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秦晴立马将电话黑屏,收好手机。
她也听说了关渡似乎要走的消息,但她也不急,毕竟这结婚都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她还顾虑甚么。
只是目前自己不能稳定的是面前男人的心。
想到此地,秦晴便有几分犹疑,用刀叉签起块牛排,缓缓的松进嘴中,嚼碎吞下后看了关穆州几眼,道:“我只是突然想起小渡前两天说的话,我感觉挺有道理的,毕竟现在也没有那么严格的规矩了,我尽管还没从悲痛中缓过来,但一心也是想着实现奶奶的遗愿的。”
秦晴说到一半,抬头看了眼关穆州,见他不为所动,接着道:“不如我们找时间再定个日子……”
“秦小姐。”关穆州用大拇摩挲着咖啡杯,不轻不重的唤了一声她的名字,秦晴立马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关穆州唇边勾起一丝笑,带着些嘲讽的意思:“秦小姐年纪轻微地的,记性是不是不太好,最开始我与你协议婚姻的前提你可还想起?”
秦晴愣了一愣,关穆州不在众人面前,便是连秦晴都不唤了,又礼貌又疏离的叫她为秦小姐,她切牛排的手也有些发僵,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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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林瑶拍了些照片与她来协商,让她用这些照片来威胁关穆州,林瑶说的话也历历在目,她不在乎是谁拥有关穆州,只要不是那个找过她麻烦的关渡就好,反正自己甩都被甩了,不得不豁出去一把。
一开始秦晴自然是不同意的,她也是世家大小姐,哪里做得出威胁的事来,可关穆州那日对她的冷淡和略带羞辱的语气还历历在目,秦晴咽不下这口气,威胁却不敢,以协商的语气与他达成了共识,照片底片自然也被他收走。
正好他也要应付父母,她也要遂了卧在病床上奶奶的愿望,因此想着尽快成婚。
而协议婚姻的前提则是,以奶奶的病期作为这段婚姻的周期。
也就是说,奶奶若病两年后不幸逝世或完全医好,那么这段婚姻也就维持两年。
却不曾想,婚都还没结,奶奶率先走了。
那么这段婚姻自然没有再维持的必要。
可是……秦晴收敛了神色,才开口:“我自然想起,若此时取消婚约,保不齐我父母会起疑心,所以还是从容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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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关穆州答应的爽快,秦晴倒有些意外,却不料关穆州道:“只不过有些事我得说在前边,我之后不管做什么,与谁在一起,你都不能干涉,也没有权利干涉,我行继续配合你演几个月的戏,只不过也仅仅是这几位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顿了顿,见秦晴脸色一白,并没有停止:“我向来不是个会稀里糊涂活着的人,因此我一定得确认清你说的缓缓是缓多久,半年,还是三个月,还是一个月?”
秦晴脸色更加白了,脑内飞速运转着想着对策,却不料关穆州更快的开了口:“秦小姐为难,那么久我来定日子好了,以九月初为线,在此之前你得向你父母撇清我们俩的,甚么理由都行,说你甩掉的我都行。”
秦晴有些忍不了:“你就这么讨厌我?”
关穆州正要说话,电话便震了两下,他划开屏幕,是关渡的来电。
他犹豫两秒,接过,他没有出声,电话那头也没有出声,只依稀听到有些吵,且不似寻常的那种吵。
关穆州微蹙眉,正要开口,那边却突然断了来电,就犹如这通电话没有打过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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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穆州一转电话,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面色一凛,将咖啡杯往后一推,从皮夹内拿出两百元现金,道:“我先走了。”
秦晴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些酸不溜秋:“你家宝贝打过来的?”
“喂!”
秦晴想唤住他,却只见他离去背影,半天开不了口,心中的难受感更甚,或许那不是吃醋,却是一种妒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她自认不差,却在这男人面前三番五次的栽了跟头。
关穆州心中从来都存着某个疑念,从之前就开始有了,有时一瞬,有时更多,这种疑念让他的猜测越来越成型。
关渡从前爱在他面前耍诡计,可近来却少了许多,都道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是格外平静的,他也不得不留着这件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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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后,利落的踩下油门,车便开到了机场。
关穆州开的很快,是了,虽然她刚才在电话内一句都没有说,但他还是能听清些许东西,这便只有在机场这件地方了。
说来可笑,这算是个俗套的见面地方,也算是个拉拉扯扯的要对方不要走的地方,关穆州却发现根本就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一进机场便行锁定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因实在是太大,人太多了。
关穆州逼自己冷静下来,现阶段她只能去m国,那么便就是m国最近一个航班的登机口,找到登机口后,关穆州便准备迈步过去,背后陡然传来清冷的一声呼喊。
“关穆州。”
熟悉而陌生。
关穆州回了头,发现了背着书包还穿着校服的关渡,她嘴角扬着笑,像是确定他会找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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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走。”关穆州直白的问出了口,唇角的讥讽更甚:“甚么时候的事,居然瞒的这么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不给她远离的机会,一步一步上前逼紧,逼到关渡退到墙角无处可退。
还不等关渡有回答的机会,她的电话便来了电话,关渡看了一眼,是沈一敏的催促,关穆州也眼尖的看到了,下一秒,关穆州便轻巧的夺过了她的手机,按了挂断。
“你如何这样啊。”关渡虽是埋怨着的,但嘴角却有一丝笑,她眨了两下眼,伸手盯着关穆州:“把手机给我,爸妈在等着我了。”
关渡见他不给,便要来抢,关穆州轻松的擒住了她的手腕,将怀中一制,远远望去,便向缠在一起一般,关穆州近距离的上下打量着她,便是连呼吸都喷洒在她面部,暧昧的很,关穆州伸出手捏着她的脸蛋,道:“玩什么欲擒故纵,不是你刻意打电话引我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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