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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 计破金明寨

清明院 · 墨清闲o白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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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忆之跟随嵬名守泉回到金明寨,却发现此人包藏祸心,权衡之下决意说出事实,奈何被嵬名守泉倒打一耙,又得知父亲受自己所累,在都中处境艰难,不觉丢了半魂,成日怔怔的,没了主意。
过来指认忆之的西夏投诚军中不乏她面熟的人物——甚至有几位是跟随元皞一起卧底大宋的侦探,他们道出忆之与元皞亲密无间的相处细节。随着举证的人越来越多,李世兵逐渐打消了疑虑,遂将忆之一双手套上枷锁,投入大牢,又上报延州等待范涌发落。
忆之在与鼠蚁为伍的地牢里,不觉静下了心来,她想到,都中为何会她与元皞淫奔而逃的传闻,难道宋廷内有人与西夏勾结?范大官人用以夷制夷之法,将降军安置在寨子里,与其余羌兵一同操练。据她看来,如今驻守金明寨的羌兵竟有一多半是来自西夏的。元皞行事独断霸权,嵬名守泉能忍辱负重,伺机寻仇,焉知还有旁的甚么人,也是如此。
她蓦然灵光一现,思及,一定有一群人,他们暗藏杀机,遮蔽锋芒,等待时坐收渔翁之利。我得把消息让元皞心知,我还得把消息让父亲心知!
她开始不断求告,央求见李世兵一面,奈何看守她的人也来自西夏,他露出难解的笑容,只是充耳不闻。牢内不乏哀求的人,其余士卒只是挺着胸脯守卫,并不把她放在心上。
忆之感受到沉沉地地无力,她不知还能做些什么。
却又一日,嵬名守泉前来探视忆之,他对忆之笑道:“你的事儿越闹越大了,延州知州范大官人不敢妄动,将事无巨细上报朝廷,这消息传了回去,引起轩然大波。听闻,还有人为他辩说,你与西夏侦探苟合,淫奔私逃,与他无关。你们中州人说话可真有意思。他为了自证清白,要亲赴前线,倘若事情属实,便亲手绞杀逆女不再话下。”
忆之听后,只是怔怔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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嵬名守泉道:“你这全是自作自受,倘若你不出卖我,我也替你说好话,周全。让你顺顺当当地回京。”
忆之出神道:“你与嵬名元皞一脉同宗,他做错了事情,你该劝谏他……”后话再说不出来,她开始感觉自己愚鲁迟钝,在乱世中不堪一击。
嵬名守泉纳罕道:“你是为了他才举报我的?”
忆之心内一动,否认道:“不是。”
嵬名守泉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去。
不知又过了几日,忆之饥寒交迫,黑鼠在她面前爬过,也没了尖叫的力气。夜间睡意朦胧之际,忽听杳杳冥冥,传来刀戈剑戟相斗之声,不觉睁开了双眸,栅栏外火光冲天,映红了潮湿阴暗的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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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元皞用大刀砍断了铁锁链,开了牢门进来,难解的疑团,一一解了过来。
忆之娇怯怯爬起的时候,他已经走到跟前,蹲下身来看她,言道:“我以为你回了家,总要好过些,没想到成了这幅模样。”他又要为忆之开手上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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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之抽回一双手,就这某个动作,早就气喘吁吁,她往后跌坐,问道:“都中为何会有你我淫奔的传闻?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我父亲……”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元皞道:“我为何要害你的父亲,为了让你恨我?”他笑着摇头叹息,替她打开了枷锁。
忆之双手一开,又伏在草席上喘了半日,问:“那为什么……”
元皞道:“我说过,你不心知的腌臜事太多,权利的争斗本就是如此,你父亲身居高位,有人恐他盖过自己的锋芒,设计构陷,暗中拿捏他。”
忆之只觉犹如万箭攒心,不觉又羞又愧,又恨又痛,五味之杂陈不可言喻,她抽噎着,出了半日神,蓦然眼神一定,奋力向前扑去——她想去夺元皞的大刀。
元皞将她接入怀中,笑道:“做什么,你要自刎吗?”
忆之淌下两行热泪,悲恸着,摇头说道:“我不能让父亲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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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皞道:“你若死了,岂不更由着那**人胡说?你一心向宋,卧薪尝胆的壮举无人知晓,留下满地的流言蜚语,却要你父亲一人独自去承受?更何况,你私藏了手稿,通宵达旦苦学党项文字,想尽办法打探西夏军事布防,还有兴庆府的舆图,该绘了一半了吧,我竟不知你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你若死了,那该多可惜啊。”
忆之不觉心惊肉跳,她两眼望着元皞,颤着音道:“你怎么……都知道?”
