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女孩突如其来的凑近，让他下一秒便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清香。
与常年跟自己接触在一起的那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不同，是那种沐浴露透出的味道。
两人近在咫尺，关亦书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关渡，倒也没有不自然。
她今天把头发披散了下来，乌黑及肩的头发更显的脸庞上白净好看，这让他不禁想起她小时候那般恬静模样。
时间过的真快。
“好了。”
待关渡刚扣好，关亦书便不着痕迹的拉开与她的距离，眼眸中一直的冷意倒是淡了些许。
门铃正好在此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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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渡见门铃响了，笑着说道：“那你去开门，我去厨房端杯水。”
说罢，便跑向了厨房。
琴妈此时正泡茶，见关渡溜达到这来了，笑言：“来的正好，我这茶刚沏好，就由你端过去吧。”
关渡看了眼那那壶茶，见着琴妈用茶将两个茶杯灌满，顺手接过茶杯，正要前去，烦透却正好看到了班主任王老师跟关亦书握手的一幕。
看了几秒，她又把手中的托盘交给琴妈，背过身去道：“还是你去吧。”
笑着交谈了几句，她发现自己的班主任回到了沙发上坐着。
琴妈狐疑的瞧了眼关渡，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着托盘便走了出去。
关渡从厨房另一旁直接走向后花园，拿出手机，点开实时新闻，停留到了最新的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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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线女星林瑶今日在星级酒店举办生日聚会，称其医生男友将前来参加！这是要公布恋情的节奏？】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关渡发现这条消息，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反而顺手便点了进去。
版面便是妆容精致，笑颜如花的林瑶，也正是那天来找她麻烦的女人。
关渡轻嗤了一声，小脸庞上出现了不常见的难看，只不过只是一瞬，便恢复了过来，将电话关掉收了起来，是一副甚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
寒冬，烈风也是真的够冷，关渡拢了拢衣服，冰凉的手凑在嘴边哈了两下气。
整整两个小时，关渡不知关亦书和老师说了甚么，直到看着关亦书将老师送走，关渡这才从后花园进了屋。
“都说了些什么？”关渡问关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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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亦书脸庞上表情倒是没有多大幅度，只是低沉着嗓音道：“她说你高一刚入学时明明成绩上乘，高二下半年成绩却下滑的厉害，人也变得懒散了许多，想多了解一下你的心里情况，问问你究竟是如何了。”
“你不好奇我是怎么了吗？”
关亦书抬起眼皮，正色许多：“你可以跟我说说。”
关渡看了他几眼，暗笑了一声，陡然有些不正经：“我缺爱，导致心理不健康，因此成绩下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关亦书无言看着她，她是在暗指他对她这些年的冷漠？
关渡在此时却从口袋里拿出一份邀请函，递给了关亦书：“跟你开玩笑的，这是学校的元旦文艺汇演，我会上场表演，记得来看。”
关亦书拆开那精致的邀请函，看到里边写的时间：晚上七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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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是不容他拒绝，立马转移了话题：“我刚发现厨房茶几上有一份新鲜海参，我猜是你的病人送的，趁老师还没走远，我拿这个去给她道个谢吧。”
关亦书盯着她捡起那袋子便跑出了门去，他不仅想起她小时候那般抱着他撒娇，被仆人们众心捧月，叫他叔叔的模样。
总觉着她有些变了。
——
“王老师。”
王清一回头，便看到了自己的学生关渡，叹了口气道：“刚才不见你，现在倒是出来了，你说你，硬是要把家访时间定在今天两点，说你叔叔只有此日有时间，现在好了，我还要急着去赶回老家的高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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