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好价钱, 不，是决定帮忙之后，林媗被请出了审讯室。蒋睿把林媗带去了自己办公室，递过去一杯水。
“你打算怎么占卜？”说实话, 哪怕是到了这个时候, 蒋睿依旧不相信林媗真的会占卜。
“corey被绑走多久了？”林媗问。
“快两个小时了。”蒋睿警惕的看了一眼林媗, 含糊的回答道。
“那绑匪有提要求吗？比如要赎金甚么的?”林媗问。
蒋睿不动神色的轻轻点头：“要了，十几分钟前给corey的父亲打了电话, 要了一千万。”
“噗！”林媗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去。
“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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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万。”蒋睿默默的伸手过去, 把自己被喷湿的文件挪了挪地。
“他家这么有钱？”从那几位高中生的谈吐穿着不难猜出来他们家境不错，但一千万也太多了吧。
蒋睿始终观察着林媗的反应，确定林媗是真的很震惊, 而不是假装出来的，才出声解释道：“corey的父亲是ag集团的创始人, 公司市值……”
“你不用说了。”作为某个找工作找了半年的应届毕业生，林媗如何可能不知道ag集团。那是世界五百强啊，她投简历都不敢往里递的那种。
一万块要少了！！！
“既然绑匪要钱了，就还有机会占卜出来。”林媗调整了一下心态对蒋睿道。
“你们这个占卜, 还有条件？”这种伪科学也讲科学？
林媗看了他一眼, 拎起放在自己脚边的书包, 从里面把大字报抽了出来, 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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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进家门就被警察给带过来了, 因此书包也跟着背了过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蒋睿好奇的展开, 下意识的念了出来：“女巫占卜, 只占霉运, 不倒霉不要钱？”
这确定是占卜, 不是诅咒？
“如你所见，我只占卜霉运，简单来说就是我只能看见倒霉蛋的倒霉未来。”
“嗯。”蒋睿心中不信，但忍着没打断，“因此是有人先计划要绑架corey，corey变成了倒霉蛋，所以你才能占卜。”
“聪明。”不愧是警察，逻辑能力就是强，都不用她多解释了，“所以现在如果想要再占卜到和绑匪以及corey有关的信息，那就非得找到因这件事情而倒霉的人。比如……”
“corey的父亲，格林先生。”蒋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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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警察。”林媗补充道。
蒋睿一愣，不解的看向林媗。
“警察要救人啊，救人的时候说不定会遇见危险，因此受伤之类的。”林媗思及刚才那个年少警察，特意解释道。如果刚才那个年少警察是因这件事情出的事的话，那一定是在营救人质的过程中，最好是能再占卜一次。
蒋睿沉默了瞬间，接着道：“我心知要如何做了，我去安排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说完，蒋睿便出去了。
林媗感觉有些无聊，正打算拿手机出来刷会儿电话，结丽嘉果摸了个空才想起来，电话还被警方扣着呢。
“……”我去，这是还在怀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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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媗有些生气，可也多少能理解，这要是搁几个月前，有人跟她说这件世界有人会飞，她一定带他去看精神科。
警局大写字间里，corey的父亲满脸的忧虑，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电话，报警的几个高中生倒是走的差不多了，只有张绍杰还留在警局里，说要协助警察破案。张绍杰的父亲不放心儿子，也跟着留在了此地。
“蒋队。”张绍杰看见蒋睿从写字间出来，急忙站起来。
格林总裁也瞬间回过神来，一脸期待的看着蒋睿，纵横商场的枭雄难得的露出茫然和无措来。
蒋睿看着受害者家属的反应，琢磨着是否要开口。按照正常的办案流程，他们接下来需要等到绑匪又一次联系，确定赎金的交易地点再进行布控，在此之前他们甚么也做不了。蒋睿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可思及张连清那通电话，他又鬼使神差的走了出来，想要尝试一下。
“张绍杰，你感觉林媗，也就是给你们占卜的女巫，是绑匪的同伙吗？”蒋睿直接问张绍杰。