元皞笑言:“我夜夜都去你帐中看你,只是你不知而已。”他将忆之扶起,带她往外走去,只见道衢上横尸枕籍,两耳还有争斗之声。
忆之疑了半日,言道:“你们是故意的,打败仗也好,装作军心涣散,投诚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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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元皞笑着在前头引路,言道:“打败仗是真,狄庆、李世兵确实有本事,只不过能高者狂,再随意吹捧吹捧,他便如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一般,被浮华遮蔽了双目。边防惯例,就地安置投诚的士卒。宋廷又有内斗,老文臣主守势,不愿轻易开战,我这才有了机会,行此里应外合之计。”
忆之又问道:“那嵬名守泉呢?”
元皞道:“他有没有告诉你,我试探过他众多回,他都过关了,只是这一回,没能沉住气,他若冷静判断过,绝不会轻易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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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过两壁尸海,脸上映着远处的火光。
元皞又道:“你行交出兴庆府的舆图,告诉李世兵你知道的一切,你便有了转机。你为什么不交呢,我猜猜,你见如今战局对我不利,又以为我一心请降。倘若你交出了舆图,只怕宋廷更有了底气,对我赶尽杀绝是吗?”
忆之蹙眉道:“你活地好累啊。”
他冷笑了一声,言道:“就是因为世俗如此冰冷残酷,我们才需要朋友家人爱人。只不过,若是朋友,家人,爱人也变得世俗……就唯有善待自己。”
忆之问:“你的身侧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过可以信赖的人。”
元皞缄默了半日,回望忆之,言道:“有,苏努尔”,顿了一顿,又言道:“现在还有你。”他带着忆之拾级而上,来到望台,支着凭栏,俯视寨子。火光映红了半边青天,烧杀掠夺之声此起彼伏。
他说道:“在宋国,嵬名吉利伤你,我救你时,你从来都都在喊李平救我。那日在军营,嵬名吉利又一次伤你,我抱你回大帐时,你也从来都在喊李平救我。可见你心里一直都有我……”
须臾,又感叹道:“我是真的后悔,一念之差,将你带回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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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顿,又说道:“我舍不得放你走,更舍不得你受苦。我本打算将你送回宋国,待你转身离去金明寨,去了延州,我再实行我的谋划。”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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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之呆望着红光满面的寨子,迷惘道:“国难当头,性命攸关,他们根本不了解你,不了解西夏军,却一味狂悖自大。武将安居庙堂,却让根本不懂用兵之道的文官驻守边戍要地。范叔父遣返了投诚的嵬名山予,已是大错,就地安置边防的投诚的士卒竟然是惯例……”
她缄默了半日,说道:“所谓兵不厌诈,这一战,我输地心服口服。”
元皞笑望着忆之。
须臾,她又说道:“如此关头,朝中还有人构陷父亲,官家到底在想什么,朝臣们到底在干甚么?我竟不知我拼尽所有,到底在守护什么……我忽然之间,什么都不懂了。”
元皞嗟叹了一声,言道:“你本不必知道这些。”
忆之蓦然笑了,言道:“我庆幸我心知了。”倏忽,她看见刀光下瑟瑟发抖的妇孺,怒向元皞道:“你不能伤害无辜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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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皞笑了一声,言道:“你还说你不懂,不是挺懂的吗?”
忆之不觉发怔,心中霎时透亮了几分,说道:“是了……我守护的是百姓,是这些无力反抗的百姓。”
元皞笑道:“就像富良弼不顾一切也要彻查地下城的案子一样,他不是非要与谁抗争,他只是在守护无力反抗的百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忆之呆了半日,问:“你觉得他做的对吗?”
元皞撇了撇嘴,不置可否,说道:“评判对错的依据是什么?你们劝诫富良弼不要娶苏缈缈,言辞凿凿指责富良弼自毁前程,对吗?你们口无遮拦地暗涉苏缈缈是乐妓,不洁,无财,藏奸,对吗?
你们对苏缈缈来说又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自命不凡的恶毒人,她的处境并不是她造就的,她无力与命运抗争,很多人都是如此,即便是嵬名吉利,他可恨,也可怜。
他顿了一顿,又接着言道:“我敬佩有胆识,有信念并且坚持到底的人。能让我敬佩的人不多,富良弼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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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之将话听入心中,细细品味了半日,又蓦然想到,言道:“你的兵帮助嵬名守泉诋毁我,是否是你授意的?”
