事们还有疑虑的话，我行接受调查。”张楠木语态认真，不似作伪。
沈思颜有些犹豫地开了口，“那……你的母亲王琴或是你的继父有可能会下手吗？”
“这就更不可能了，若是他们能下得了这样的狠心，也不会不敢告诉我张贺来家里闹事的事情。而且他们3号左右就随我继父回他家乡暂住了，这也是我的意思，省的张贺想方设法找麻烦。”张楠木并没有生气，而是认真解释。
“这么来说的话，就不可能是他们了。那会是谁呢？要对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流浪汉下手？”沈思颜听完张楠木的一席话，能确信他的确不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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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不会有什么仇家？听说他早年好赌，会不会是与什么人结了仇？”沈思颜猜测道。
“不可能，我们此日查了他的关系网。他上次赌钱都是好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无业游民。”顾媛媛推门进来了。
“都说了多少次了，要敲门，要敲门，你回回都说知道了，回回都不听。”张楠木见顾媛媛直接进来，气的吹胡子瞪眼。
顾媛媛也不怕他，吐了吐舌头，继续道：“总之，他就是个流浪汉，除了有些影响市容之外，也没碍着谁。至于张队说的那些，我们也都在今天上午调查过了，二老着实没有时间作案，至于张队那两天基本两点一线，不在队里就在家里，沿途监控也对的上，和张贺活动区域没有重合。”
顾媛媛倚着桌子，见二人都盯着她，摊了摊手，“因此，这案子到了这儿，线索又断了。”
“行啊，你们动作够快的。”沈思颜被她这一长串的调查结果给说的一愣一愣的，感长叹道。
顾媛媛笑了，“那是自然。”一转过身对上了张楠木阴沉的脸。
“好啊，你们居然调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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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死者是您生父，又和您又摩擦，理当避嫌才对。”顾媛媛有些不安。
张楠木绷不住笑了，“好啦好啦，心知你们也是职责所在。开个玩笑而已，倒像我会吃了你一样。”
顾媛媛和沈思颜都笑了，沈思颜也放回心来，至少现在能确定朝夕相处的同事不是凶手。
“唉，就是现在又该从哪里查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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