张绍杰微愣，在自己父亲和警察的注视之下，思考了瞬间，摇头道：“我感觉她是真的懂占卜。”
张绍杰尽管还只是一个高中生，但数学极好的他拥有远超常人的逻辑思维：“她的占卜中有太多细节了，这些细节不是人为因素可以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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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糖人摊，比如corey选了龙，比如那摔倒的孩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那你帮我问一下格林先生，如果女巫愿意帮他占卜，他是否愿意配合。”蒋睿顿了顿又道，“这是女巫主动提出来的，不是我们警方的建议。如果他不愿意，我们警方也会全力帮他救出他儿子。”
就算蒋睿有点死马当活马医的意思，但这件意思也不能代表警方的意思，这万一传出去，说他们警方依靠封建迷信破案，那还得了。因此他故意把占卜说成是林媗为了自证清白提出的建议。
张绍杰一听眼睛却是一亮，说实话，他其实也有想过让女巫帮忙的，此时女巫愿意主动帮忙，他哪里会不同意，马上转头把蒋睿刚才的话翻译给格林先生听。
格林先生听完，还没说话，张绍杰的父亲却是蹙了蹙眉，对儿子道：“阿杰，你让格林先生自己做决定。”
他没有阻止儿子给格林先生翻译，但儿子在翻译的时候极力的建议格林先生去占卜，这就不大合适了。
“我同意。”格林先生只犹豫了几秒便同意了，“我愿意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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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哪个国家，做生意的人多少都有点信玄学。
十分钟后，林媗被带去了询问室，只不过这一次是她坐在警察的位置上，刑警队队长蒋睿则拿着个笔记本坐在记录员的位置上，corey的父亲格林先生则坐在林媗的对面。两人的中间，放着某个保龄球大小的水晶球，依旧是跟著书包一起背过来的。
格林先生一坐了下来，系统中的黑金签筒便转换成了水晶球的模样，并散发出淡淡的白芒。林媗一看就心知，这是占卜出结果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么一对比，两种占卜方式林媗觉得还是算卦好一些，水晶球还要她主动查看影像，而签文会直接把占卜结果展示出来，她一看就心知，更直接也更省事。
“卦金一万。”先收钱再干活。
林媗这话一出，场中几人都是一愣。蒋睿更是身子一僵，糟了，他忘记把占卜要资金的事情和这几位说了。蒋睿刚要开口说钱事后再给，陪着格林先生进来的张绍杰却是一口答应下来。
“好，我现在就转你。”说着当场掏出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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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蒋睿见状，默默的闭了嘴。
年纪轻微地想不到就有??如此巨款，正如所料是富二代。林媗直接报出自己的某宝账户，等张绍杰转完账，才开始给格林先生占卜。
“把手放上来，随后告诉我你的名字。”林媗嘴里说着忽悠人的台词，其实早已经在系统里查看影像了。
影像并没有出现林媗想象中的交赎金的画面，而是格林先生抱着满身是血的corey在一处废墟里哭泣。画面很短，最多也就十秒。
林媗睁开眼睛，神情凝重，表情很是不好。
“你看见什么了？”蒋睿和张绍杰几乎是与此同时开口。
林媗迟疑着不心知该不该说，因为画面中的corey满身是血，且一动不动，她不确定对方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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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我再算一次。”林媗重新闭上双眸，默默对系统道。
“我想用签文再算一次。”
“一点功德值。”系统。
“成交。”
水晶球淡去，黑金签筒再次出现，摇晃后掉出一只竹签。
【道森格林，男，42岁，抱着一动不动的儿子在废墟里哭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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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tm和我发现的信息有什么区别？
“占卜结果并不会因为宿主换了一种占卜形势，结果就会有所改变。”系统道。
我也没想改变占卜结果啊，但信息呢？格林先生缘何哭，他儿子是死了还是只是受伤了？还有地点，这么敷衍，直接写个废墟真的好吗？
“占卜信息并不会因为宿主换了一种占卜形势，信息就会有所改变。”系统道。
林媗忍着骂人的冲动，再一次睁开了眼睛，她算是看了然了，系统这家伙摆明了就是不想让她卡bug。她本来以为签文行直接给出地址的，明明上次占卜外卖小哥的时候前因后果写那么清楚。