元皞挑了挑眉,笑言:“有的时候,我很喜欢你的机灵。偏有的时候吧,我又希望你别这么机灵。”
忆之正要发怒,元皞道:“我本一片真心送你回家,奈何你家宅不宁,既然你回去也是要受苦的,恐怕只会更加辛苦,索性添油加柴,让你彻底回不去,就留在我身边,让我来保护你。”
忆之不觉深受感染,一时凝视着元皞,馀意纠缠,她缄默了半日,又强自平复了下来,说道:“你不能,一边伤害我的家人,在我的家园烧杀抢掠,一旁柔情缱绻地对我说保护我。”
元皞笑了一声,只得言道:“世俗向来如此,总是难以两全的。”
忆之缄默了半日,轻叹了一声,言道:“我父亲要来了。”
元皞说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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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之又道:“他一定会全力救我。”
元皞笑道:“那不一定。”他又顿了一顿,说道:“况且,我不放你,你哪儿也去不了。”
忆之道:“他若全力救我,你就得放我回家。我是宋人,你是西夏人,两国战事不停,你我永远都是敌人。”元皞无话,他与忆之双目对峙了一阵,绕过她下了望台,又到大堂,在李世兵的高位上坐了下来,眼看战果。
青天微微透出鱼肚白,枝头的雀儿吱吱喳喳地叫着。
章元此时正扫视战火洗礼后的金明寨,忆之朝他走了过去,与他并肩,一道扫视四周,问:“看样子,你也通过了他的考验。”
章元嗟叹了一声,言道:“那又如何,他仍然不肯把兵权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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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元不觉望了忆之一眼,须臾,又去协助元皞,检阅金明寨官中的账簿,清点财物。
忆之垂目沉吟了片刻,言道:“你若坚定不移,必能收获硕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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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努尔与一个孩子卯上了劲,孩子越怕他,他越要做凶恶的脸谱吓唬他,孩子的祖母紧紧抱着他,也唬地浑身打颤。
西夏军扑灭了余火,官妓女眷们狼狈不堪,娇怯怯哭成一团。
忆之走了过去,蹲下身,对孩子道:“昨日是冬除日对吗?”
苏努尔不悦地射了她一眼,那孩子噙着泪花,眼望着忆之,点了点头。
忆之接着言道:“你们的冬除日是怎么过的吗?”
孩子怯怯道:“要,要守岁,大人都去睡觉了,就没人管我们,可以尽情地围着火盆吃甜食,耍铜资金,通宵达旦。”
忆之笑言:“你心知汴京的孩童是怎么过冬除日的吗?”
孩子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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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之道:“汴京城的每逢冬除,便会从皇宫里浩浩荡荡闯出一群‘恶鬼’。”
那孩子听了惊畏不已。
忆之笑言:“不过那些‘恶鬼’,都是御林军和教坊司的艺人装扮的,他们或带着骇人的面具,或化着五彩的脸谱,身穿戏服,手里拿着兵器和彩旗,有的扮判官,有的扮阎罗,有的扮钟馗,有的扮小鬼,总之五彩缤纷,犹如群魔乱舞。他们有鸣锣开道,绕城而行,挨家挨户地敲门,你若不开,他们便群起砸门。大人们都在睡觉,只有小孩负责看门,你心知这个时候,他们该如何办吗?”
那孩子亮着双眸,全神望着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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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努尔好奇,问:“他们怎么办?”
忆之从旁边的瓮里抓了一小把铜资金,洒向苏努尔,又笑着对孩子道:“这叫‘驱祟’,也叫‘有资金能使鬼推磨’。”苏努尔不妨,被铜资金洒了一身,一时怒上心头,抬手要打忆之,却听那孩子咯咯笑了起来,言道:“我心知了,这些人都是扮鬼闹冬除!”
忆之道:“是呀,因他们生地足够凶狠,都不需要扮相,你是不是被他们吓着了?”
孩子笑得更欢,说道:“我才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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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努尔怒目圆睁,抓住忆之的手臂将她往元皞那处拖拽。
忆之不妨,被连拖带拽走了一路,又被丢在了元皞脚边,只听苏努尔道:“为甚么这个宋国女人可以四处走动?方才你也听见看见了吧,你说说看,我能不能咽下这口气,你说说看,我该不该教训她!”
