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延和不想在这件问题上太过纠结,以免引起叶初凉的怀疑,所以他看看四周之后,憨憨地一笑道:“这么晚了你到底下山干什么去呀?不会是想去马府吧?”
叶初凉将手指放在双唇间做了某个“嘘”的动作,“别这么大声。”
“你不会真的想去偷盐吧?”东方延和说完还做了某个很夸张的惊愕表情。
叶初凉脸色纠结,四周看了看,随后将他拉到一旁,“谁说要去偷盐呀,我只是不放心,不知道这次马家又有甚么阴谋,早心知也行早打算呀。”
“看来你还是不放心之前叶暮宛小产的事情。”东方延和一语中的。
叶初凉无法地耸耸肩,“明枪明刀的干,我谁也不怕,我最怕就是那种背后使诈,总让人措手不及的感觉。”
“唉,偏偏这件叶暮宛就是这样的人,我看之前她是甚么坏主意都使过了,就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用来报复人,我看她真得坏到家了。”东方延和说完还愤恨地跺了跺脚。
叶初凉眼神陡然变得阴沉,“原本大家相安无事,看在奶奶的面子上我说不定不会对她太绝情,但是如果她总是咄咄相逼,那我叶初凉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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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凉,你想干什么?”东方延和的音色带着深深的担忧。
叶初凉苦涩地一笑,“我本想先发家致富,随后再打脸极品,不过他们如果太过分,我也行提前跟他们撕。”
叶初凉一番现代词,把东方延和统统听懵了。
眼瞅着天色也不早了,叶初凉决定不再等待,她拉着东方延和快步向马家走去。
……
时间早就是半夜,村里的人全都早就睡了,但是马家却还是灯火通明,看样子,府里有很重要的事情。
叶初凉在马府旁边找了两颗围脖子树,虽然早就是秋天,但是树上的叶子却依然浓密。
在与东方延和的相互帮助下,两人终究来到了最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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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府院子里的情形一目了然。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原本理应宁静无比的庭院里,此时竟然人头攒动,来来去去的好多人,肩头全扛着麻包袋,估计理应是盐包。
这些人将盐包统统搬上了一辆马车,看样子是要运到甚么地方去。
叶初凉低声言道:“待会儿你在此地帮我盯着点,我去跟踪马车,看他们到底将盐运到什么地方去。”
东方延和抬手示意道:“不,我去跟踪马车,你盯着点,甚么都不要做,等我回来。”
东方延和的话给了叶初凉巨大的信心,她感觉自己仿佛被赋予了一股神秘的力量,对任何事情都充满着必胜的决心。
叶初凉抓着东方延和的手,轻微地地言道:“一切小心,我等你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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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延和投给对方某个欣慰的笑容,但其实他的心里早已七上八下地打起鼓来。
万一这是一个陷阱,万一又是一个机会?东方延和着实吃不准。
况且贩卖私盐对于朝廷来说也是一件异常重大的事情,如果能就此事帮忙解开贩卖私盐的大案,相信对于他返回朝堂也是有利而无一害的。一品书吧
东方延和的身影转瞬间就随着马车消失在黑夜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躲在树丛间的叶初凉眼睛都不敢眨地盯着院子里的人,马车尽管已经离去,但是院子里的人却还在忙忙碌碌,看样子犹如是把甚么东西往院子里搬似的。
那些是看上去挺重的酒坛子,看守和下人们都搬得气喘吁吁得。
突然平安从大厅里走了出来,脸色纠结地看着众人说道:“你们到底是如何回事呀,这么慢,怎么在天亮之前搬好呀,快点搬,都给我快点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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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们,没吃饭呀,若是不小心把坛子打碎了,小心你的狗命。”平安指着一个身体瘦弱的男子骂道。
众人全都低头搬运,谁也不敢吭声。
平安骂了几句之后,又重新回到大厅里去了。
叶初凉只顾着聚精会神地看着众人手中的坛子,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失去这些坛子的踪影。
她根本没有发现在自己背后正有某个黑色的身影渐渐靠近,并乘她不注意的时候,陡然脚下一沉,那根原本承载着叶初凉的树枝咯吱一声,发出了将要断裂的声音。
叶初凉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还不等身体反应过来,她便直直地掉落在院子里。
……
当叶初凉又一次醒来的时候,她正置身在衙门的牢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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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边的气息和场景都是那样的熟悉,要心知她可曾又一次待过两次的,可是这次又是为了甚么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来人呀……”叶初凉扒着栅栏大声地叫着。
牢头儿不安地跑过来,“初凉姑娘你终究醒啦,咱们此地想了多少法子都没能将您弄醒啊……”
“我怎么会在此地?”
牢头儿看看四周,压低声音言道:“初凉姑娘,你胆子也太大了,怎么能在江大人将来咱们欢喜镇之前去马家偷盐呀,你知不知道那可是死罪呀。”
“偷盐?我什么时候去偷盐了?”叶初凉疑惑。
“吴大人也想问你呀,大人特意交代了,你一醒就得去禀告他,否则翌日江大人一来,咱们可就什么都做不了了。”牢头儿一脸的紧张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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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头儿话刚落,吴炳便急切地跑进了牢房。
他脸色异常难看,冲牢头儿使了一个眼神,牢头儿便转过身走了出去。
吴炳没有打开牢门,而是站在外面,一脸担忧地言道:“你到底在干甚么呀?想要盐行来跟本官说,为何要去马府偷窃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叶初凉拼命摇头,“没有,我没有去偷盐,我只是……”
话言戛然而止,叶初凉陡然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这次的行为找借口。
“你没有去偷盐,如何会晕倒在他们家的盐库里,况且你身上还绑着好几包盐包,不是去偷盐又是去干甚么?”吴炳焦急地说道,“我真不明白了,要偷盐何须偷那么多,又不是大米需要顿顿吃的。”
听闻这话,叶初凉的头脑一片空白,她只想起自己从树枝上掉下去,但是后面发生了甚么,她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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