“怎么样？”几人齐齐看向林媗。
林媗想了想，如实相告道：“我看见你抱着你儿子在一个废墟里哭泣。”
蒋睿微微拧眉，张绍杰神情凝重，但还是飞快的把结果翻译给了格林先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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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完成占卜任务，奖励一点功德值，卦金十元。”
卦金十元？我明明收的是一万啊？林媗虽然疑惑，但这时候也没心思去探究。
“为甚么？我缘何会抱着corey哭泣，corey他怎么了？”格林先生热血沸腾的问。
“我只发现这些，其他的我也不清楚，只不过corey看起来样子不大好，身上都是血。”林媗道。
“why？！”格林先生顿时更加热血沸腾了，几乎要扑上去抓林媗的肩膀，最后还是蒋睿出面把两人隔开，又让张绍杰父子好好安抚格林先生，而他自己则一个人留在问询室里，继续询问林媗细节。
“你发现的废墟是什么样子的？”蒋睿问。
“像是一个废弃工厂，有很多生锈的东西。”林媗仔细的回忆着。
“还有别的吗？几分其他的细节，最好是行锁定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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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媗再一次的回忆了一下：“气球，一个红色的气球，飘在天空上，好像还拉着某个很长的横幅，上面犹如还有字，有一个字犹如是五，但我也不太确定。”
影像太短了，况且那个气球是天际中的某个背景，并不清晰。
“还有别的吗？”蒋睿一旁问一旁记录着。
“没有了。”林媗摇了摇头，占卜的主要对象是格林先生，所以整个画面是以他为主的。
蒋睿蹙了蹙眉，起身出去布置任务：“查一下全晋市所有此时正搞庆祝的商场，开业典礼，还是什么其他的，只要有红气球的地方都给我找出来。然后看看那周围有没有废弃的工厂。”
林媗能看到横幅上的字，就证明距离不会太远。
“老大，你真相信那女的会占卜啊。”有人质疑道。
“让你查你就查，废什么话。”蒋睿把人骂了出去，他不是相信林媗，他相信的是楚连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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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媗被留在问询室里，等了一会儿，发现没人管她了。
不是都说了，除了格林先生，警察也要占卜的吗？刚才那蒋队长是不是给忘记了，还是说自己开的价格太高，吓的他们不敢占卜了？对于警察而言，一万块钱一卦好像着实是高了点，但行让格林先生出嘛。相比于绑匪要求的一千万，这点占卜费算甚么。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林媗挣扎了一番，终究还是不忍心，推门走了出去。算了，他们不来占卜，自己过去就是了。
林媗开始在警局里溜达，有意无意的凑近每一个刑警三米范围之内，蒋睿自然也注意到了林媗的怪异举动，但见她只是来回走动，也不乱看乱翻，甚至没有离开警局的想法，便随她去了。
林媗花了某个多小时的时间，和每一个刑警都保持了三米内的占卜距离，但占卜系统并没有再次启动。也就是说，除了之前那个叫柴溥心的警察小哥哥外，其他人都不会出事。
林媗想了想，还是决意再占卜一次，或许可以得到更多的线索。于是她主动走到柴溥心面前，再一次开启占卜：以水晶球的形式再占卜一次。
“扣除一点功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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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扣除功德值的提示音响起，一副画面也悄无声息的展开了，画面中柴溥心四肢张开，仰躺在地上，脑后不断有鲜血涌出，他的身躯颤抖着，但双眼却直直的盯着上方。
血腥的画面让林媗有些生理不适，她倒抽一口气，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桌子上，险些摔倒。
“你没事吧。”柴溥心诧异的看了林媗一眼。
“没事。”林媗摇头叹息。
从水晶球展示出来的画面，林媗几乎行断定，柴溥心理应是从高处坠落而亡的。可除此之外她依旧没有获得更多的信息，整个画面里依旧昏暗，除了粗糙的水泥地板，甚么多余的线索都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蒋睿没有找到林媗描述中的废弃工厂，绑匪也没有再来电话，林媗无事可做，最后实在扛不住便趴在椅子上睡着了。
从来都都到一大早九点，绑匪的电话才又一次打了过来。