元皞此时正吃酒,说道:“跟章元清点财物去。”
苏努尔不服,还要说话。
元皞又蹙眉摆了摆头,苏努尔无法,只能瞪了忆之一眼,悻悻走开。
忆之揉着手臂,坐了起来。
元皞吃了一口酒,说道:“我真不了然你非要守护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做什么。”
忆之不语,只是眼望着露出笑容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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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皞道:“那孩子不知真情,告诉了别的孩子,那一群孩子信以为真,都拿铜资金去洒士卒,又叫嚣着我不怕你,你猜会如何。”
忆之望向元皞,说道:“你得怀柔善待这些百姓,暴政之下必出祸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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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元皞道:“他们都是羌族人,骨子里流淌的就是戎马精神,宋国的衣食养软了他们的意志,难道不该纠正?做我的子民,都是要拿着刀枪上战场的,断不能活在云梦泽里。”
忆之只得辩解道:“他们还小。”
元皞道:“我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就什么都懂。”
忆之直瞪瞪瞅着元皞,不觉一股火儿在心头燃起,她抓一把尘土,又踟蹰了一番,不敢造次,只洒在了他的肩上。
元皞举起皮囊正要吃酒,不妨被洒了半身,蹙眉问:“做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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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之没好气道:“‘驱祟’,一把不够,还要再洒一把。”
忆之不觉气血翻涌,连忙两眼望向别处,强按下心思不表。
说着又抓起一把尘土,正要洒时,元皞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又凑到她的面前,言道:“别把我惹毛了,否则饶不了你。”说着,深望了她一眼,又坏笑着丢开了手。
士卒押着李世兵,跪倒在元皞面前。
元皞高坐着,斜靠着凭几,屈起一条腿,脚跟踩在高椅上,右手搭着右膝盖,笑问道:“李将军,这打了败仗的滋味不好受吧。”
李世兵啐道:“呸,元皞小儿!爷爷只不过一时大意,中了你的诡计,既然如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休做这轻狂样,爷爷最见不得!”说着,又去大骂忆之,言道:“你这贱蹄子,哪里浪不成,通敌叛国,你可对得起你爹爹,又对得起皇恩!”满嘴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元皞挑了挑眉,说道:“李将军是豪杰,能人所不能,自然不可等闲视之。”又对左右道:“先把他左耳给我割下来,嚎几嗓子听听,看看会不会同他那大儿子似地哭爹喊娘。”
忆之闻言一惊,连忙扭身抓住了元皞的手臂,跪直了身子,仓皇摇头道:“不可不可,他已是战俘,无论如何也要给他体面,断不能侮辱他,会引起众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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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皞看了忆之一眼。
章元听见动静,飞跑了过来,作揖:“兀卒,晏姑娘所言在理,兀卒此举倘若传入宋国,将被坐实了暴虐之名,对兀卒立国不利!自古有云创业容易,守业难。兀卒要为来日做打算!”
李世兵气地满面通红,大声喝骂唾沫乱喷,又断喝道:“尔等休在爷爷面前装相,一个唱红脸,某个唱白脸,威逼利诱,只当爷爷不懂还是如何?爷爷可不用你这骚贱蹄子求情,既着了你元皞小儿的道,还有甚么体面不体面,豁出了去,也不过是一死!”
忆之愁颦道:“你少说几句吧!”
元皞去摸忆之的手,忆之忙抽回手,他又笑了笑,两眼望着忆之,说道:“你听见没有,人家压根不领你的情,一口某个贱蹄子骂着,你难道不生气,我听着都生气。”说着,又朝李世兵看了过去,喝道:“把耳朵给我剐下来!”
苏努尔得令,拔出腰间佩戴的匕首向李世兵走去。
忆之望了远处朝这边看的孩童一眼,颤着音喊不要,却听一声凄厉的惨叫,李世兵的左耳已经被剐了下来,登时血肉模糊,苏努尔更将他的左耳抛到忆之身上,忆之陡然一惊,掩着唇往后跌坐,唬地寒毛卓竖,瑟瑟发抖,不觉腹中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元皞咂嘴,先往朝忆之回望了一眼,怒射了苏努尔一眼。须臾,又对李世兵道:“李将军,我敬您是长辈,可给足了您面子啊,又是使臣又是重金厚礼。您倒是头一摆,傲气地很。彼时是否想到过,会有今个这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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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兵打着颤,用力道:“元皞小儿!”他因失血过多,唇儿逐渐没了血色,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爷爷我就是看不上你那小人得志的模样,你妄图立国,与宋、辽比肩?我呸!你且看,你会落个甚么下场!”说罢,咯咯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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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皞吃了一口酒,听了这话,撇了撇嘴,对苏努尔道:“把另一只也剐下来。”说罢,特意望了忆之一眼,忆之惊望着元皞,不住地摇头。元皞直瞪瞪望着她,未置一词,倏忽,又转头看向苏努尔,见他站着没动,断喝道:“还不动手?”
苏努尔忙持刀将另一只耳朵也割了下来。
忆之不敢再看,唬地缩着身子,打着颤,噙着泪问:“缘何啊……你这是缘何啊……”
元皞两眼深望着忆之,言道:“我要让天下人心知,我愿意屈尊请和是给了你莫大的面子,倘若不从,便是与我为敌,他日落在我手里,绝不轻饶!”说着,摆了摆手,道:“押下去,关起来,派最好的郎中医治,让狱卒看紧看牢,他若死了,一起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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