“快，注意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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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媗被惊醒，但她人还没有彻底清醒，那边电话早就打完了。
“绑匪要求格林先生在今天中午12点，带着一千万现金去子午路的马泰商场。”
“开甚么玩笑，他心知一千万现金有多重吗？就是给他送过去，他拿的走吗？”蒋睿总觉得不对，一千万现金足有一百公斤，目标太大了，根本就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拿走。况且对方只给了格林先生一晚上的时间筹措现金，这么短时间如何可能筹集的了一千万。
“先去子午路布控。”尽管觉得奇怪，但起码有了明确的地点。
“老大，你看这件。”这时候一个年轻的警察举着电话从里面冲了出来。
蒋睿接过一看，只瞅了一眼，便豁然转头看向林媗。
林媗正揉着酸痛的脖子，见蒋睿用一种仿佛见鬼的眼神看着她，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杆。
“干嘛？”林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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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睿直接推开身边的小警察，大步朝林媗走上前去，指着手机里此时正播放的视频问：“你发现的气球是这个样子的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林媗看着手机，所见的是蒋睿拿着的手机里正播放着一段抖音小视频，视频中一只原本被固定在广场中心的氢气球不心知怎么的断了线，正拖着长长的横幅飞向天际，横幅上的字清晰可见。
【热烈庆祝正泰广场开业一周年，全场五折。】
背景里还有视频拍摄者的笑声：“哈哈哈，是某个熊孩子把绳子给解开的，孩子妈妈此时正那道歉呢。”
“是不是这个？”蒋睿再次追问。
“我也不确定，但看着很像。”
蒋睿立刻转过身：“给我查，正泰广场周围，有没有废弃的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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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说蒋睿之前对于林媗的占卜将信将疑，那么这一刻他相信了，只因刚刚那段视频里还有某个硕大的电子时钟。时钟里显示的时间，是极为钟前。也就是说，那颗氢气球是极为钟前，才飞上天空的。
况且，横幅里有“五”这件字。
“查到了。”前一天晚上蒋睿早就让底下的警员查过晋市内所有的废弃工厂或者类似于废弃工厂的地方，这时候再加上正泰广场这件坐标，很快就锁定了目的地，“是一家造纸厂，因环境污染，六年前迁走的。”
“一组二组跟我走，刘副队，你带着三组留守，继续监听绑匪电话。”蒋睿说完，起身就往外走。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是。”一声应和，十几位刑警拿上装备跑了出去。林媗瞅见了其中某个熟悉的身影，啊了一声，急忙起身追了出去。可她的步伐哪里追的上行动迅速的刑警队员们，等她追到门口，警车都早就出发了。
林媗急的不行，占卜结果她还没告诉柴溥心。她只得急急转了回去，顺手抓着某个警察：“给你们队长打电话，我有事跟他说。”
那个警察愣了一下，但想到刚才的视频，还是拿出电话，给自家队长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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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柴溥心，之前进审讯室喊你的那年少警察。”林媗开口直接说出占卜结果，“我占卜到他会从高处坠落，因公殉职。”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
“不管你信不信，别让他去高处。”林媗叮嘱道。
“心知了。”蒋睿顿了一下，又道，“感谢。”
林媗松了口气，把手机还给手机的主人。年少警察接过手机，惊骇的望着林媗：“你说的是真的？”
“我饿了，有吃的吗？”林媗早就不想解释了，是不是真的，转瞬间就心知了。
二十分钟后，警车停在了造纸厂外，蒋睿带着一组人悄无声息的摸了进去。一进入工厂，他们就听到了里面说话的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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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谁懂鸟语，那外国小子说甚么呢，听不懂。”
“是不是要尿尿，绑一入夜后了。”
“别管他，等三点一过，一百万就到手了。”
“可惜了，要是真能弄个一千万就好了。”
“算了吧，风险太大，还是现在好，只要我们不出去，谁也不心知我们在哪里。”
蒋睿听到此地已经可以确定corey人就在此地，他朝手下打了个手势，众人继续朝楼内潜伏而去。
蒋睿刚潜伏到一楼楼梯口，正要上去，忽然听到上面一阵激烈的叫骂声：“草，那小子跑了。”
接着便是急促的脚步跑动声，和绑匪骂骂咧咧的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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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睿跑到一半，忽然像是思及了甚么，回头朝正要跟上来的年轻警察喊了一句：“小柴，你在下面等着。”
蒋睿再顾不得躲藏，拔腿就往楼上跑：“别动，警察。”
年少警察一愣，但还是听话的留在了楼下。
而此时的三楼，好容易挣脱绳子逃出室内的corey，被三个绑匪逼到了一处高台上，背后是生锈的栏杆。就在他退无可退的时候，蒋睿一声爆喝，惊退了三个绑匪，三个绑匪转身就跑，谁也顾不上corey。
corey看的一头冷汗，刚才若是他再往后退一步，就靠在上面了。
三个绑匪显然没料到警察行找到这里来，想跑早就来不及，转瞬间便被警察给围住了。三个人里两个人早就被按倒在地，只有某个身手格外敏捷的人，竟然直接从某个断裂的阶梯处，跃到了对面。
corey发现下面不断涌进来的警察，知道自己得救了，松了口气蹲在地上，手臂不经意的擦过生锈的栏杆，咔嚓一下，栏杆便断裂了。
留守在底下的柴溥心看见了，想也不想的就从另一旁的楼梯追了上去。等蒋睿发现的时候，柴溥心已经爬到了对面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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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柴！”蒋睿只觉得浑身一凉，也跟着从断裂的阶梯处跳了过去。
绑匪见下面的路被警察堵了，便转头往楼上跑，柴溥心跟着一路往楼上追，追到五楼的时候，一只巨大的铁桶猛的从上面砸下来。柴溥心连忙避开，但拐角处的楼梯实在是太窄了，他的肩膀被铁桶直直的砸中，连带着他整个人朝栏杆外掉去。
“我tm的……”蒋睿飞身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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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完成延伸任务，帮助道森格林避免霉运，奖励9点功德值，卦金0元。”
接连两条提示响起，林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嘴角微勾，露出笑意。但她谁也没说，若无其事的在原地等着，直到刘副队接到电话，确认人质救出，整个警队响起欢呼声。
二极为钟后，蒋睿押着三个绑匪归来，第一件事情不是审讯绑匪，而是把林媗的手机还给了她。
“我洗清嫌疑了？”林媗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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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蒋睿笑了一声，思及了什么，拿出手机道：“加个微信。”
林媗扬眉。
“不加微信我如何把一万块钱转你。”蒋睿道，“柴溥心只受了轻伤，感谢你。”
林媗能感受到蒋睿这声感谢里的真诚，救人一命，这资金她也收的不亏心，但思及对方是在抓捕罪犯的过程中遇到的危险，这一万块钱林媗就有些不好意思收了。
“算了，当我免费送你一卦。我现在可以走了吧。”林媗问。
蒋睿只以为是自己之前的态度不好，所以林媗不想加他微信，便没有强求，反正林媗的联系方式他都有，以后如果要帮忙，再找她就是了。
“行，不过你不想心知绑架的前因后果吗？对方好像不打算要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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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和我又无妨。”林媗现在只想立刻回家，好好的洗个澡。如果前一天掉的西瓜还在，趁着保洁阿姨没发现，自己先去处理了。
从警局出来，林媗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话，查看自己的某宝账户，随后发现自己的某宝余额依旧是四位数。
不对呀，前一天才赚的一万呢？难道是没转进来？
林媗马上点开转账明细，然后看见了昨晚23点55分相隔一秒的两笔转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23点55分31秒，张**向您转账10000元。】
【23点55分32秒，您向**救助基金转账9990元。】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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